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乐笙到了圣女殿。
羌篱带她在圣女殿里转了一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让人去改。”
“不用了,把我的东西搬进来就行。”
“那好,你先休息,晚点我来带你去见长老们和祭司,三天后,是圣女接任仪式。”
说完,羌篱又吩咐身后的人,“红玉,你和红雪这段时间先留在这里照顾圣女。”
红雪和红玉齐声道“是,少祭司。”
乐笙正要说不用她们留下来时,外面就传来一道女声,“羌篱哥哥,你在哪儿啊”
一听到这个声音,羌篱眉眼就沉了沉,神色有些不耐。
乐笙寻声看去,就见一个红色的人影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玉瑶一踏进来,就眼尖地看到了羌篱。
“羌篱哥哥”
然后朝羌篱扑了过来。
羌篱那张俊美的脸微微一黑,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玉瑶扑了个空,身形没稳住,眼看着就要脸朝地地摔下去了。
还是红玉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玉瑶小姐,你小心。”
玉瑶推开红玉,幽怨又不满,“羌篱哥哥,你刚刚怎么不扶住我啊,你没看到我差点就摔下去了吗”
羌篱眉心微蹙,忍着不耐,沉声道“玉瑶,谁允许你擅自闯入圣女殿的”
玉瑶不以为意,撇了撇嘴,“我过来找你嘛,再说了,这里很快就会是我的地方了,我提前来看看又不怎样。”
反正她很快就能成为新一任圣女了。
旁边默不作声的乐笙“”
啧啧
可以哦。
她这刚来,就碰上个想挤掉她的人。
还当着她的面。
这算挑衅吗
虽然这人貌似还没注意到自己。
听到玉瑶这话,羌篱眉头皱狠狠一皱,“玉瑶,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玉瑶自信满满地说,“前任圣女若是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那圣女就要从玉氏中选血脉最纯净的人接替。”
“这是南疆规矩,羌篱哥哥你忘了吗而我就是玉氏中血脉最纯净的人,圣女之位不是我的是谁的”
乐笙挑眉,原来还有这规矩。
那就好办了。
既然这女人这么想要圣女之位,等她做完事了,给她就是了。
有了新圣女,南疆的人也就不会拦着她了吧。
“谁说圣女没有继承人的”羌篱似笑非笑,“下一任圣女已经回来了。”
玉瑶一愣,美眸睁大了些,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娘亲不是说
她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站了个陌生的女子。
转头一看,眼神立马变得不善起来。
巧的是,乐笙今天同样穿了一身红衣,只是风格不同。
玉瑶穿的是南疆的服饰,裙子上绣着南疆特有的繁复绚丽的花纹,身上也带着各式各样精致的饰品。
而乐笙身上的红裙就要简单很多了,但款式用料花纹却更加精致。
玉瑶的容貌本来是生的很好的,可此刻跟乐笙一对比,就相形见绌了。
皮肤不够白不够细腻,五官不够精致,身材比例也不够完美。
南疆一枝花瞬间就被比成路边的野花,黯然失色了许多。
当然玉瑶是不会意识到自己不如乐笙的,就是看到她长得这么美,本能的嫉妒。
再加上她也猜到了乐笙的身份。
就更加不喜欢她了。
乐笙微一挑眉。
看来这位圣女候选人对她敌意很大啊。
眼睛长得挺好看的,就是里面的敌意和嫉妒丝毫不加掩饰。
真是破坏了美感。
乐笙浅浅勾唇,嗓音懒散,慢悠悠地开口说“这位姑娘,你要是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能就要手痒了。”
玉瑶不以为意,下巴微微一抬,“我是玉氏最尊贵的小姐,你别以为你是圣女之女就了不起了。”
羌篱厉声呵斥“玉瑶,你放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细微的破风声响起。
只见玉瑶身后的柱子上,插着一把匕首。
玉瑶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的一个银铃铛掉到了地上,滚了几下,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玉瑶才感觉脖子上似乎涌出了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
她抬手一摸,手指上沾了殷红的血。
小脸瞬间一白,表情惊恐地捂着脖子,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你敢伤我”
乐笙一句话没说,绕过她走到柱子旁,取下匕首。
匕首上其实没血,但她还是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
末了,还将手帕拿到一旁的烛台边,烧了。
红雪不明所以,忍不住问了句,“圣女,您烧了帕子做什么啊”
那么好的帕子,烧了多可惜啊。
乐笙懒懒地吐出两个字,“脏了。”
玉瑶听了,又气又恨,“你”
乐笙转了转手里的匕首。
玉瑶脸色又是一变,话音戛然而止,嘴巴却还张着,表情看着有些滑稽。
旁边红雪见了,努力憋笑。
暗暗朝乐笙看去。
圣女好厉害啊。
一句话都没说就能让平时骄傲任性的玉瑶小姐吃瘪。
“羌篱哥哥。”
玉瑶也不傻,不敢惹乐笙了,转头向羌篱告状,“你看她,她刚刚差点就杀了我”
羌篱却没站在她那边,而是冷冷道“不是差点。”
玉瑶一愣。
什么意思
“她要是想杀了你,你现在就不可能还站在这里了。”
早就躺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乐笙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载驿站来去自如,要不是有子蛊的感应,他都发现不了。
她的武功和能力,可见一斑。
玉瑶没想到羌篱非但不帮着自己说话,还这么说,眼睛一红,“羌篱哥哥,你还帮她说话”
声音带了哭腔,满是委屈,语气控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如她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未婚妻是吧”
乐笙“”
啥
未婚妻是什么鬼
羌篱没有丝毫怜惜,冷淡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你”
玉瑶瞪大眼睛,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然后哭着跑开了。
“少祭司,要去追吗”红玉问。
“不必。”
他早就跟玉瑶说清楚了,是她一直一厢情愿的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