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进入秋日,北方的旱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发严重起来。
此时,整个北方地区,颗粒无收,那些田地,都裂开了无数的裂痕,更看不到一株庄稼。
进入山海关,这一路上,很多村庄,廖无人烟,一度数十里,都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人。
这里的人去哪了呢,自然是去了辽东。
如今,整个北方,都爆发了一股流民潮,各地的流民,拖家带口,沿着官道而行,赶往山海关。
这种情况的出现,直接导致了北方很多村庄,成了无人区。
当然了,好的方面也不是没有,流民的减少,弱化了各地州府的压力。
流民的减少,让民乱的可能性降低到了最小。
就像是直隶山东河南,数百万的流民涌出山海关
,流民的数量骤减,哪怕就算是有人起歹念,也无法再聚集起大量的流民。
快到京城的时候,东方终于决定离开了。
辽阳沈阳之战,东方带过去的那几百神教高手又折损了半数,如今,返回关内的,仅仅只有一百多人。
这一百多人,便是当下,日月神教仅存的好手了。
偌大一个日月神教,除了那些杂鱼,只剩下一百余的好手,着实有点惨淡了。
马车前,唐峰望着东方,伸手出去,将那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弄开来。
彼此目光对视,唐峰举起了手来。
接着,从车队后方,走上来三百余号人,为首的,是三个身材魁梧,身背着兵刃的壮汉。
“主人。”
“今后,尔等要保护好夫人,若是夫人有什么闪
失,你们便提头来见。”唐峰冷声说道。
“主人但可放心,我等必然会拼死护持夫人。”这三人躬身应道。
这些,都是唐峰从系统中招募出的武林高手,功夫都很不错,不起寻常的武林高手来,强了不少。
至于那三百余号人,也都是招募出来的练家子,一身功夫颇为不俗。
“这些人,绝对的忠心,你可以放心的用,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唐峰望着东方,缓声说道。
东方在这三人和那三百余号人身上扫过,以她那远超常人的目力,自然看的出来,这些人的不俗。
至于唐峰的话,她更是不会怀疑。
既然这个男人把这些人交给自己,那么肯定是百分之百可靠。
有了这些高手,如此一来的话,神教的实力,恢复了许多。
唐峰再次挥手,几个壮汉拉着几辆蒙着黑布的马
车走了上来。
东方好奇的朝着这些车子看了一眼,对于黑布下面藏着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这车上的东西,慎重使用,特别是那三门火炮,若果不是到了生死关头的话,切莫乱用。”唐峰叮嘱道。
听到唐峰的叮嘱后,东方都顿了一下。
她虽然想了许多可能,可怎么也想不到,这车子上装着的,竟然是火炮。
似乎,除了火炮,这车子上还装着别的东西。
细细想来的话,只怕,多半是火枪和火药了。
想到这里,她望着唐峰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起来。
彼此的对视,唐峰伸手,将那动人的身子再次搂入怀中,短暂的时间后,松开手来。
“江湖路远,当心,若是有什么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唐峰缓声说道。
东方望着唐峰,许久的注视,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去。
那一百多神教弟子和那三百余号高手,也纷纷翻身上马,跟在东方身后,呼啸着而去。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唐峰驻足许久,心中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有点怅然若失。
不过,他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
来日方长,等到稳定了这朝堂局势,他便也去那江湖中走一趟,领略一下江湖的风情。
“回京城。”唐峰吼了一嗓子,翻身上马去,马鞭挥动,狂奔而去。
唐峰返回京城,并没有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京城方面,都没有人知道他回来了。
京城,一如往常的平静。
黄昏时分,打着东厂旗号的马队,从朝阳门缓缓驶入京城。
守门的将士,看到马队打着的东厂旗号,也没敢
阻拦,直接放行,就这样,唐峰在悄无声息间,回了京城。
去辽东时的六千余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三千人,在连番厮杀中,禁军伤亡两千,龙卫军和神机营火枪兵伤亡一千。
战争是残酷的,伤亡也总是在所难免。
回到京城后,唐峰便跟大队伍分开来,他带着几个亲信护卫,直接回了自家府邸去。
魏府的花园里面,任盈盈和赵凌菲正在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当看到唐峰后,都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那两张精致动人的脸庞上,都带着激动之色。
“老爷,您回来了。”任盈盈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一头扑进了唐峰的怀里。
唐峰手臂展开来,将这动人的小女人搂入怀里,之后,目光又望向赵凌菲,朝着赵凌菲挥了挥手。
赵凌菲犹豫了一下,小碎步快步走上来,也投入
了唐峰的怀抱中。
许久的阔别,那种思慕,自然不能以言语形容,特别是任盈盈和赵凌菲儿女,看到自家男人回来,开心的不行。
小别胜新婚,唐峰左右抱着这两个小女人,直接回了里侧的厢房里面去。
就在那厢房中,大号的软塌上,三个身子,彼此缠绵,好一番酣战,三人皆是忘情其中。
许久的酣战,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等三人从软塌上起来,走出厢房的时候,任盈盈两女脸庞红扑扑,别提多动人了。
这边,桑三娘早已经指挥着府里的下人,将晚饭做好了。
晚饭很是丰盛,光是菜肴,便足有十多个。
饭桌上,穿着打扮越发洋气的桑三娘,唐峰忍不住一阵摇头,看到这个越发利落的女人,他总会忍不住想起红楼梦中的王熙凤。
似乎,这个女人,天生就有当管家的天赋,而且,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锦衣玉食,指派他人干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