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昊相比,简直气死人
陶谦心里大恨
他在徐州扎根数十载,都没有这样受欢迎,刘昊一来,百姓们就夹道欢迎
其实,他不知道。
老百姓们要的很简单,他们才不管什么权力斗争,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娶上媳妇热坑头,就够了。
糜竺摇头轻叹陶谦骨子里还是士族大阀的做派,徐州赋税繁重,土地田税十成里抽取六七成,另外还有什么人头税而刘昊的颍川郡,却是十成抽出个两三成的样子,还鼓励生育,生出孩子赏三百钱
就在陶谦恨的牙痒痒的时候,刘昊温醇的嗓音响了起来“陶大人不愧是治世之能臣啊,这徐州城的繁荣景象,与数月前的洛阳相比也不遑多让”
刘昊这句话,就正好搔在了陶谦的痒处。
豫州、青州黄巾贼横行,全部都陷于战乱,而他的徐州一枝独秀,百姓生活相对安定。
“呵呵,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元龍、子仲他们用心”
陶谦把方才的不快抛诸脑后,微微自得一笑。
在百姓们山呼海啸之中,刘昊与陶谦等一行人,直接到了陶府门前。
陶谦身为割据一州的大军阀,府宅果然气派,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足有丈余高,千斤重,显得威武不凡。
“本官在府内,设下了宴席,专门替子轩接风洗尘,子轩,里边请吧。”
陶谦眯着眼,笑容里有些倦怠,道“呵呵,老夫先失陪一小会儿,到内室沐浴更衣一番,再来与子轩把酒畅谈来人,去把商儿叫出来接待贵客”
他六十来岁,已经是年老体衰,哪里比得上刘昊
龍精虎猛
加上平时养尊处优,今天陶谦到城门迎接刘昊这一遭,已经算是动作超常,汗流浃背了。
这一州州牧,如何能在人前失了仪态,自然是要去沐浴清洗一下身子的了。
“刘大人,请随我们来”
陶谦走后,守在门口的亲兵得到了陶谦的吩咐,几个去召陶商,剩下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眼前可见有许多身披甲胄的兵卒手持刀枪,守卫在道旁。
刘伯温等人面面相觑,神情有些凝重。
刘昊眼眸之中,却有金光一闪,预计这陶府之中,杀气凛然,像是埋伏了不少人,他心里暗道这陶谦,难道要来一出鸿门宴
真到那份上,也不用怕。
曹少钦在暗中观察情况,他轻功了得,马上就能引人来接应刘昊。
而刘昊,再加上典韦、许褚两人,直接在宴席之
上爆发,当场就能把他们陶氏满门诛绝
“人在哪里”
正在这个时候,陶府里面,走出来一个锦衣玉服的青年。
他脸带倨傲神色,旁若无人的扫视一周,鼻孔朝天地道“哪位是刘子轩啊,看着都是泛泛之辈,出来说话”
哪位是刘子轩,泛泛之辈,出来说话
这话问的,赤果果的挑衅。
糜竺大惊失色,心里一突这个陶商向来就是目空一切,属于他老子徐州牧老大,他老二的那类货色
只是今天竟然一上来,直接就招惹上了刘昊
刘昊这一身超凡脱俗的尊贵气度,被众人众星拱月的迎在当中,奉为主公。
除非是眼瞎智障,不然绝对能看出他超然的身份。
糜竺没来得及说话,刘昊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
着陶商。
因为,典韦爆发了,他虎步向前,喝道“你敢辱我主”
主辱臣死
典韦头脑不复杂,就认得这个道理。
谁辱及刘昊,那就是他的死敌
“辱你又如何,不知这徐州姓陶的”
陶商冷笑着,朝背后使了一个眼色。
他背后,马上争先恐后的拥出来十几个魁梧的壮汉,叫道“你这无礼的蛮子,敢来陶府造次”
“这蛮子敢威胁大公子,跟他废话什么咱们直接并肩子上”
“敢踏前一步,叫你死”
但凡家世显赫的公子哥背后,永远都跟着一帮子扈从。
换而言之,就是打手。
