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前,琴声还在继续。
谈生意我们会议桌上谈,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我走了,你的人你自己解决。
苏若夏瞥见了远处进门的冯一曼,起身快步到了化妆间。
凌宽坐在原地,继续弹奏,手指轻快,琴声愉悦。
冯一曼脚步在钢琴前落定,凌宽一曲也结束。
宾客们鼓掌,凌宽起身鞠躬致谢,完全没把冯一曼放在眼里。
那个狐狸精呢刚刚明明还看见她了。怎么怕了还知道躲勾人的时候怎么不怕。冯一曼扭头四处寻找着女人的身影,嘴里骂骂咧咧的。
凌宽冷冽的眼神如寒风一样扫过去,冯一曼立即闭嘴。
我说最后一次,你的婚约是凌德订的,跟我没关系。你想要嫁入凌家,找别人。我这里,你没戏。
凌宽冷漠撂下话,不理会冯一曼的委屈,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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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开始敬酒,苏若夏从化妆间出来,寻着没人的走廊准备离开。
唔dashdash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一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了旁边的房间里。
被人偷袭,苏若夏身体失去重心,待她站稳,立刻反手挥出一拳打在后面人的眼睛上。
后面男人挨了一拳躲了一下,捂住苏若夏的手也跟着松开了。
苏若夏抓住他的手臂,一下用力,来了个过肩摔,把人摔到了地上。
男人仰倒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昏黄的灯光下,苏若夏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楚羡
楚羡躺在地板上,双眉紧锁,眼睛也紧紧闭着,粗重的呼吸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里挤了出来。
苏若夏看着他异样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
其实不用摸脉搏,看他那顶就知道了。
这是钻石王老五又被哪个女人惦记上了,不惜下药也要搞到手。
你这张脸,可真招人喜欢
苏若夏伸手拍了拍楚羡的脸。
楚羡浑身炙热,感觉到脸颊的凉意,立刻伸手握住,用脸颊不停磨蹭,想要更多的清凉。
苏若夏浑身一颤,手却没有收回来。
四年了,她和他第一次相见。
既然送上门了,那她就好好检查一下,被她治愈的这具身体有没有比以前更强壮。
苏若夏解开了面纱,低头亲上了楚羡滚烫的双唇。
楚羡正在烈火中煎熬,碰见苏若夏的唇,立马有了反应。
苏若夏吻得温柔,楚羡却急不可耐想要更多,他翻身想要压她,被苏若夏两只手摁住。
乖,听话,会给你的。
苏若夏收了吻,手指在楚羡的嘴唇上抚摸,整个人骑在他的腰上heihei
药劲太强,楚羡意识混乱,看不清人的脸,却听得见声音,闻得见香味。
声音是蛊惑,桔子清香是,交织成一片浪潮,覆盖了所有的神经,忽上忽下heihei
两个小时后heihei
楚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浑身。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了失智前的最后记忆,两个小时前,他在江元希的婚宴上喝了一杯酒,然后就发觉不对劲。
他躲了出来,藏在了这间房间里,然后他好像拉了一个女人进来。
楚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药性已经退了,他在意识混乱下不知道跟谁发生了,他的第一次。
楚羡下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枚硬币。
面值,一块钱。
楚羡失笑,穿好了衣服,找到了手机。
我在1108房,查一下这里的监控,两小时内的。
十分钟后,下属的电话打了进来。
楚总,监控被人破坏了,无法修复。
楚羡再次失笑,知道了,准备车回去。
临走之前,楚羡想了想,又倒回去,把床头柜上的一块钱硬币收到了口袋里。
毕竟是他辛苦两小时挣的heih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