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淡定的握着杯子,吸了两口。
皱眉,“啧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酸”
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时清欢瞪眼,酸什么酸柠檬有不酸的吗可是现在,是讨论柠檬酸不酸的问题吗
对面,陈默生看着他们这样,心里大致有数了。
原来,名花早已有主。
他是很喜欢时清欢,可是他也是有骄傲和自尊的。
陈默生笑笑,站了起来,称呼已经变了。
“时小姐,看来是我唐突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嗯。”
这男人态度不错,识时务。
楮墨还算满意,微一颔首。
“什么”
时清欢气的七窍生烟,“你点什么头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她急的去看陈默生,“陈先生”
“你给我回来”
楮墨胳膊一伸,拽着时清欢到了大腿上。轻轻一拎,她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嗯”
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这样的姿态,时清欢羞臊不已,“放开”
楮墨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眸光阴鸷,“又是这个男人看来,是我教训的不够吗你还瞪我”
他拼命扣着她,仰着头想要吻她,可是,时清欢誓死不从。
楮墨张嘴,用力含住她的嘴。
“唔”时清欢避无可避,只能张嘴,咬他
但即使如此,楮墨还是不松开。咬吗好那么,也只能咬他一个
一股血腥味,在彼此口中弥散开。
时清欢惊愕,这个男人竟然不松开他真是疯了
“啊”
一吻毕,时清欢大喘着气,不可思议的瞪着楮墨。
“楮总,你这么纠缠不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不要我的为什么,我好容易才恢复,你为什么又突然变了”
“清欢”
楮墨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道,“我后悔了,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他说的很慢,语气很真诚。
那么一瞬,时清欢没有说话。
她,甚至是相信了他。
“清欢。”楮墨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你要怎么对我都行,但是不能有别的男人,除此之外”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世上的一切,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好动听的情话啊,可是,时清欢却笑了。
“楮总,好狂妄啊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楮墨这世上,没有我给不了你的”楮墨勾唇,眉宇间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
好一个没有什么给不了的
时清欢咬紧牙关,蓦地端起桌上的柠檬茶,扬起来,朝着楮墨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呃”楮墨惊愕,“你干什么你这个愚蠢的女人”
“清醒清醒吧”
时清欢勾唇,微微笑着,“楮总,这茶是冰的,能让你脑子正常点”
说完,从他身上下来,拿着包走了。
摇摇头,轻声嘀咕。
“他以为我是傻子吗还会上当”
周一一早,时清欢去了大会议室。
照理,这天早上有股东例会的。
可是,时清欢到的不算是很早了,会议室里却是空无一人。
带着疑惑,坐下等了很久。
门被推开,清扫阿姨走了进来,看到时清欢也很吃惊,“大小姐”
“嗯”时清欢诧异,“你怎么这个时间清扫一会儿不是要开会吗”
“您不知道吗”阿姨说到,“通知说今天的会议推迟了啊”
什么
时清欢一脸茫然,当真没有人通知她。
时清欢站起来,秀眉紧蹙。
这个事情,应该是行政办负责的,而在行政办工作的不正是时清雅
时清欢正这么想着,从会议室出去,便撞上了时清雅。
时清雅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显然是故意来挑衅的。
“哈哈。”时清雅毫不掩饰的大笑。
“哎哟,这是谁啊时大小姐,大股东啊来开会哈哈真是好笑真把自己当回事啊,一个股东,连开会的时间都不知道”
时清欢冷着脸,瞪着她。
“你,故意的。”
“是啊。”时清雅供认不讳,挑着眉,一脸贱样。“那怎么了时清欢,你抢我的男人我就打压你咯股东真是笑话你等着,以后多的是你吃瘪的时候想要抢回恒阳哪里那么容易你以为,我说的话,都是说说而已吗你可以厚着脸皮来,我
就可以阻止你”
时清欢牙关紧咬,沉默。
忍着、忍着
现在上去撕烂了时清雅也没有任何用
他们这样逼她,就不要怪她了
时清欢眼角一勾,“时清雅,你最好永远不要相亲、不要嫁人否则,你的男人无论是男友、未婚夫,还是老公,我统统给你抢过来”
“你”
时清雅一怔,指着她,“你承认了你就是成心抢我的”
“是啊”
时清欢瞪眼。
“怎么了不行吗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和那些集团小开相亲因为,你是时家二小姐可是,如果不是你妈不要脸,你凭什么是时家二小姐你以为,那些人,是和你相亲他们,是看上了恒阳集团”
时清雅脸色骤变,“你你胡说”
“哼。”时清欢哂笑,“结巴什么啊心虚啊”
“我、我才没有”时清雅气的脸都白了。
“哦,知道了。”
时清欢笑着,摇摇头,往前走了。
“啊”时清雅气的又是跺脚、又是叫。
回到办公室,时清欢一筹莫展。
这个样子不行,她现在恒阳处处受限制。
虽然明知道是时劲松一家的功劳,可是她太势单力薄了,该怎么办
视线,又落在了那个卖不出的楼盘的资料上
明知道是时劲松敷衍她的,可是如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了。
时清欢支着额头,陷入思索。
“清欢。”正好,苏染推门进来了。
“染染。”时清欢抬起头,正色道,“交给你个任务,注意时清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下班后、周末,我要知道,她去哪儿,和谁在一起。”
“啊”苏染诧异,“这是,要干什么啊”
时清欢抿嘴,没说话。她说,要时清雅嫁不出去,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