陶商也不例外,他吊着眼睛,斜视典韦,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这刘子轩,何德何能,敢叫我父亲出城迎接人多口杂,不好动他,先宰了这个莽撞的大汉,足以给他一个下马威了”
许褚警惕的守着刘昊侧翼,不屑地冷笑道“一群废物,老典,揍死他们”
典韦狞笑一声,运起赤神劲,身上红光缭绕,虎步踏出
“踏一步老子踏十步,你能奈我何”
轰轰轰
落足之处,正是青石铺着的地砖,一声巨响过后,连地砖都被典韦一脚踏裂
砖石尘土,轰然扬起
“找死”
这时候,陶商手下的十多个扈从,已经分开由十多个不同的方向,朝典韦发动攻击。
招式阴毒,全是冷刀子,旨在把典韦杀死此处
可惜,典韦是何等人物
他根本不动用霸世青龍戟,直接欺身而近,两只
手分别捏住了前冲来扈从的粗壮手臂,反方向一折
格嚓格嚓
这两人的手臂给典韦直接扯了下来
典韦狂笑一声,比别人大腿还粗的双手,猛然连挥
排山倒海一般的赤神掌劲,轰然逸出
陶商手下这一群扈从,被典韦掌风扫到,呼啦啦十来个,都滚做了一团
典韦还不尽兴,一只手一个,把陶府门前千斤石狮提了起来,往那群人腿上砸去
轰隆隆
石狮子滚动,发出一声震天巨响,尘埃落定。
那十多个前冲动手的壮汉,不是胳膊断了一只,就是脚少了一截,场景惨如修罗地狱
“哎哟哎哟”
“草他娘的,这家伙不是人”
“这家伙是怪物啊”
场上,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惨叫声。
还有人向陶商求救。
“我的手断了,我要死了大公子救我”
陶商哪里会救人。
他已经吓得魂飞天外
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正在小妾服侍沐浴着的陶谦,听到了前门传来那一声轰天巨响,猛然惊醒。
“哎呀,老爷,管他什么事呢,咱们继续洗咱们的嘻嘻”小妾娇媚的想要替陶谦搓揉身子。
“滚开”
陶谦哪里还有心思,一把推开了她,以跟自己年纪绝不相符的速度,爬出了温泉。
随手披了一件衣服胡乱穿上,就朝前门跑去
“老典,差不多了”
刘昊懒懒地说道。
才进徐州,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也给陶谦留一分面子。
做大事的人,要沉住气,不能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破坏全局,直接跟陶谦火并。
现在折断这几个扈从的手脚,让他们彻底成为废人,一辈子不能再起,已经差不多了。
听到刘昊的招呼,典韦一对虎目之中的杀机潮水般退去,雄伟的身子屹立在刘昊身侧,犹如一尊威风凛凛的神像。
陶商手指颤抖,指着典韦,破口大骂道“来人,杀了这个家伙,快杀了他”
杀典韦
刘昊嘴角悬着一抹冷酷的笑意,左右环顾,帝皇真气流转,威仪凛然。
守卫陶府的徐州兵卒们,神情震骇惶恐,握着武器的掌心里,全是汗迹,根本没有一人敢上前半步。
有个统领模样的将领,满头大汗地道“大公子,州牧大人吩咐,没他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动手”
陶商面如死灰
他父亲是徐州州牧,他却不是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刘昊玩味一笑,却连看也没有多看脸色苍白的陶商一眼,只抛下了一句话,就朝着陶府内走去。
“以后不要随便遇着个人就跑出来装逼,容易遭雷劈”
陶商吓的瘫倒在地,泥雕木塑似的。
陶商不识相的挑衅,搞的陶府鸡飞狗跳,总有陶府的忠心老仆比较识趣,忙不迭在前边带路,引着刘昊等人去设宴的大厅。
正巧,在门口遇到了换了一身衣服的陶谦。
陶谦眯着眼笑道“呵呵,子轩刚听到有异响,听下人说,是府前的石狮摔落台阶,没惊着子轩吧”
