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碗打卤面吧”谢峰已经进入辟谷期,几年不吃饭也没问题。只不过为的是口舌之诱。他看向爱德华兄弟俩,问道“你二个准备吃些什么”
爱德华说道“给我来分炒面吧。”
阿尔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给我来份机油”
“机油”
霍休差异的卡着面前的铁皮人,道“我们这里没有机油,只有花生油”他看着铁皮人,穿着这么厚厚的盔甲也不嫌弃热。
“花生油也行。”
“你倒是不挑食啊。”
“最近说话不方便,我的铠甲需要保养”阿尔瓮声瓮气说着。
“好吧,随你的边,反正我们这边是先付钱,再吃东西。”霍休在本子上记录下来道“一共20,你们看看谁来付。”
“20”爱德华腾的一声站起来,道“你当我们是凯子啊这么贵”
阿尔弱弱道“哥哥,我们是不是遇到黑店了”
“这还用说这就是一家黑店”别看爱德华是小孩子的身体,但是明辨事理,要不然也不会获得机构炼金术师的称谓。
“我看未必。”谢峰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开口说道“毕竟你只是点餐,还没有上菜。如果是黑店,等你吃完了,个大汉上来,你以为呢”
霍休眼前一亮,搓着手笑道“小本生意,没办法,煤矿之都物价很高的,要怪,就怪机构好了,谁让他们派来一个只想捞钱不经营的矿主尤基中尉。”
霍休口中的尤基中尉本是这里的一个小兵,后来娶了矿主的女儿,然后发家。先是搞死了他的岳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然后再搞死老婆成为了矿主。然后他用所的钱贿赂中央高官。买了一个中尉,控制住了煤炭之都。将这里彻底的变成了他的私有财产。
后来发现矿产来钱太慢,没有收税来的快。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的征收各种税。
“这里的税制定的非常高,一块钱要交人头税,店面税,卫生税,厕所税也就是说,我们整一块钱要上交2块钱税。自然物价就飞涨了,现在有价无市。”
“你们应该去上访啊”
“可是上访官员都收到了尤基的贿赂。”
“天下乌鸦禹一般黑啊”
“是啊,很怀念以前煤炭之都的日子,歌舞升平,现在呢哎”正在众人憧憬美好的往日的时候。
“砰”酒馆的门大开,几处身影映照在众人面前。一阵夹杂着煤炭气息的风吹来进来,同时飘进了一声不善的话“我听说这里有人议论我,啧啧,真的令人感动啊。你们要交议论税啧啧,我太聪明了,我都佩服自己的才智,啊哈哈从明天开始,每人说话都要上税。按字交税”尤基中尉带着他的打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很不友善的看着面前的泥腿子。
众人大气不敢口耑息。
霍休盯着一脑门子的黑线上前,笑脸相迎道“中尉大日,欢迎光临”
“霍休你的店还是这么臭,这样怎么揽到生意啊”尤基拿着手绢在鼻孔里一抹,眼睛睁大官员,一坨鼻屎出现在手绢上,立即吼道“看看,这空气多脏,不行,必须上缴尘土税”
霍休一脑门儿冷汗,道“大人,已经有这个税了”
尤基厉声道“那就缴空气税、呼吸税”
“什么”
“混蛋”客人们纷纷露出凶狠的目光,所有人都敌视着尤基。
卡也,就是带谢峰而来的那小孩,手中的氵显抹布直接扔了过去。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投篮小能手。他的勇气可嘉,但是真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啪”
氵显抹布准确无误的护在尤基的脸上。恶心的臭味传来,尤基的脸色骤然大变,怒容满面,道“混账小鬼,你不想活了,竟然丢你大爷我”
“砰”尤基直接一脚踹在卡尔的凶口上,卡也毕竟是小孩子,应声倒地。尤基上前将他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啊”卡尔疼痛的喊叫着。
卡尔的父亲霍休的脸上现出讨饶的表情,跪在尤基的面前道“大人,求求饶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尤基似乎发现比较有趣儿的,以前这霍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经常的给自己捣乱,还经常组织工人罢工,在自己家里搞秘密聚会。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为了儿子,给自己下跪,自己怎么没有早日想到这个办法呢
“啧啧,霍休,你这又是何必呢哈”
“砰”尤基的军靴狠狠的踩着卡也的手上。
“啊”一股刺痛的感觉传遍了卡也的全身,甚至可以看见骨头渣子刺穿皮肤,鲜血直流,卡也的小手几乎被废掉了,即便是能够医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