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批孔,则是让儒家思想由显学变为隐学,儒家思想育德行、养正气是专业的,但于政治却是没什么用,但儒家文人社会地位太高了,彼时建国不久,外忧内困,太祖哪有那个精力来和儒家文人来弄权于是便少有的干了枪干子里出政权的事,咱不和你讲道理,你是秀才咱是兵只不过,整个过程十分爆烈,大有脚痛砍脚、头痛砍头的架式,又如同削掉身上的毒疮,不仅痛,还鲜血淋漓,有多少少年就这么蹉跎终老在了下放的村寨之中,知识青年的下放,知识普及、扫盲,为吏治人选作好了准备,你知道么官吏这个词不是单指当官的,而是指官和吏这两种职业,官掌全局、吏办实事,但实际上,因为历代的官员都是些好清谈的文化人,他们哪里懂得实时农政都是交给吏来办,这些吏员,个个沾上毛就是猴,官员在地方管理方面完全被架空,只能任凭这些吏员上下其手,大获其利,羊毛出在羊身上,老百姓被这样盘剥,能不苦么”
“为什么一直以来有皇朝不过三百年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因为一个皇朝达到顶盛之后,必然是人口数量大暴发,而土地又被官、吏、宗族兼并到无法养活全国人口的地步,自然就会通过一场战争来实现人口大清洗,人死得差不多了,地够用了,当然就可以休养生息,再来个盛世王朝了;太祖当年定下的国策,土地收归国有,实再是神来之笔啊,虽然对夏国百姓基因里喜欢屯地的爱好打击很大,咦,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小羽”闾丘晗嫣咬着唇道。
“嗯”
“我要修行,你教我。”
“好啊。”白羽闭上了眼,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你什么表情”闾丘晗嫣心里有些忐忑,以为白羽不愿意。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白羽苦笑道。
“为什么”闾丘晗嫣这才放心。
“从你在天使城受伤那天起,我就在希望你跟我说这话,这个要求只能由你提起,我不能说。”白羽吐出一口长气。
“为什么”
“以后你就明白了,但是,你一旦踏上修行之路,人生就会变化,你有心理准备么”白羽问道。
“我就是我,还能变到什么样去”闾丘晗嫣奇道。
“你觉得我还是原来的我么”白羽反问。
“现在比以前好,什么时候开始”
白羽和闾丘晗嫣的关系,可以说是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自然没那么多矫情的考验,他一指点在了闾丘晗嫣的眉心。
顿时道藏、道德经、庄子、文始经、阴符经、周易参同契数十部道家经典一股脑地灌入了闾丘晗嫣的脑海之中。
这就是灌顶之法,密宗尤其擅长。
闾丘晗嫣一点反应都没有,大量的知识冲进脑海之中,她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向地上倒去,白羽伸手抄住她,一个公主抱抱住了她,往酒店走去。
天色已完全黑下来,白羽默默地坐在旁边沙发上。
闾丘晗嫣嘤咛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小羽,我头好痛。”她皱眉道。
白羽知道她是神思耗费过多,这么多的知识冲进脑海,灵魂会受到极大的冲击,紫府为灵魂居所,位于头部,当然会头痛。
“把这个药吃了。”白羽取出水韵清魄丹放进了她嘴里。
不过数息功夫,闾丘晗嫣头痛就已经缓解。
“坏了”她从床上跳起身来。
“小姨知道我在你这里过夜肯定死定了”她惊慌道。
“没事的,我跟小姨说过了。”白羽安慰她道。
“小姨怎么说”闾丘晗嫣大为紧张。
白羽苦笑道“她叫我们别弄出人命来。”
闾丘晗嫣又羞又恼“小姨怎么能这么说”
白羽耸了耸肩“估计是那套猎刀比较值钱吧”
闾丘晗嫣羞怒之下,扑到白羽身上又拧又打,白羽非常配合地各种惨叫。
两人闹了一会儿,闾丘晗嫣终于累了停了下来,发现自己几乎瘫在白羽怀里,连忙跳了起来。
“不许跟别人说”
“我跟谁说去啊”
“我管你跟谁说,反正不能说。”
隔了好一会儿,闾丘晗嫣低声道“你准备怎么安排我、华莹和仇秀霜”
白羽头痛道“能不提这个事么”
他很想说小孩子才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不是我想提啊,以后难道你跟朋友介绍,这是我大太太,这是我二太太,这是我三太太么你怎么去和阿姨说”闾丘晗嫣叹了一口气道。
“我也不是矫情,现在稍有几个臭钱的人都能包养几个甚至好几个情人,你长得好看,又有本事,现在家里面又有钱,有女人喜欢你,我觉得也是正常的,华莹和仇秀霜都不是那种浅薄的女人,她们也都很好,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问题,所以,决定权在你。”闾丘晗嫣低声道。