从那猛跳的眼皮子跟抽动脸颊肌肉来看,陶谦分明已经从听下人禀报了前门发生的事情,可他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心机城府,比陶商高到不知哪里去,真是老狐狸一只
刘昊心里腹诽着,也淡淡笑道“陶大人,我杀过颍川黄巾数万,也曾冲击过西凉二十万铁骑的大阵,别说是两尊石狮,就是天上仙狮踏临凡尘,也没什么好惊的。”
陶谦笑容一僵,道“子轩真是英雄豪气,快请进吧”
说完,他自己先快步进了厅去,趁着这空档,军师刘伯温走到刘昊面前,摇头哂笑道“主公,这陶谦心机城府深沉,他那儿子,却太不成器啊”
说陶商,陶商就来了。
才坐定,酒都没喝几杯,陶商就哭丧着脸跑进来了。
一见着陶谦,便嚎哭道“父亲,这个刘子轩,
居心叵测,是想要杀您啊,全靠儿死命拦住了他,折损了十来个手下大将呢”
噗
刘昊一口酒水喷了出去,这州牧公子陶商,看来不是一无是处,还有不要脸的特点啊
“汗什么鬼”
“这一来就火并了那这一出鸿门宴,还唱得下去”
体内在座的徐州士族豪阀的代表们,瞬间懵逼
徐州文武,济济一堂,其中还是不缺有识之士的,譬如这个陈登陈元龍的父亲,陈珪。
这个座位很靠前的老人皱眉不语,心想“陶商,小人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啪
陶谦一巴掌拍了过去,打的陶商那白皙的脸上多出了五道清晰可见红指印
陶商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捂着脸道“爹,你打我”
陶谦冷笑道“打死你也是轻的不成器的混账东西,给老夫滚下去”
宴席之上的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只当做一点都没有听到。
“子轩,我先敬你三杯”
陶谦呵呵笑道“老夫年岁已高,这大汉天下,以后终究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他是笑容里,藏着不甘。
如是他能年青十岁,今晚只怕就真是一场鸿门宴,直接演变成全武行。
现在,刘昊打了他儿子的脸,他还要隐忍赔罪。
刘昊却直截了当的说道“恭祖陶谦的表字,我这次来徐州交接州牧印信,豫州空缺,你什么时候动身前去”
这毫不掩饰的试探,让宴席上一片静寂。
陶谦,也被打乱了阵脚
“你娘的,刘子轩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这话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随意的说出口”
好在陶谦不是没有准备的,在刘昊来之前,他就已经是做好了各种应对的说辞。
当即开口道“呵呵,子轩,你有所不知啊,这个徐州看起来繁华,其实都是各大家族合力维持着局面而已,老夫倒是想调去豫州,把这徐州让给你,但是心里不安呐
陈珪陈老,德高望重,你来跟刘子轩将军讲一讲我等难处”
陈珪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道“子轩远道而来,可能还不知道徐州的具体情况吧”
“徐州上下兵马步兵卒也有数万人,现如今,靠近泰山郡的开阳一地,已经被臧霸给占据他手下有大将数员,兵力数万,丝毫不把陶大人放在眼里,还经常扬言要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刘昊淡淡笑道“这臧霸,敢如此猖狂”
“可不是嘛”
陶谦顿时化身忠君爱国的大汉贤臣,道“徐州兵力疲弱,无力讨伐此贼,子轩你向来就有名将之称
,神武无敌,只要能把臧霸解决掉,老夫便能放下担心,从徐州到豫州,也无不可”
“这个提议,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