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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交换人质?
    目前的局势令张根留很不舒服,所以他回到房间后,就在思索对策。雍、肥二国公主什么都不清楚,她们甚至都不知自己是魔人后裔。所以想从她们身上得到有用情报,根本就不可能。

    与本体沟通之后,他便去了镇界会。花了好长时间,才找来陆沫瑶面谈。后者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脸上什么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瑶姐姐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你是指雍、肥二国王室的血统吗等等,你是谁”

    “你猜”

    “你直接告诉我吧,我懒得用脑子”话虽这么说,但她身上的杀气已经在涌动。

    “如果我也是魔人奸细,瑶姐姐舍得杀我吗”

    “舍不得也得杀呀,难道等着你来杀我吗”

    “我是他的实体分身,肉身是用神灵的精血培育而成的”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突然舍弃自己的肉身说吧,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既然姐姐已经知道四国盟,与雍、肥二国的事,那我也没什么好通报的了找你来的另一个目的,是他想跟你讨要顶阶亡灵召唤术”

    “他不是觉醒了亡灵之力吗,为何还要学那种术法”

    “实不相瞒,他每次只能召唤一只三转骷髅这在未来战争中,简直就是鸡肋”

    “就算他现在开始学亡灵召唤术,起码也要上千年才可能达到小乘”

    “不他上次得到了一根法杖,可以轻易召唤数千万三转骷髅”

    “数千万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虽然只是个分身,但也没有下作到跑来调侃他心中敬重的人”

    “哦原来他很敬重我啊那他有没有幻想过与我”

    “咳嗯瑶姐姐,这种话你下次亲自问他好了”

    “哎你真无趣,还是你那本体好玩”

    “我会转告他的”

    “高阶亡灵召唤术有伤天和,你一定要告诉他慎用”

    张根留接过玉简并没有立即查看,他想了想还是问道“为何我听说上古修士使用此类术法,并无禁忌之说”

    “那是上古修士不愿说出来而已你可知鬼精灵族为何没落,氿国又为何沦为二流国度”

    “是因为亡灵的怨念”

    “不错当怨念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影响到整个族群的气运虽说世间有不少化解怨念的咒法,但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难道无法可解吗”

    “我曾听说远古时期的鬼精灵族,施展召唤术是没有怨念的可是不知为何,后来那些术法渐渐失传了”

    “此事我会与本体说清楚的关于应对魔军的计划,我希望瑶姐姐能与我透露一二”

    “怎么,你想帮我参谋参谋”

    “按照本体的性格,下一步定会去灭掉雍、肥二国”

    “别胡来那二人的实力,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初步估计,他们的实力应该与瑶姐姐你相当”

    “知道还去送死”

    “既然知道,那就肯定不是去送死”

    “不会吧你老实告诉我,根留如今到底是什么修为”

    “严格来说,是战士二层”

    “战士怎么他还在修炼元气吗”

    “是的”

    “本界的元气非常稀薄,他是使用了某种能量转换术法么”

    “不错”

    “就算他体内的元气量再如何磅礴,也不可能是雍、肥二王的对手”

    “所以瑶姐姐的意思是”

    “让他安心修炼,魔军的事暂时不需要他插手”

    “滥、汧二王特地跑

    来跟我说,魔军将在四个月后发起总攻”

    “你认为魔军会将主力,传送至雍、肥二国境内,再以那边为根据地”

    “不只是雍、肥二国,四国盟境内也有可能”

    “他们不会如此冒失,而且我这个冥主也不是一无是处”

    “哦姐姐的意思是,三千大国境内都是你的攻击范围”

    “你忘了我说过,我有三大镇界法器吗”

    “所以,魔人只是在借机做某项准备工作”

    “为什么你会觉得,魔人正在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呢”

    “只是预感而已而且据我所知,魔界的白牛族已经重新掌权,他们不会”

    “你说什么”陆沫瑶闻言,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张根留被她的动作吓一跳。

    “你确定白牛族已经重新掌权”

    “确定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真是该死为何各方情报驿站,会忽略如此重要的事”

    “白牛族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他们在十古之前,曾经出过一位魔王而他们的后裔,也因此成为魔界的贵族因为拥有白牛族血脉的魔族修士,成长速度都非常快”

    “他们的血脉,不会因为代代相传而变得稀薄吗”

    “会但是你想想,能凭一族之力统领魔界,他们的领导者该有多强”

    “至少是魔将”

    “魔将的战斗力,相当于五转修罗即便我手持三器,顶多只能与其战成平手”

    “倘若此时魔军传送至三千大国,那么我方还有能力抵挡吗”

    陆沫瑶摇摇头,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白。张根留仔细思索之后,才郑重的说道“我的本体可与绝大多数三转修士一战,倘若姐姐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差遣”

