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说到白羽在新兵营世界接到了华莹、仇秀霜二女,带她们在新兵营世界开始修行、生活,小千世界孟清源战事连胜,周臣誉横扫漠北,中原退回漠北的唯一归途上,泰涵关已被锁死,呈关门打狗之势,只要孟清源不出昏招,凭着优质的武器,和先进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强大队伍,蛮奴再也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白羽便入梦回了昊罡世界。
欧阳三剑还为了自己阻白羽由亚空间回昊罡世界而躲闪着不好意思见白羽,白羽为了和孙巧茵的婚事发愁,而卫子台也为了花月奴不见复甦而形容憔悴,可说各家有各家的烦心事。
话说天工奇巧两家都乐于促成这亲事,但问题是,谁当家作主是孙巧茵嫁,还是白羽入赘如果有人说这事情简单,无所谓,怎么都行,只怕是天工奇巧一众老货们都要跳出来说道说道。
是合并还是联姻合并是以天工为主导还是奇巧为主导,莫说这些老货们一辈子相爱相杀,谁又愿意平白地比对方低一头
好吧,就算大家打着马虎眼过了这件事,天工和奇巧传承方式不一样,天工门是以师徒相授的形式传承,由门派公选出德高望众的修士成为掌门人类似选举制,掌门人有宗门事务的决断权,但又受长老会监督,长老会拥有弹劾掌门人的权力,而奇巧殿却是亲亲相授的方式类似帝制,由在任掌门指定后代为继承人,名义上受长老会监督,但即使掌门人能力低下、行事昏庸,在弹劾成功后,也只能拥掌门血亲上位;所以事情就卡在了这里,不管是生的儿子还是女儿,奇巧殿第一关注的就是,孙巧茵和白羽的第一个后代,应该是第一顺位的奇巧殿权柄的继承人,即相当于储君,那储君是不是应该在奇巧殿长大,受奇巧殿教育呢
然而,天工门首席弟子预备掌门,请问,他的孩子为什么要在别的门派长大
总之天工奇巧的老货们都通过符视打了不知道多少的嘴皮子账,依然得不出什么结果。
白羽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卫子台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墨白衣苦恋未果,这三人各有各的苦恼,真是烦得很啊。
孙巧茵偷偷来见白羽,两人的亲事,所有人都认可,也知道一时半会儿争不出个结果,小俩口偷偷私会这些老货们都装聋作哑,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至于名声两宗门也不至于有人敢嚼舌根。
孙巧茵总是带着她那个尾巴碧鸳,当然,不排除是因为奇巧殿怕两人,还没成婚就弄得不可收拾,有个碧鸳在旁边碍眼,两人总要顾忌着些。
当然,私会也不过是打着两派交流的幌子,带几名年轻弟子到天工门来而已,而这时候,适逢秋鸿怀胎十月临盆之日,樊云跹已经被召了回来,在虫王冢处,另炼制了镇物,由天工门门下各院遣长老、弟子驻守,身为天工道院院主亲传,也不可能就指着他一个人守在那里,更何况血脉传承这种人生大事。
樊云跹并一众弟子在产房外等候,房内秋鸿声嘶力竭地惨呼,孙巧茵面如土色,左手握着碧鸳的手,右手握着白羽的手,秋鸿每爆发出一声惨呼,她都抖上一抖。
樊云跹在房外院落走来走去,十分镇定的模样。
白羽坐在孙巧茵身旁,见他不停地走动,心中也有些焦躁,问道“樊师兄,给孩子取好名字没”
樊云跹仰天笑道“名、名字,这、这种事,哈哈”
白羽道“如何”
樊云跹转头问道“什么事如何”
“”
孙巧茵结巴道“樊师,师兄,孩子的名,名字是什么”
樊云跹恍然大悟“哦哦,师妹说名,名字”
他转皱眉道“师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认识也有不少年月了,怎么这时候还问我的名字”
碧鸳插嘴道“小姐问你孩子的名字”
白羽捂住了额头,师兄,我知道你紧张,你不要酱纸好不弄得我都有些紧张了。
樊云跹又哈哈大笑,房里秋鸿忽然嘶声道“樊英俊,疼死我啦你再笑,我就不生了”
如同被抓住脖子提起来的公鸭,樊云跹嗝儿地一声停住了笑。
“男孩叫樊大宝,女孩就叫樊小花。”
白羽长叹道“师兄,你取名字的本事,果然与令尊一脉相承。”
樊云跹一脸悻悻然道“师弟,莫瞧不起我,这正是我父亲给让我取的名。”
白羽干笑道“也好,当小时乳名,大了再换”
