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一直认为自己跟着元始天尊在昆仑神山修行了四十于载,已经能足够做到面对这世间任何诱惑都坦然对之,不会被影响情绪,更不会被影响心静。
然而现在对于才相识了几天九尾狐妖,他竟然因为对方而在该完成本职任务里有了犹豫。
这么一想后,姜子牙唇角绷得更紧了,甚至连眉心都皱了起来,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应该做得是立刻离开这皇宫,再以最快速度赶往西岐,避免夜长梦多再出现什么变故。
但此刻他内心深处仿佛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去看看吧,看一下情况就走。
两个侍卫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姜子牙脑海里却还一直回荡着自己从侍卫那里听到得最后那一句话
在芙蓉帐暖中被大王用力疼爱着
姜子牙脸色不禁沉了几分,一种难以言说焦虑感涌上他心头,让他觉得烦闷。
他眼睛看向了帝辛寝殿方向。
去还是不去
姜子牙手不自觉放在了自己胸口,这里闷闷发堵感似乎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可以在那只九尾狐妖面前说谎,但内心情绪反应是骗不了人。
倒底还是有些在意了。
姜子牙发出了一声轻轻地喟叹,这一次遵从了自己本心,脚步一转,跳下高墙,迅速朝着帝辛寝宫方向前去。
而另一边。
华丽辉煌寝殿内,笔墨清雅香气与香炉里飘散出来馨香萦绕在空气中。
银色月光从窗户外漫洒进内殿,光晕与灯火光芒交融在一起,将内殿里氛围衬得暖色而旖旎。
红檀木雕刻案桌上,那本该披在付臻红身上白裘散开在了上面,遮住了下方那还未完成画卷。
付臻红只剩下了浅蓝色内衬和外面一层白色薄纱,这温柔暖色调柔和了付臻红那富有冲击力明艳面容,妖娆妩媚之余,多了一种粉淡暧昧美。
帝辛目光从付臻红面部缓缓往下,他看到了一层薄纱之下精致小巧锁骨和两侧如凝脂白玉般雪腻香肩,这半遮半掩衣衫让这份美变成了若隐若现朦胧,平添了一种勾人心窝诱惑。
帝辛喜欢美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以往无论是那些大臣讨好时送给他美人,还是他各方诸侯进献美人,帝辛虽然还算喜欢,却也纯粹只是对美色欣赏,并没有想要强烈占有欲望。
但妲己不同,妲己是他亲自带回来。
妲己美超越了这世间所有美人,好不夸张说,就连被一些百姓诚心供奉女娲,也不及他妲己姝丽。
帝辛第一眼看到这个穿着一袭红衣美人,就有了心跳加速动容,虽然那紧紧只是一瞬间,但倒底是勾起了他兴趣,而后妲己所表现出来种种不同更是让他多了一种想要掌控和掠夺感觉。
不管他是谁,无论他目是什么。
他都想把这个人束缚在身边。
对方越是危险神秘,他就越是兴奋。
妲己让他有了强烈探索欲,在可以范围内他愿意给他无尽宠爱。
“妲己”帝辛缓缓念着付臻红名字,低沉沙哑嗓音透出了一种野兽捕食前凶狠,然而手上动作又是无比温柔,他手掌轻轻地抚上付臻红脸颊,有些粗糙指腹慢慢地摩挲着付臻红眼尾。
付臻红微微抬着眸看向帝辛。
帝辛眼中渴念与欲色几乎要将他吞灭。
他双腿贴着皮肤很烫,这灼灼温度是帝辛身体里热意在涌动。付臻红体温偏凉,而此刻帝辛身上温度传递到他身上,似乎将他体温也变得高起来。
帝辛摩挲了片刻付臻红眼尾便停了下来,他看着那被自己抚摸过眼尾泛出了淡而散红晕,忍不住用双唇这娇嫩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吻完之后,帝辛并没有就离开,而是嘴唇顺着付臻红脸颊慢慢往下磨蹭,最后来到了付臻红耳朵处。盯着付臻红这精致耳垂,帝辛不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嗯”帝辛那湿润舌尖从付臻红耳垂滑过,惹得付臻红身体生理性微微颤动了一下,漂亮凤眸也半眯了起来。
付臻红反应取悦了帝辛,这位人界君王眉眼微弯,上扬唇角凑到付臻红耳框处,缓缓说出了一句“你是我。”
他没有用妲己来称呼付臻红,也没有用孤王来称呼自己,这一刻,只有你和我,只有他们彼此,没有等级之分,也没有身份差距和鸿沟。
这简短四个字里饱含着一个君王宠爱,更饱含着帝辛对付臻红渴求与喜欢。
寂静夜晚,晚风吹拂间,空气里还是会有湿润凉意,然而这座富丽堂皇寝宫内,却是温馨和缠绵。
珍珠帘幕后面,是一处屏风。
