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闹腾起来了
这一日里,东林党在京城内跑动的那群文人,都挨揍了。
其中有不少,挨了揍不说,更被当做了大明寺和尚的同伙,被扭送到了五城兵马司去。
这些人,到了五城兵马司,被直接丢进牢狱里面,在黑暗的牢狱里面,自然少不得特殊照顾。
这些从来没有吃过苦头的文士,细皮嫩肉,在那牢狱里面走上一遭,吃尽苦头不说了,更是产生了心理阴影。
牢狱里面,都是些作奸犯科的人,其中,有不少犯人都头特殊癖好。
这些东林党的文士被这些犯人特殊照顾一番,能不产生心理阴影吗。
当高攀龙看到这些哭哭啼啼的文士时,心里头好不发燥,一股子无明业火涌上来,他狠狠的将桌子上
的东西都掀翻了。
“欺人太甚。”
高攀龙紧攥着拳头,愤怒的咆哮着。
“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老夫必然会要你们好看的。”
愤怒,近乎寻常的愤怒,让高攀龙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这个时期的读书人,最是要面子。
自己手底下的文士,只因为那些文章,就被丢进了大牢,还受到了那般的羞辱,这让高攀龙如何能接受呢。
在高攀龙气的摔东西的时候,唐峰这边,则在很认真的考虑着一个问题。
今个闹出了的这档子事情,他自然也听说了。
而且,他更知道,这些突然出现在各个酒楼里的文士,其实上,都是东林党人。
而这些人,也全部都是高攀龙那渣渣指使的。
本来吧,这一段时间来,他是知道高攀龙存在的,甚至也知道高攀龙暗中做的那些勾当。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再使用对付顾宗贤一样的手段对付高攀龙。
这暗杀,终究是把双刃剑,如果可以不使用的话,尽量还是不要去使用他为好。
高攀龙早已经退隐,不再为官,而他本身又是大明当下有名望的文士,官场的规则,对他也没有任何约束能力。
而且,高攀龙行事低调,似乎,除了暗杀,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想了一下,唐峰还是最后放弃使用暗杀手段来对付高攀龙。
高攀龙无非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又何必在他身上花费那许多的时间和精力呢。
当下,高攀龙能够在京城内弄出这许多的风波来,靠的,无非就是在京城里的那些东林党人。
而这些人,有的人在朝为官,而有的人,则很是高调,对付这些人,就简单多了。
当然了,这种事情,他也不需要亲自出手,交代下去,自然有人会帮助他解决掉这些人的。
大明寺的事情,很快便传出了京城,向着各地传播开来。
当此事传开的时候,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是那些各地的佛门寺院,得知此事后,都坚持的认为,那些所恶行,都是子虚乌有,是辽东王嫁祸于大明寺的。
抱着这种想法,很多地方的寺庙僧人闹腾了起来。
这些和尚,召集了一批的佛门信徒,在各地的州府衙门前面静坐示威。
有一个地方的寺庙带头,接着,其他地方的寺庙纷纷效仿。
而很多地方的士绅权贵,乃至是官员,也都信佛
,所以,对于这些和尚的行为,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这事情便闹大了。
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暗中煽风点火,鼓动那些和尚和佛门信徒,只一时间,许多地方都出现了不稳定的苗头。
得知这些消息后,内阁,刘一景心中焦灼。
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想现在就离开京城,到下面的州府去,劝说这些和尚和佛门信徒。
他也看出来了,辽东王分明就有借此次事件,打压佛门的意思。
现在,各地寺庙和佛门信徒安安分分的还好,可若是这个时候闹腾起来,无疑是给了辽东王一个出兵镇压的借口。
辽东王那是谁,那可是杀神在世,这一年的时间里,光是死在他屠刀下的异族人,便不下数十万之多了。
若是此时,给了他这个出兵的借口,让他再次举起屠刀来,那个时候,必然又将血流成河。
哎。
刘一景着急上火,却有无能为力,只能是在内阁署衙内唉声叹气。
看着各地的僧徒和佛门信徒们闹腾起来,唐峰一阵的冷笑。
他不怕这些和尚闹腾,反而害怕他们不闹腾。
如今,这些和尚没头没脑的闹腾了起来,如此,正好给了他一个动手的借口。
再等等,再等等。
唐峰站在窗户前面,望着冷冽的院子,心里头这么自语着。
现在,还需要再等等,和尚们虽然闹腾了起来,但很多和尚,都还是比较头脑清醒的,得需要局势彻底乱起来后,才好方便出手。
那个时候,不仅是这些和尚,还有地方上的某些
人,也都要一并给收拾掉。
既然要流血,那便一次流个够吧。
转眼,又是一日过去,小年终于来了。
随着小年的到来,进入到腊月门,春节临近了,而天气,也越发的冷了起来。
小冰河时代的影响下,北方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十多度,这个温度,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许多权贵,被这寒冷折磨的受不了了,纷纷跑来找唐峰讨求土暖气。
至于那些跟唐峰没交往的,也都想办法托关系,想着法的寻一套土暖气。
最是夸张的是北直隶那边的燕王,为了得到一套土暖气,找关系找到了小皇帝那里。
最后,小皇帝亲自让人将唐峰请到了宫里头来。
等唐峰与燕王在皇宫内畅聊一阵子,许诺给燕王一套土暖气后,燕王这才高高兴兴的回了离开。
待到唐峰回了府邸去,这边,燕王府送礼的马车赶到,两大箱子的宝贝,光是粗略估算,价格便不下万两。
为了得到这一套土暖气,燕王也是真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