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一只枯树枝般的黑手扣在她的右肩上。
尖利的指甲慢慢的刺入
女孩眸光微冷,一脚就把它踹飞了出去。
黑乎乎的人形怪物撞在门前的大水缸上。
水缸应声而碎,水流倾泻而出。
“怎么了”
玩家们猛地转过身来。
“别怕,都别怕。”
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说,“应该是猫头鹰撞上了大水缸,我过去看看。”
她提着灯笼走过去,水缸破裂个大洞。
粘稠如墨的黑水汇聚在周围,随着夜风散开腥臭难闻的气味。
玩家们捂住嘴,不敢上前便使劲拉长脖子想看个究竟。
老婆婆用拐杖从黑水中拨出一个篮球大小的东西。
笑着说“果然是猫头鹰,村里没人动物飞禽就多起来了,估计把这里当成了荒村,呵呵。”
玩家们借着灯笼光也看清了那只死去的猫头鹰。
只是那玩意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让人毛骨悚然的。
老人绕开黑水走过来“走吧,再拐个弯就到高老头家了。”
风吹着灯笼微微晃动,老婆婆的声音不急不缓,说起来话来很有的年代感。
“等到了高老头家,你们先把同伴放他那里,我再带你们去找住处。”
她看了看夜色,长叹口气。
“本来想让他给你们安排住处的,但高老头不喜欢这么多人聚集在他家,就只能由我来安排了。”
“老婆子的事情还没忙完呢,不过,今晚注定要晚了。”
她摇摇头,声音放轻像是自言自语,“希望他们不要闹才好啊。”
南宫南视线落在破碎的大缸上,耳朵里听着老婆婆的话。
刚刚她看到的明明是一只干枯的人手,踢出去的怪物也是人形。
偏偏老人提着灯笼过去后,看到的是猫头鹰。
不过也是。
这个地方本身就不正常,人形怪物变成猫头鹰也不算很奇怪。
只是遇上她,算它倒霉。
南宫南收回视线,琢磨起了老人说的话。
她说自己还有事情没忙完,大概是因为遇上了他们耽误了。
至于希望他们不要闹才好这几个字就耐人寻味了。
南宫南抬眸看着走在最前方的老人。
老人家腿脚真好啊,上山下山加起来四个小时了,都不带喘的。
再看看这些玩家,揉腰捶腿,气喘如牛
像极了在公园里健步如飞的老人和满头大汗艰难挪步的年轻人。
南宫南拍了拍肩膀上的黑印子。
难得啊,她竟然有兴致自娱自乐起来了。
“你怎么了”
南宫南侧眸看去,满脸胡皱眉看着女人。
女人说“这里杂草太多了,总是缠脚。”
满脸胡说“跨大步,脚抬起来走,不要寸步走。”
女人皱了皱眉,心里很是烦躁。
这鬼地方简直是糟心透了。
突然,一阵大风吹来,破烂的门窗“吧嗒吧嗒”作响。
白纸黄钱在风中打转,玩家们害怕的握紧拳头,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破水缸那里闻到的腥臭味又来了。
而且比之前更难闻。
有的玩家们忍不住弯下腰呕吐了起来。
“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呕”
“黑水,是黑水。”
“不对,有腥味,好像是血腥味。”
满脸胡一把抓起身边的玩家,那名玩家脸色惨白。
嘴唇下巴被黑水染尽,像是吃了墨汁。
吐出来的腥臭味更浓,恶心的让人无法呼吸。
满脸胡抬起左手捂住口鼻,又抓起另一个玩家。
因为呕吐他的呼吸很重,张开的唇瓣里还有黑水往出来流。
当真是既恶心又惊悚。
没有出现状况的玩家连忙退出好几米,离他们远远的。
“怎么样没事吧。”满脸胡沉声问。
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玩家说道“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呕”
那人又低头呕吐了起来。
南宫南双眉微蹙,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呕吐的人,寻找共同点。
余光看到了老婆婆,她视线一停。
老人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提着灯笼。
微微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很显然她这个姿势维持有几分钟了。
玩家们这般呕吐的声音很大,味儿也非常的冲。
但她好似没有察觉,雕像般维持着看月亮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老婆婆,老婆婆。”
女人冲着老人喊,声音很急,“您把灯笼拿过来,我同伴的情况很不好。”
老人没动,像是没听见似的。
“喂,小丫头,你发什么愣,快过去把老人手中的灯笼拿过来。”
南宫南转眸看过去,女人扶着呕吐的少女,不停的拍着她的背。
“快去啊,我觉得他们吐出来的不单单是黑水,还有杂物,你去把灯笼拿过来看看。”
满脸胡沉声道“别怕,这个老人nc不会伤人的,赶紧把灯笼拿过来,借着光看看他们到底吐出来的是什么。”
“赶紧啊。”
女人催促,“难道你想看他们呕吐致死吗这个地方谁不怕啊,你难道想要让他们为你的胆怯买单吗”
南宫南扫视了一圈,眼神冰冷无比。
这里站了一圈没有波及的玩家。
女人偏偏喊了离老婆婆最远的她。
女孩笑了下,在众人焦急催促又责备的眼神中抬起了腿。
耳边明显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
似乎在庆幸她终于愿意去借灯笼了。
她去借了,那就不用他们去冒险了。
南宫南往老婆婆那边走去。
女人眼睛眯了眯。
她就是看不惯她这幅平静的模样,明明是个懦弱的病秧子,装什么深沉淡定。
等下我看她还能不能继续淡定下去。
“婆婆,能借一下你的灯笼吗”
女孩儿声音纤细,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了些微凉的软糯。
老人好似没听见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南宫南看了她一会儿,抬手从她的手里抽走了灯笼。
玩家们睁大眼,被她的“凶猛”操作给惊住了。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懦弱胆小的人不知轻重。
灯笼被抽走后,老婆婆终于动了。
她缓缓的低下头
眼睛睁的很大,但是没有神采。
宛如两颗猝了鬼气的珠子,死死盯着她。
南宫南眼疾手快把灯笼藏到老人身后。
然后展开双手,无辜而乖巧的说“婆婆你看,我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