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陆走着,回想起几日前对龙清璇说的话,是否有些重了。
突然间,风起云涌。
林陆拿出传讯令牌,告知柳随风速退。
电闪雷鸣间,整座山峰都在摇坠,山石在滚落,砸死了成片的生灵
他们触动了上方的封印。林陆仰望。
看着黑光冲霄而杀,恐怖的气息,似乎要绞杀一切。
此处有异南域男子浑身气息爆发,玉桥护住了龙清璇及老者二人。
祖上留下的讯息有误男子动容。
只见男子挥手间,一张金榜飞出,迎着恐怖的气息,化作十丈,其上书写着古老的文字。
圣谕在上,借祖宗之余荫,退邪魅虚妄
男子口中念叨,榜上文字散发金光,如化金龙,暂时镇退了恐怖的气息。
而下方,企图分上一杯羹的修士,却遭殃了,恐怖的气息,绞杀一切生命。
整个大山,化作了献祭之地,无尽的血气,缓缓没入虚空,不知去往了何地。
林陆单手按在地上,体内源纹没入。
不多时,道道讯息传来。
那里林陆看向某处,道原来,我已经进入过主墓了。
遗迹分阴墓和阳墓,而此处是阴墓,代表着杀伐。
而阳墓,则是林陆进入的棺椁内
也就意味着,只有林陆一人获得了机缘。
原来最大的神藏,就在我手中。林陆摇头。
想到自己所获得的金铁,而后不再留念,向着遗迹外走去了。
而这处阴墓,除了林陆提前通知的柳随风和男子等人,注定没人能走出去,将全部献祭此处。
两天过去,林陆推开青铜大门,接着御器而上。
久违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林陆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轻叹一口气,林陆为接下来的事情做打算。
当务之急,将这块金石炼化作武器吧。林陆沉吟道。
接下来,林陆游历百断山,不过深处依旧没有敢涉足。
站在高处看去,深处一片焦黑与荒凉,有这诡异的黑气升腾,场域手段未臻至化境,绝对不能踏足。
最后,林陆在距离遗迹百里处,寻到了一处八卦炉地势。
不起眼的小山,形如天然形成的炉子。
若不仔细凝视,修习过葬经,根本难以发现。
虽不完整,有破损,可对祭炼器物的林陆来说,也足够了。
毕竟,外界只是辅助,锤炼自身之器,还得依靠融合境的道池。
林陆在八卦炉中乾位停下,手掌按在山体上,身形逐渐变得虚淡。
周身在源纹的加持下,如化土龙般,很快,便进入了地势内部。
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界高了太多,就是修成不灭金身的林陆,都感觉到燥热,很快皮肤都化作了赤红色,豆大的汗珠析出。
简单构筑了场域纹,勾动火光。
紧接着,林陆盘坐而下,掌心出现了那块金石。
整体呈白灰色,带着斑驳的气息,其上道痕流转,却很难融入其中。
这块金石,宛若随时可以遁出天地外。
深呼了一口气,林陆意识到,能受到南域古世家惦记,出动自家传人前来,决不是什么凡物。
甚至于远远超脱自己的想象。
随着掌心上翻,金石缓缓飘浮而起。
林陆体内道池缓缓发光,神秘的气息散发而出。
这小片区域变得氤氲起来。
不仅仅是林陆气息散发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这块金石。
林陆愈发觉得这块金石的不凡。
林陆动用了全部修为,勾动地势的火焰,金石的外围,形成了一座人高的铜炉,修为所化的火焰在蒸腾。
不多时,林陆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他发现,炼化这块金石的困难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就宛若在生生祭炼一方世界般,难以撼动丝毫。
转眼一日过去。
林陆才勉强炼化尽里面的杂质。
这块金石,十分精纯,林陆所祛除的,不过是这块金石斑驳外壳某种镶嵌的物质。
似乎,这黑色的物质,与金石有某种关联。
林陆掐指,将这一团黑色物质排在一旁,缓缓飘浮着。
接下来,是要考虑祭炼成何物。
鼎、塔、葫芦等,天生秉承着大道,很多时候,被修士誉为道的载体。
可是,这也代表着十分难以祭炼。
既然要祭炼,那便要最好。林陆心中沉吟。
林陆打算依照葫芦的模样祭炼。
一连三天过去,却不见金石有变化。
甚至一点雏形都不见,还是一块铁疙瘩。
不行这块金石,难以祭炼作如此形状。林陆眉头微皱。
他发现,似乎有某种规则,阻碍他将金石祭炼作承载道的形状。
又经过三天尝试,林陆放弃了,鼎、塔他都试了一遍,却发现取不到丝毫的效果。
我是不是方式错了。林陆沉吟。
这块金石,似乎不存在道之中 超脱在外,若将其祭炼作道痕最明显的形状,无疑是不适合的。
林陆暂时放弃了锤炼金石,开始审视自身。
自身唯一之器,若强行在乎形质,莫不已经落入了下成。林陆自语道器与自身交修,不应该只是单纯的炼气,而是要与自身结合。
两个时辰过去,林陆幡然醒悟,眸中闪过一缕精芒。
接着,他将金石纳入道池之内。
自身灵力,宛若化成了神火,浇筑在金石之上。
林陆精气神都附在金石之上。
现在,他不在乎金石所要祭炼的形状,心外无一物。
他已经与金石彻底交融在一起,这一刻,林陆感觉自己已经超脱在了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不再属于天地的范畴
几日都不见变化的金石,在缓缓的熔炼。
林陆回顾一生,种种修行的感悟等,都融入了金石之中。
这种感觉很神异,林陆像是匆匆历经了千百年的沧桑。
半个月过去了。
遗迹破裂,轰隆隆间,整片大地摇坠,遗迹再次消失了。
是什么人,那到了主墓的机缘男子立在天穹上,冷冷的看向遗迹消失的地方。
如今遗迹隐没,他知道,特意跨越不知多少地域而来,如今囊中的机缘,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