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不死川玄弥想不通。
伎夫太郎也想不通。
不过
无论想不想的通。
林北的命令,是一定要执行的
“抱歉了。”
不等炭治郎他们回过神。
或者说
炭治郎他们的眼睛。
根本就跟不上伎夫太郎的速度。
“唰唰”
闪电一般的两脚。
不死川玄弥甚至都没觉着痛。
“嘎巴”两声脆响,他的两条小腿,就碎成了麦旋风上的奥利奥饼干。
粉粉碎
可是
让不死川玄弥自己都没想到的是
他竟然。
一点也不愤怒
没错
哪怕自己断了两条腿。
也生不出哪怕半点愤怒的情绪
因为
这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莫名其妙到,甚至让人忘记生气
而正在这时
“住手”
风柱不死川实弥。
恰好领着其他八柱,赶了过来。
然而
“为什么”
不死川玄弥的脸,愤怒的扭曲着“为什么非要等我的腿断了。”
“才恰好出现”
听到这话。
就算是风柱。
也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毕竟
再怎么说。
也是他这个哥哥。
亲自雇凶打断了玄弥的双腿。
而除了雇凶的风柱之外。
凶手伎夫太郎,也十分的心虚。
没办法
它们上弦虽然看起来,好像心高气傲,天下第一,谁也不放在眼里。
可事实上。
面对柱,它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
一来就来九个
一次性这么多,它可吃不消。
好在
它也不是孤家寡人
“林先生”
咽着口水。
伎夫太郎和堕姬,连忙躲到了林北身后“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林先生,你要罩我啊”
“放心吧”
林北微微一笑“我林北,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信任我的兄弟。”
而九柱那边
在看过了不死川玄弥的伤势后。
“林北”
岩柱悲鸣屿行冥的目光严肃“这次,你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绝不饶你”
“合理的解释”林北微微一笑“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好”
岩柱冷着脸点头“是不是你的手下,刚刚打断了不死川玄弥的腿”
“是”
林北微微一笑
“他的名字叫伎夫太郎。”
“嗯什么”
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其实倒不是说。
伎夫太郎的名字有问题。
而是林北这么配合
让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接下来,林北更是有问必答。
“它为什么要打断不死川的腿”
“我让它干的。”
“它是鬼”
“没错,它的确是鬼。”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林北差点没把堕姬的底裤颜色都说出去。
“”
沉默了一阵。
岩柱悲鸣屿行冥微眯着眼睛“这么说,你是甘愿承认你的罪孽了”
这话
既是对林北说的。
也是对伎夫太郎说的。
事实上。
岩柱一边说。
还一边准备着自己的“日轮刀。
其他八柱也都一样。
显然
它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问题是
“我没做好啊”
伎夫太郎欲哭无泪“林先生,不是说好了,要罩着我们的吗”
林北摇头轻笑
“急什么”
这句话跟岩柱一样,既在跟伎夫太郎说,也同时在跟九柱说。
林北嘴角微挑“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伎夫太郎它的身份吗”
“”
伎夫太郎愣住了。
林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啊
作为鬼,他就已经够招仇恨的了。
要是再爆出上弦的身份。
九柱。
还不把它给生吞喽
林北,这不分明是在卖队友吗
说好的。
不放弃兄弟呢
这么快,就把兄弟给出卖了
可让伎夫太郎没想到的是
当林北爆出它上弦的身份后。
九柱。
并没有它想象中的暴怒。
亦或者张牙舞爪的要把生吞活剥。
而是
“沉默”
九柱面面相觑,就好像在思考什么艰难的事情一样,沉默着。
“怎么回事”
伎夫太郎迷惑的转头。
望向自己的老前辈我妻善逸。
事实上。
我妻善逸也是刚刚才想明白。
伎夫太郎。
对九柱意味着什么。
林北又为什么。
要把伎夫太郎带回鬼杀队
“誓言”
九柱曾立下誓言。
若我妻善逸和呼世晴。
杀死一只上弦,晋升为柱的话。
便承认自己的错误。
自杀谢罪
而事实上
几乎没人把这个誓言当一回事。
首先。
已经好几百年。
没有一只上弦被杀死了
这几十年,更是看都看不到。
其次
以我妻善逸和呼世晴的实力。
没人认为。
他们两个能坐到这项。
鬼杀队几百年都没做到的壮举。
所以
几乎没人把这个誓言当真
可现在
林北用伎夫太郎的存在。
向九柱,向鬼杀队所有人证明。
他。
林北。
当真了
不仅当真了
而且还在短短的一个星期。
就俘虏了鬼杀队百年未见的上弦。
而林北
把伎夫太郎带进鬼杀队的举动,更犹如对九柱的死亡宣言一般。
林北这是在,宣告九柱的死亡
这也怪不得
九柱会面色复杂了。
不过
九柱终究是九柱。
只略微沉吟了一会,便恢复如常。
“即便如此。”
“你也不该打断玄弥的腿。”
岩柱悲鸣屿行冥便摇着头叹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玄弥无关。”
岩柱之所以要对林北动手。
第一,便是林北把新鬼带进鬼杀队。
第二
便是林北打断了玄弥的腿。
第一条。
因为誓言的关系。
岩柱可以不予追究。
可第二条,依旧是不可原谅的罪。
然而
还不等岩柱准备继续动手。
“不好意思。”
不死川实弥苦笑着举起了手“打断腿这件事,其实是我拜托林北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