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舒冷着脸看向洛晨光你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又怎样洛晨光瞪了回去。
你晏子舒气极,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好自为之吧,以后有你好看的
晏子舒扔下一句话,气哄哄地转身走了。
你桌子上的钱还没拿走。坐在椅子上的洛晨光冷声提醒。
晏子舒只好又折了回来,收起桌上的银行卡剜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夜晚。
满身疲惫的洛晨光步行走回家,看到门口的郁致远,微微愣了一下。
靠在门上的郁致远忙直起身走上前,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低头瞪着她满眼的着急。
你到底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有多担心
洛晨光红红的眼眶看着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知道我担心还乱跑,为什么不听话非要自己出院
洛晨光看着郁致远想开口说什么,突然感觉头一阵眩晕,瞬间失去了意识。
阿晨阿晨
郁致远揽住突然晕倒的洛晨光,摸了下她的额头,烫得的吓人。
该死郁致远低咒一声,为什么她每次受伤都喜欢折腾自己。
洛晨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医院里。
病房内只开着床头灯,周围一片灰暗,现在应该已是深夜。
而郁致远就趴在病床边,已经睡着了,他高大的身躯趴卧在一边,看着很是别扭。
这样的郁致远,让洛晨光一阵酸楚,觉得心里很对不起他。
如果不是没听他的话,她或许还蒙在鼓,心里也不用那么难受。
原来他不让自己出去,并不只是因为她的伤。
虽然自己一再拒绝郁致远的好意,可是这个男人还是无时无刻不再关心着她,护着她的周全。
她嘴上说着让他离开,不需要他的帮助。可是哪次不都是因为他,才能度过难关。
洛晨光看着郁致远,愧疚感油然而生。
怕吵到他,她躺在床上没敢乱动。
一直到快放亮,趴在床边的郁致远苏醒过,直起腰活动了下不适的身子。
他扭头看了看洛晨光,发现她还在睡着,小心地试了一下她的头温,已经恢复正常。
这时洛晨光突然瞪开眼睛 早就不烧了。
郁致远微微一惊,像是被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
噢。郁致远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天色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洛晨光坐着从床上坐起。
此刻两人坐在病房里安静无比。
你喝水吗郁致远打破安静问了一句。
嗯。
郁致远出去没一会儿,一杯温热的清水递到她面前。
谢谢。
不客气。
两人简单的对话后,彼此又陷入沉默。
洛晨光手握着杯子,似犹豫看了看郁致远,开口说对不起。
郁致远眼神一滞,看着她问为什么要突然说对不起
我私自出院没有听你的话,你应该很生气吧
郁致远淡淡一笑我早应该猜到的,以你的性子扭起来,又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是我一时忘记了。
阿晨,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总是喜欢装乖骗人。
洛晨光愣了愣,没有接他的话。
郁致远继续说我当时看到你留下的纸条,确实很生气,不过你现在总算是安全回来就好。
我还担心你伤没好就跑出去,万一晕倒在路边怎么办后来实在是找不到你没什么办法,只能在你家门口等着了。
郁致远为她这样,让洛晨光心里更过意不去。
抱歉,我总是害你担心,以后不会了。
嗯郁致远微抬头,没有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我以后不会随便乱跑的。
噢,那就好。郁致远淡淡应声,眼里似有失望,他还以为她说的以后,是以后都听他的话。
两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天渐渐放亮,等到吃完早餐,时间也不早了。
洛晨光对郁致远说你去公司上班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医生说至少两三天,要等头上的仿疤彻底愈合才行,我怕我走了,你一个人
放心吧,我不会再自己跑了的,这次我说到做到,你总留在这耽误工作不好。
好吧,那我先走了,晚点再过来看你。
等一下。洛晨光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能还给我
郁致远猜她大概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给她手机的原因,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你手机就在我车里,等会儿我下去拿。
好。
郁致远离开后,没一会儿又折回了病房,将手机还给了洛晨光。
晨光,我隐瞒你,你不会在心里怪我吧
洛晨光抿唇微微一笑不会,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伤才这样的。
只是她太傻,郁致远早就提醒过她,可她还天真的以为,晏承裕能抵抗住晏家的人。
她没有奢求晏承裕为自己放弃一切,只要他不跟任子颜订婚就好,可惜他没有办到。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
郁致远走后,洛晨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上面一个未接电话也没有,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还是和上次一样,他好像人间蒸发了。
这几天,洛晨光一直都在医院里乖乖待着,希望自己的伤快点好,可以早点回去工作。
郁致远自始至终,也没有问她关于晏承裕的事,那天跑出去做什么了,没有让她太难堪。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洛晨光头上的伤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便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了,不过这次有提前跟郁致远打招呼。
晚上。
郁致远忙完工作,如约来到洛晨光楼下,因为她说今晚要请他在家里吃火锅,为了庆祝她出院,也为了感谢他。
从车上下来,他手捧着一束白色的马蹄微微一笑,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