案桌这边动静,尽数倒映在了这屏风上。
那一层薄薄白色轻纱从帝辛指缝中滑落,它落于案桌边角,然后下滑到了地上。而紧随着这一件薄质纱衣落下,还有帝辛那做工繁琐玄色外衫。
黑色衣压在白色轻纱上,像是深渊里黑与冰川上雪融合到了一起。黑与白交融,在明暗折射里,照出了一道热度攀升悱恻光景。
付臻红耳畔处是帝辛灼灼呼吸,粗重和浑浊,帝辛是霸道,付臻红被他圈在臂膀之下,紧紧被禁锢在他怀抱当中。
“妲己”帝辛又唤了付臻红一声。
付臻红微微张开唇,想要回应他,却被帝辛用手堵住了嘴“叫我名字。”帝辛说道,炽热呼吸飘散到两人之间这狭窄空气中。
在帝辛视线凝视下,付臻红喊出了这位人皇名字“帝辛。”
付臻红声音并故意没有拖长,然而由于前面两人这一系列温情,早已让他嗓音变得绵而甜腻,落进帝辛耳里时候顿时让他喉咙瘙痒无比,火一般情意也直观反应了出来。
从他登帝以来,所有人都称他为大王,王上,就连王叔比干也不曾叫过他名字。帝辛从来不觉得自己名字好听,然而被妲己这么喊着,明明只是简单两个字却让他兴奋不已。
此刻,帝辛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剑被仍旧了熊熊燃烧巨大火炉里,在被灼烧了之后,剑身变得热而硬,锋利,凶狠,凌锐又直白。
而要想这把剑变得不再锋利和滚烫,唯有付臻红能够办到。
付臻红抬起手,抚上了帝辛那堆积着强势之欲双眸,柔软细腻指腹碰了碰帝辛睫毛。帝辛睫毛有些硬,就跟他那一头像浓墨一般黑发一般。
帝辛一把抓住了付臻红乱动手,他手将付臻红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握着付臻红来感受他那份热情。
这一瞬间,付臻红眼睫颤动了一下,眨动间那浓密弧度像一片娇滴海棠花瓣,摇曳出了颤巍巍风情。
帝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睛里比迸发而出。
而在这刹那间,付臻红手像是被那帝辛热度烫到了一样,即便有着阻拦,也让付臻红有些心惊。
“妲己,孤王不会过问你身份,也不探究你企图,但你必须要知道一点,”帝辛咬着付臻红耳垂“你需得永远待在孤王身边。”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没等付臻红回答,就握住了付臻红那垂在案桌下小腿,往自己方向靠拢。
付臻红双腿顺着帝辛力道来到了帝辛身后,精致玉足在光晕下透出了淡淡粉,他脚趾修剪圆润好看,后脚跟贴着帝辛后腰。
案桌斜上方是一排红色砖瓦,当帝辛再次吻上付臻红双唇时候,付臻红感觉到了砖瓦上方突然到来异动。
小红,是姜子牙弱鸡系统声音在付臻红意识里响起。
付臻红眼眸微抬,从帝辛肩侧看向了他上方位置。
对于姜子牙到来,付臻红并不意外,从他将自己衣衫变成了姜子牙衣衫让对方穿着离开时候,付臻红就预料到了姜子牙不会真正走远。
他穿越了太多世界,攻略了数不清天选,他虽然不会给与这些被攻略人同等份爱意,但付臻红会一直铭记着这些或炽热或含蓄情意,并且始终保持着一颗敬畏心。
而正因为攻略了太多天选,对于人心揣测他才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地步。
姜子牙这样人,克制,冷静,却不会像他师傅元始天尊那般,平静淡漠到仿佛没有真正情绪起伏。
他强势介入到了姜子牙生命中,于现在姜子牙来说,还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所以付臻红知道姜子牙会来。
这么想以后,付臻红眼睛愉悦半眯了起来,配合着此时此景,使得他眼角眉梢间也多了一种别样诱惑。
而帝辛,察觉到了付臻红分神,故意用牙齿咬了一下付臻红嘴唇,好借此抒发自己不满。
付臻红被帝辛这么突然一咬,唇瓣上微微痛意让他发出了一声轻哼。
这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撩人软绵。
帝辛听到了这声音上方姜子牙,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取瓦砾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各种复杂情绪驱使着他继续了手中动作。
小小工整瓦砾被挪动了几寸,殿内光晕漫了出来,姜子牙垂下眼眸,沉默地看向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