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过我这一关”
苏莱斯托平举双掌挡在丁攀身前。
“看你如何挡我”
丁攀傲然道。
他一招戏耍赵天龙和何成魁两人,信心正是爆棚,哪里会把矮他一头的苏莱斯托放在眼里
说完,他手中太刀一扬,就要凭狂风三连斩硬吃苏莱斯托。
但是
“嗡”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丁攀只觉得头晕眼花,胸口烦恶异常,脚下一软身体向前斜摔。
什么情况
丁攀惊恐万分。
明明距离对方的手掌还有半臂的距离,为什么我会有被大锤砸到脑袋的感觉
好在丁攀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将太刀斜插地面,强撑身体,这才没有倒地出丑。
但也仅仅只能这样了,想要突破苏莱斯托的防守,绝无可能。
被苏莱斯托挡了一下,丁攀攻势立止,其他殖装战士也围了上来。
何成魁毒蛇般游动到丁攀身前,抬手就要去扼丁攀的脖子。
他被丁攀一记撩阴脚踢得够呛,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可是扫了他的面子。
“大魁,住手”
桑德雷斯喝止何成魁,然后走到丁攀面前,温和笑笑,道“丁攀,身手不错,不过想要在我们救世军面前”
“莫要废话,要战便战”
丁攀打断桑德雷斯,横刀挡在身前,摆出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
经过十几秒钟的缓冲,他已经从头晕眼花状态完全恢复,并且想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挡在他面前的小个子手掌确实没挨到他,他也确实受到了攻击。
这攻击不是普通攻击,而是声波攻击应该是小个子的特殊能力。
声波攻击无法抵挡,但可以躲避。
只要他不站在小个子手掌正面,或者距离远一点,就不会出现刚才那种情况。
至于其他人,他还有大杀器龙鳞铠没有使出,不见得没有机会。
桑德雷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吩咐众人“大魁,打晕他,拖到一边。苏莱斯托,动手其余人等,准备封印影蛛。”
“是。”
众人应声,准备动手。
意外再次发生。
“都不许动”
却是郑艳丽脱离了苏莱斯托的控制,拿细剑抵住自己下颌,威胁救世军一众殖装战士。
“该死”
桑德雷斯气急败坏,狠狠地瞪了苏莱斯托一眼。
苏莱斯托羞愧低头,不敢说话。
确实是他大意了,挡下了丁攀以后没能及时回身控制郑艳丽。
不过他也是十分委屈。
谁能想到,明明已经崩溃了的郑艳丽会突然恢复,然后又能想起以自己的生命威胁众人呢
丁攀也是惊讶地看向郑艳丽。
最开始他以为郑艳丽是个疯癫女人,然后又认为郑艳丽是个倒霉蛋儿。
却没想到,这么一个又疯又癫,还倒霉的女人,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刚才那番表演,可真是逼真啊
其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应对。
“小郑。”桑德雷斯温和笑笑,劝说道“你不要这个样子,这对你没有半分好处,还让别人看轻了你。”
何成魁阴笑着帮腔,“黑寡妇,你能威胁得了谁,影蛛附身不用活人,死尸一样可以用。”
“是吗”郑艳丽笑靥如花,然后还满面血污,诡异而又艳丽,和之前那个卑微求饶的女人相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影蛛附身不用活人,那你们为什么不用你们战友的尸体呢别告诉我你们会在乎他们。”
“这个”
何成魁说不出话来。
桑德雷斯倒也光棍,直截了当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郑艳丽凄然笑道“我一个死过几次的可怜女人,死也就死了,怎么死都无所谓,如果真有你们答应的死后哀荣,倒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转身看向丁攀,感激道“谢谢你,丁攀,我明白你看不起我,也不是想真心救我,但我仍然还要谢谢你。”
“毕竟,这个世界里也只有你救过我,还是两次。”
话锋一转,对桑德雷斯说“不管怎么说,丁攀不该死,只要你们答应我放他离开,我会心甘情愿赴死,去做你们封印影蛛的容器。”
“没问题。”
桑德雷斯笑眯眯地答应。
“多管闲事”
丁攀撇着嘴说道。
他也没有预料到事情急转直下,会变成眼下这副样子。
原本我是因为看不惯救世军强迫郑艳丽牺牲才出手,没想到到了最后,我反而成了促使郑艳丽甘愿牺牲的原因。
我付出了,但这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是我做错了吗
丁攀心中茫然。
第一次,他有些怀念地球上的安逸生活。
虽然每天都活得像个傀儡,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勾心斗角不是
就在苏莱斯托押着郑艳丽走到暗影蛛后身前,即将出手之际,事情的发展再次有了惊人的变化。
“退后”
众人头顶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这声音是如此洪亮,在溶洞的反射下如同冬日雷霆。
何成魁被这声暴喝吓了一跳,用来杀死暗影蛛后的钢刀跌落地面。
原本还能再撑一下的暗影蛛后,竟然活生生地被吓死,整个身体直接爆开,化成了墨汁般浓稠的液体,并且开始向四周流动。
“唳”
清亮的鸟鸣之后,一颗比炎阳还要炽烈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高台上的暗影蛛后雕像被炸成无数碎石,利箭一样射向众人。
众人来不及躲闪,只能用身体硬抗,一个个被砸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丁攀及时激发龙鳞铠,把所有碎石挡下,看着倒是没那么狼狈。
不过等碎石过后,他又第一时间收回了龙鳞铠。
这是他的隐藏大招,不能轻易表现,省得被人惦记。
这个他想得很清楚。
可惜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看清楚,只是在声音突然响起的时候抬头扫了一眼,看到了一只金黄色的巨大鸟类火球也是从鸟嘴里吐出来的。
然后在那大鸟的背上,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看不清楚面貌。
那人是谁,为什么会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丁攀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