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不想入我西方教,那我便送道友,去极乐吧。”
佛认为人生皆苦,唯有一死方为极乐。
送人极乐,就是送人去死的西方教说法。
“哟,这就怒了”古风冷冷一笑,“只可惜以你的本事,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惧留孙一声冷哼之后,便手一扬,顿时便见到一道黑光,以古风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缠绕住了他。
“小子,你已经被我捆仙绳困住,看你还能翻起什么水花。”
一被捆仙绳困住,古风就发现他根本就动弹不得,挣脱不开了。
“哼,听说你曾经让孔宣都铩羽而归,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却不过如此,我只一条捆仙绳,就放倒你了,哈哈。”惧留孙颇有一种,他比孔宣都
更厉害的错觉。
“他知道孔宣找过我”古风心里猜测,惧留孙此来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劝他加入西方教。
古风没有猜错。
“小子,我听说天地玄黄玲珑塔就在你手中,交出来吧。”
惧留孙俯瞰被捆仙绳束缚倒地的古风“此等先天第一功德至宝,不是你一个区区仙君,可以拿在手中的。”
“我若是不交给你呢”古风眼神戏谑,丝毫没有一丝,动弹不得的自觉。
“那我就只有杀了你,再拿到天地玄黄玲珑塔了。”
“祖龙前辈,为什么这个惧留孙这么猖狂”古风传音询问。
既然惧留孙知道自己有天地玄黄玲珑塔,古风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祖龙。
“很简单,因为孔雀大明王菩萨孔宣,就藏身在远处,如果我没猜错,只要我一出来,那孔宣就
会出现牵制我。”
虽然在造化玉碟中,祖龙神念却是探查到了孔宣。
当然,这也有孔宣,故意让祖龙探知到的因素在。
毕竟这样,才更能够起到威慑作用。
“原来强援就近在咫尺啊,难怪这惧留孙敢这么猖狂。”
“小子,佛爷跟你说话呢,你出什么神”
惧留孙神情凶狠“罢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惧留孙右手一扬,便见到一把血色匕首飞出,直向古风脖颈划去。
惧留孙相信,只要他这血色匕首在古风脖颈一划,绝对能叫古风脑袋搬家,尸首分离。
而古风,眼见血色匕首飞向自己脖颈,却视若无睹,好像根本没看到似的。
“哼,就算你装没看到,我这血色匕首,还不是照样会划断你脖子”
结果,正如惧留孙所料是不可能的。
就在血色匕首距离古风脖颈只有一寸距离时,便见到一座玄黄之塔虚影猛然出现,将古风全部笼罩。
而血色匕首,就击打在了玄黄之塔的虚影上。
叮当一声,金属交击声响起。
随后血色匕首就被玄黄之塔虚影震飞了。
古风自然是毫发无伤,一脸笑容淡淡。
“天地玄黄玲珑塔”惧留孙此来,就是为了从古风手上夺取此宝,如今看到玄黄之塔虚影,自然一眼认了出来。
“不愧是防御至宝,在你这个小小仙君手里,竟然都能挡住我这过去佛一击。”
不过,以此为开头的惧留孙面色凶狠“还没完,再吃我一招”
惧留孙双手合拢,便见到一个金光能量球形成,里面的能量波动恐怖之极。
随后,惧留孙便将这个毁天灭地的能量球,
打向了古风。
可是没用
置身于天地玄黄玲珑塔保护中的古风,区区过去佛惧留孙的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分毫。
但是惧留孙不信啊
“我好歹也是过去佛,上古七佛排第四,怎么可能杀不了一个小小仙君”
惧留孙不信邪,不断地聚集一波更比一波强的毁灭性能量球,攻击古风而去。
短短半刻钟时间,惧留孙一共发出了十次能量球攻击,古风屁点事没有。
可是惧留孙全力施为之下,却已经是佛力枯竭,无法再聚集强大的能量攻击了。
哈哈哈,甚至,惧留孙都喘上了。
“惧留孙,别白费力气了,有天地玄黄玲珑塔在,你是伤不到我的。”
见到惧留孙消耗颇大,古风便试着挣扎站起,但却还是没用。
眼见这一幕,尽管大口大口喘着气,惧留孙
却是面露喜色。
“小子,你不就是仗着天地玄黄玲珑塔,才能挡下我的攻击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惧留孙已经有了注意“就算我的攻击对你没用,可是,你现在被我的捆仙绳束缚,动弹不得,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羞辱你”
“惧留孙,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就这么一根捆仙绳,就真的能捆住我吧”
古风语气不屑“我之前之所以没有挣脱开,不过是想看看你劳而无功的可笑样子罢了。”
神念一动,古风便将炼天棺召唤了出来,随即心念催动,便见到炼天棺化作黑光一闪,击在了捆仙绳上。
顿时,捆仙绳应声而碎。
“噗”这个捆仙绳,乃是惧留孙祭炼多年,早已与他心神相连,如今捆仙绳被毁,他自然也受了伤。
“古风,我要杀了你”心里如此嘶吼的惧留孙,口头上却是问出,“你这棺材是什么等级的异
宝为什么能够毁掉我的捆仙绳”
虽然尚未得到回答,不过惧留孙相信,这黑色棺材,起码会是极品先天灵宝。
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毁了他的捆仙绳
捆仙绳被毁,古风自然恢复了自由,一跃而起。
可只才舒展了一下腿脚,古风就愕然发现,他又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动不了了”
“小子,是不是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了,现在知道我佛门神通的厉害了吧。”
却是惧留孙使用神通,禁锢了古风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你那黑色棺材是什么,不过,只要杀掉你,就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抱着这种打算,惧留孙使出了生平最强一掌。
古风本以为,有天地玄黄玲珑塔保护,他会毫发无伤。
可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