樊云跹一脸兴奋“师弟果然深知我心待年岁大些,我想好了,儿子更名樊德亨,德者,德也性也,亨者,达也,通也”
“樊有财,你要敢给我儿子取名叫烦得很,我掐死你个王八蛋”里面秋鸿尖叫道。
樊云跹一脸郁闷,尴尬笑道“师弟,见笑了,这娘们太不懂事了”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道“若是个女儿,大些便改名樊纤诗,纤秀可爱,如诗一样美丽”
白羽一听,再一想,几乎笑破肚皮,正色道“师兄,若是个女儿,千万取不得这名字啊”
孙巧茵奇道“白小羽,我觉得还错呢怎么不行了”
碧鸳脸色古怪,附在孙巧茵耳边嘀咕了几句,孙巧茵两眼猛地圆睁,看了一眼樊云跹,又看了看产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当这时,房里秋鸿忽然一声悠长的惨叫,紧接着一阵婴儿的哇哇哭,里面负责接生的人喜道“师叔恭喜恭喜是位小师弟恭喜师叔弄璋之喜”
白羽忍着笑道“恭喜师兄这下要当奶爸了有得你烦烦得很啊烦得很”
樊云跹脸上喜孜孜,却啐他一口“师弟少取笑我大不了改个名就行了”
忽然,又一阵哭声传来,这回声音却弱小很多,里负负责接生的人报喜“师叔恭喜恭喜,是龙凤双胞胎恭喜师叔喜得千金是位小师妹恭喜师叔弄瓦之喜”
樊云跹不敢造次,小心翼翼问白羽道“师弟,我这女儿的名有么不妥么”
白羽叹了口气,附在他耳边道“若依你给小侄女取了这名,那不是饭前屎么”
樊云跹如被雷击,莫不是我粗鲁不文,取的名字,个个踩雷
白羽不忍“师兄莫烦”
孙巧茵和碧鸳吃吃笑起来,樊云跹一脸悻悻然,奈何这是老婆娘家人,得罪不起。
白羽接着道“小侄儿和小侄女的名字,中间换个字,或是后面换字不就行了”
樊云跹眼一亮“师弟有什么好字”
白羽思索片刻道“不如将德字换作睿字如何睿者,聪也智也,做个聪明的好运气的孩子”
樊云跹喜道“妙,樊睿亨就这个名字,好好这个,一客不烦二主,我那女儿”
白羽道“女孩可用重名,诗诗如何”
女孩,自然是不能取个饭钱钱、翻签签的名字莫不是开串串香
“师兄,快来看看小师弟和小师妹”接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虽然年纪比樊云跹大了许多,但辈份却低了一辈。
那位大师侄已经将樊云跹的一双儿女清洗过,樊云跹急道“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大师侄连忙将其中一个递给樊云跹,樊云跹颤抖着手接过来,看了良久,长叹一声“秋鸿我们要不还是再生一个吧”
秋鸿在里面有气无力道“樊有财,我不生了,你还想要,另外找人生,谁爱生谁生”
樊云跹长叹道“这么多毛,跟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似的,这这这,以后他能找着媳妇么”
秋鸿怒道“你个没良心的,给你生了儿子你还嫌么”
白羽拉了拉樊云跹,樊云跹被老婆抢白一句,不敢回话,低声道“师弟,什么事”
白羽小声道“师兄,小孩子才生出来都是这样,你晓得的那种,白白胖胖的,得过些时日,皮肤上泡出的皱没了,才能长好,而且这叫胎毛,会褪掉的”
樊云跹将信将疑“当真”
白羽耸耸肩,摊开了手,意思是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樊云跹脸色一变,但马上又堆上笑“老婆,我没嫌,我没嫌,我只是怕他以后不够英武威风”
秋鸿在里面呜呜咽咽“你个死没良心的,生孩子那么难,我给你生两个,你嫌孩子不好看,你个没良心的,你去找个给你生漂亮孩子的啊”
孩子哭,女人闹,樊云跹果然烦得很呐
那老师侄从樊云跹手里接过孩子,急忙回了房“师婶,孩子饿了,你奶一下他们”
孩子含着口粮,一下声音就歇了下来。
白羽右手食指中指弯曲,用这两根手指的中部指节在左手掌心上敲了敲,再指了指房里,意思是兄弟,你这把老婆得罪狠了,快去跪下磕头认错吧。
樊云跹眼一瞪,意思是那怎么行,男人还要脸不
房里传来秋鸿叫声“樊有财你给我滚进来”
白羽用拳头捶了捶胸,比了个大姆指,意思是师兄,男人要雄起你是好样的
樊云跹斜斜看了一眼产房,不屑地一笑,整了整衣衫,他深吸了一口气,温柔地道
“老婆我错了我保证改你辛苦了你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