“我跟仇秀霜是道侣关系,道侣并不是一定要情侣关系,相当于战友,华莹在我才发迹的时候,就已经努力帮我,和妈的关系也很好,我从没说过要和她们有进一步的关系,成为情侣之类的,但就这么义正严辞地告诉她们,我不会做你们的爱人,这么干,太粗暴了吧”白羽苦笑道。
“我承认,她们都是很好的女人,对我也很有吸引力,但是,如果因为太粗暴的方式,伤害到她们,对我的修行影响很大。”白羽叹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渣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是挺渣男的,但谁让我们喜欢你呢或许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的意中人是个强者吧渣男”闾丘晗嫣怅然道,最后两个字却说得尤其用力。
白羽苦笑,摸了摸鼻子,一个人就已经修罗场了,要命啊。
闾丘晗嫣忽然嫣然一笑“算了,不折磨你了,前几天,我们聊过了,我们不会逼你,等你自己选择。”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别以为可以开后宫,可以那什么马,可以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我们可不是那种没底线的女人,但可以给你选择的机会,你选定了哪个,我们剩下两个人自然就会离开,不会为难你。”闾丘晗嫣道。
“你们还有这种操作”白羽震惊道。
“谁叫你一直都不表达态度这下可好,我一到国外,你就空窗期了还召了这么多桃花我可记得你那个芷晴还说陪你睡呢烂桃花渣男负心汉”闾丘晗嫣气哼哼地道。
白羽目瞪口呆,忽然觉得回到了高中时,闾丘晗嫣还没转校时情形,那时自己死皮得要命,经常气得闾丘晗嫣气哼哼地骂自己不上进,不好好学习,懒之类的,心中反而泛起些温馨。
他温和地道“闾丘,谢谢你。”
闾丘晗嫣甩了他个卫生眼“你神经病,骂你你还谢谢我。”
“我是谢谢你,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直陪着我。”
听到他忽然说出这么温柔的话,闾丘晗嫣有些吃不消了“你,你废什么,什么话呢谁要陪你我,我要回酒店了。”
白羽皱眉道“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
闾丘晗嫣两脚发软,紧紧抓住衣领“小羽,你,你想干什么”
白羽脸露凶相“我想干什么孤男寡女的,你猜我想干什么在这儿,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帮得了你。”
华莹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我说,白羽你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在那儿净吓唬闾丘。”
白羽丧气地坐回沙发“你在这儿睡吧,我去另外一间。”
闾丘晗嫣被华莹吓了一跳“她居然在外面,羞死个人了,不知道先前说的话她听到没”
白羽打开房门“那些经典,你心里默诵一下,有不懂的就问我,差不多了我就传你功法,不管人前如何风光,就是挣下用不完的钱财、掌一国权柄,百年之后也不过是黄土一堆,只有道,道才是永恒的。”
见白羽关上房门,闾丘晗嫣又隔了老久,因为害羞而发热的身体才慢慢恢复平静,拉过被单盖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又隔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开始思索白羽灌顶传来的道家经典,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又昏睡过去。
客厅中,华莹一脸平静道“刚才是不是影响到你了啊要不我这就走吧”
白羽郁闷道“阿莹,你也来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种人。”
“哼,你是哪种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死渣男。”华莹酸溜溜道。
“我哪有,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祸害你们。”白羽叹气道。
“是是是,是我死皮赖脸送上门的,我不要脸,你渣男,这才配嘛。”
“能好好说话么”白羽郁闷道。
“能,怎么不能渣男”华莹冷笑道。
白羽叹了口气,站起打开了窗。
“你到哪儿去”华莹连忙问道。
“我能去哪儿我去沙漠里练剑去我”白羽郁闷道。
“带上我”华莹也站起了身。
“你跟着我干嘛我不是渣男么”
“我不要脸呗,不要脸才配得上渣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