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疯的昆卡汗王
而混乱的战场上,那两位察哈尔的王爷,也发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
起初,他们都吓了一跳。
可是,等看清楚这支骑兵打的旗号后,其中的一位王爷,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因为这位王爷,一眼认出了这支骑兵打的旗号,正是土谢部的旗号,而他之前,就曾去土谢部寻找援军。
土谢部派来察哈尔草原的那一万骑兵,如今,正跟着这位王爷厮杀。
反观昆卡大汗王,当看到这支突然出现在己方后翼的骑兵队伍时,微微变色。
“停。”
他的一声命令下,原本准备进入战场,去彻底击垮的察哈尔部残部的那两万喀尔喀部骑兵,猛的停了下来。
冯子材一马当先,率领这一万伪装成土谢部骑兵
的明军骑兵,奔驰而来。
大地隆隆作响,掀起一片尘埃来。
当骑兵队伍接近了土谢部后翼的时候,明军骑兵,纷纷亮出了手中的火铳,接着就是一顿乱射。
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在整个草原上回荡,烟幕四起。
那些个喀尔喀部的骑兵,也没有料到,对方会在这个射程里射击,所以,当场就有不少的骑兵遭了秧,纷纷中弹,冲战马上跌落下去。
要知道,哪怕就算是强弓的有效射程,也就一百六十米左右。
什么情况。
昆卡大汗王骑在战马上,有些愣神。
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会在这样的距离下发起攻击,而且,还杀伤了不是己方的战士。
身在漠北草原,有着漠南草原作为屏障,喀尔喀部在近百年之中,几乎跟大明没有过任何接触。
甚至于,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火器这个东西的存
在。
在他们的意识里面,远程射击的,除了弓弩,便是弓弩了。
所以,当看到明军骑兵手里拿着那一根根如同烧火棍一般的东西时,都有些一头雾水。
他们想象不出来,这些烧火棍一般的东西,怎么就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下,给己方的人造成杀伤呢。
关键是,这些烧火棍,威力惊人比弓弩还要可怕。
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有近千人从战马上跌落下去,有些直接死去,有的则躺在血泊里面哀嚎。
“给我冲上去,杀光这些混蛋。”昆卡大汗王反应了过来,拔出了弯刀,大声咆哮道。
随着昆卡汗王的咆哮,这两万喀尔喀部骑兵纷纷拔出了弯刀来,策马,向这后方冲杀而去。
那伪装后的明军骑兵,又是一顿乱射。
在这一顿乱射后,又有数百的喀尔喀骑兵中弹,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风紧,扯呼。”
冯子材这一嗓门后,这上万明军骑兵,那么一拍战马,掉头就往会跑,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那些追过来的喀尔喀骑兵,都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群突然出现的敌人,会这么掉头就跑,连跟他们做纠缠都不纠缠。
胆小鬼,一群胆小鬼。
这两万喀尔喀骑兵,追了一阵子,愣是没能追上明军骑兵,最后只能停下来。
可他们这边刚停下来,前面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明军骑兵,也随即停了下来。
接着,明军把马头再次调转过来,再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枪。
就那么,这群明军骑兵,又是一顿乱射。
然后嘛,刚停下来的那些喀尔喀骑兵,有遭了秧,又有数百的骑兵,中弹,从战马上跌落下去。
“混蛋。”
昆卡大汗王看着这一幕,心中无尽的愤怒。
“杀,杀了这群混蛋。”
愤怒的咆哮,而那些喀尔喀部骑兵,也是满心的
愤怒。
可是,当喀尔喀骑兵再次冲杀而来的时候,前方的明军骑兵,又很风骚的开逃了。
愤怒,无尽的愤怒。
追杀而来的喀尔喀骑兵,吃着尘土,心中的愤怒,已经要让他们的胸膛给气炸了。
无耻,这世界上,怎么会这般无耻的蒙古人呢。
这些喀尔喀部的骑兵,严重的怀疑,自己追杀的这货骑兵,根本就不是蒙古人,而是那些阴险的明人伪装的。
因为蒙古人,在战马上,那都是堂堂正正的汉子,他们可以战死,但绝对不会逃跑。
对于蒙古人来说,战场逃跑,那是无比耻辱的事情的。
喀尔喀部的骑兵在后面追,而明军骑兵在前面跑,关键是,只要喀尔喀部的骑兵一停下来,明军骑兵也跟着停下来,调转马头就又是一顿乱射。
这一来一回的,喀尔喀部都没能接近到明军骑兵,先损失了三四千人。
这样的减员,若不是仔细的清点,是看不出来的,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损失,光这部分减员,就达到了总人数的七分之一。
也就是说,只是在这狮子追猎豹的游戏中,喀尔喀部就折损了七分之一的战斗力。
减员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这追着追着,双方已经远离了那主战场。
而此时的主战场上,早已经打的势头水火。
原本,被喀尔喀部的四万余骑兵那么一冲,察哈尔两位王爷的部队,都有些崩溃的迹象。
但是,随着那支生力军的出现,他们再次焕发出了斗志来。
这些察哈尔的骑兵,嗷嗷叫唤着,跟这些想要做渔翁的喀尔喀部骑兵厮杀在一处,丝毫不肯撤退。
惨烈,整个战场上,异常的惨烈。
双方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断的有骑兵从战马上跌落下去,之后便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突然之间,战局竟然变得胶着起来,而这,是昆卡大汗王所没有预料到的。
不过,此时的昆卡大汗王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只想着,追杀那支万恶的骑兵,将其全部杀光。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双方都是上等的战马,而且都是轻装上阵,明军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两百多米的距离,他们不管如何追,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