    “哦你确定”

    “确定即便面对千万大军,他依然有一战之力”

    “那好让他现在就去干掉雍、肥二王”

    “啊现在”

    “放心,镇界会的传送系统你随便用”

    “是不是早了点,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再磨磨蹭蹭的,人家就打过来了你告诉根留,要在第一时间对那二人搜魂,必须毁掉他们的军用传送阵”

    “倘若那二人出事,四国盟那边肯定会收到消息届时魔人狗急跳墙,又该如何应对”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了四国盟那些杂种在冥界已经呆习惯了,他们早就与魔界断绝往来”

    “不会吧”

    “此事以后再与你解释,现在赶紧让根留去做事”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这小男人真是事儿多,赶紧说”

    “让我这块镇界令,享有所有传送权”

    “你小子真会挑时候”

    话虽这么说,但陆沫瑶还是通知喵喵,将张根留的镇界令升为长老级别。他刚退出镇界会,便看到孟海雨在等候。

    “出什么事了吗”

    “雍、肥二国的使者来要人”

    “告诉他们,交钱赎人,每人一千万乌金币”

    “他们说拿您的家人换”

    “他们抓了谁”

    “说是您的父亲与祖母,还有天机阁一干人等”

    “原来是他们干的好事好,好得很”

    “那现在”

    “大堂那几人便是吗”

    “是的”

    张根留一边走出房间,一边与本体沟通。他很快

    便来到客栈大堂,只见雍、肥二国的使者,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想必这位便是张阁主吧,还不快给本官行礼”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十足,那位夜叉使者的头颅,当场在脖子上转了几圈。

    咻

    一瞬间而已,那位肥国使者的元神便被吞噬干净。其他人见状,当场吓得目瞪口呆。他们原本是带着敲诈勒索的心思,打算狠狠敲张根留一笔。可是现在才说一句话,肥国使者便命丧当场。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撕碎你父亲”雍国使者说话时色厉内荏,他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你是毛毛”

    那位使者手中的灵魂,看上去非常的虚弱,随时都可能消散。

    “不是,我只是他的分身您受苦了”

    “呵呵呵呃呵呵呵能在消散前看到你,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慢着你这叫什么混账话,你不知道我娘一直在等你吗你若选择消散,她会生生世世怨恨你的”

    “冰儿她她”

    “有我在,她怎么可能会被命运摆布她不但活下来了,而且活的很好,只是很想你罢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咻

    雍国使者认为时机已到,就想着闪身离开孟家客栈。可是他施展瞬移后,却发现自己仍然在原地。

    噗

    雍国使者也死得毫无痛苦,在场的十几名侍卫也是一样。接下来便是将天机阁众人的魂魄,从一只小巧的身外空间释放出来。他们有些只跟随过张振兴,有些是当年跟随过张大宇的人。张根留扫视过众魂魄之后,心中多少有些落寞。因为张老大与田寡妇,并没有与他们在一起。

    当他们在孟家客栈修养时,张根留的本体已经去了雍国。因为根据那两位使者的记忆,雍、肥二王正在雍国王宫等候消息。

    雍国王宫待客殿,稚浮与赤梨正在面对面饮酒。

    咯嘣

    突然,赤梨袖中的一只元神牌碎裂。

    砰

    随后只见他一拍桌子,气急败坏的吼道“好个不识抬举的界砣者,竟敢杀本王的使者”

    “赤梨兄不必动怒,那小子看到家人那副惨相,一时冲动也在情理之中来来来,喝口酒消消气”

    “哼跟他换人质那是给他面子,这个混蛋竟敢耍脾气”

    “他也就是敢拿下面的人撒气,我晾他也不敢动樱儿和羽儿”

    “我晾他也没这个胆量”

    嘎嘣

    赤梨话音刚落,稚浮袖中的元神牌也碎了。后者愣愣的看着那支碎成渣的元神牌,半天没缓过神来。因为他派出的使者是个憨性子,按理说他不可能说出得罪人的话。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张根留的怒火远超他的预估。

    “别想了我刚刚联系过那队使团的其他人,一个都没回话”

    “跟本王比心狠手辣是吧好,那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来人”

    稚浮喊完之后,大殿外的一众宫女太监,仿佛聋了一般。

    “狗东西,你们是聋了吗”

    “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难道还有人敢来本王的王宫撒野不成”

    稚浮平常是个很冷静的人,可是今天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过去的赤梨一样。

    “你他娘的吼什么吼,是吃了狠人屎吗”

    “玛德,你个狗东西也敢吆五喝六,给本王去死”

    砰砰砰轰隆隆轰隆隆

    这两人突然就这样打了起来,而且越打越凶,仿佛生死仇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