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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206章密码点二
    老妇人家里没有丝毫的鱼腥味,  但此时此刻对敞开的门口,却悄无息的出一道瘦长人影。

    于是,宜图闻到了空中飘散而来的鱼腥味,  混杂着河水冰冷潮湿的气息。

    窗的怪柳树下,  聚集在一起的蛇型怪物们彼此纠缠,青灰色的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烁。

    粗壮骇人的蛇尾攀附着已然中空的树干,眼见着老柳树摇摇欲坠。

    而人皮衣挂的过于密集,它们不得不彼此争斗撕咬,  以便能更快的挤到树前。

    这样的场面算不上多恐怖,但全程都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鮜们彼此缠绕在一处,宛如型蛇类场。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  率先拿到人皮衣的鮜,  已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争夺圈。

    它们三三、零散的朝着空村深处走去,  看样子是按照生平的记忆习惯回家了。

    一开始并没有任何一只鮜朝着们所在的方向走来,然而等到老柳树上的人皮衣逐渐变少,  有几只停留在原地的鮜,  却朝们所在的位置,  投来了蠢蠢欲试的目光。

    而此时此刻已然站在门口的这一只,是三只里最先抵达的那。

    由于房间位置问题,  宜图看不见鮜的向,只能听见鳞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的轻微响。

    它在渐渐靠近。

    宜图三人不敢再交流,只能贴着开了窗户的墙壁,  一不的站好。

    夜风吹许蘅额前的碎发,又卷碎了心翼翼的呼吸。

    月亮在打开的门扉上投下一道晦暗的光,  于是们得以瞥见逐渐清晰起来的蛇影。

    很,很的一团,那颗不明真面目的头在不断攥,  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左侧一连三房间,们的排在最后,也最安全。

    但同样的,除了第三房间,第一和第二老妇人所在的房间,都放置了假人偶和鱼钩。

    此时又是夜风频繁过堂的时候,勉强糊弄鮜的布偶也随之飘,八成会吸引住这只鮜的注意力。

    宜图头脑冷静的分析一番,心里倒并不觉得有多紧张。

    只是奇怪一件事,一件让隐隐不安的事。

    们进入第二密码的时间已不算短了,但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没有触发任何游戏选择题。

    虽然游戏选择题的出,严格意义上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它却也是一种变相的剧情提示。

    而们玩家也只能根据选择题的题意和选项,知晓这一密码的主题或更深一层被掩盖的寓意。

    就像学生做阅读理解题,通过题目才能依稀猜出出题人的意图一样。

    但在这张为死亡的考卷已拿到手多时,眼见着时间一过去,卷子上却连一道题目都没有。

    而作为考生的玩家想要及格过,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宜图意识到了这一,但并没有办改变状。

    没有任何线索和信息的玩家,只能被剧情拉扯着往前走,谁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的会是什么。

    眼见着黑暗中壮的长形怪物逐渐和影子慢慢重叠,屋内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心跳开始加速。

    坚硬的鳞片擦过水泥地发出的音,在寂静的堂内格清晰,又令人心里万分发毛。

    它爬过了第一房间,似乎也没有打算在第二房间门口停留,好似它早已识破了这房间内飘的布娃娃。

    就在许蘅三人心里做好最坏的准备时,那东西意料之又情理之中的停了下来。

    尽管鮜的视线很差,几乎看不清三米之的任何事物,但是布偶娃娃摆的幅度并不,绳索晃也会发出细微的音。

    这只鮜还是被布偶娃娃吸引了注意,如果没有意十之八九会成为第一骗上钩的鱼。

    宜图三人暂时松了一口气,然而时间过了好一会儿,隔壁房间却没有传来任何静。

    没有沙沙的摩擦,也没有鱼钩被咬紧发出的吃重,更没有鮜应该有的挣扎呻吟。

    这时候们才意识到,这只鮜根本就没有上钩。

    三人心里顿时一紧,目光死死的盯着空无一物的房门口。

    黑暗中,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却仿佛藏着恐怖吃人的怪物。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沙哑的音突然凭空响起。

    “嘻嘻,我看到你喽”

    话音落下的刹那,房门边上猛得冒出一只瘦长的蹼爪,青灰色的,覆盖着一层细密的、令人反胃的鳞片。

    许蘅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而那只鮜却还在引诱般的开口说话,“阿琴,别躲啦,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出来呀,你出来呀”

    迟迟没有人回应它,这只鮜的音明显拔,更加的尖细刺耳。

    它越过第二房间,开始朝着唯一一没有摆放布偶娃娃的房间摸索着进入。

    潮湿的蹼爪贴着墙壁试探着摸索的音,就在三人的耳边无限放再放。

    宜图死死的盯着门口方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夜风穿过三人身后的窗,涌入窄的房间,掀起海腥的狂潮。

    月光暗淡被云层遮掩后,房门的边界线很快便沉入黑暗,连带着那只不确定位置的鲘一起。

    宜图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稍微平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夜风很凉,带着几分萧瑟肃杀的气息,吹的人头脑格清醒。

    那只鲘不仅仅是拥有生前的一记忆片段那么简单,很明显它知道老妇人的家在哪里,甚至知道老妇人居住的房间是哪一。

    所以它进了第二房间,在没有感受到生人的气息下,才开始急切的开口引诱。

    而这只鲘所喊的阿琴,很有可能就是老妇人的字。

    只不过们并不知道,老妇人到底用了什么方式,躲开了这只鲘。

    宜图理清思路后,下意识睁开眼睛,前后不过一秒的功夫。

    然而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呼吸猛得一窒。

    漆黑的房间里,有什么的东西站立在不远处的床头边上,模糊糊的一团。

    它弯着腰,一双布满细密鳞片的尖爪,尽力的在床铺上摸索。

    然而这张床上没有人,就连被子都还是原本豆腐块的模样。

    那只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愤怒无比的在床上重重的砸了几下,床板发出沉闷的响。

    随后它做了一件令人感到心里发毛的事,这只鮜将工整的被褥扯乱,然后将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许蘅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怪异感控制不住的从脚底窜了上来。

    而宜图却清楚的知道,这只鮜只是在按照本能去模仿人类。

    所以它们会在回家之前,先披上一层碍事的人皮衣,如此一来就能获得自己还是人类的满足和认同感。

    这只鮜控制不住的披上被子,十之八九也是这原因,而这里的被子对它而言,等同于常人类所需要的衣物。

    于是,这间窄的屋子内,披上被子的鮜变得更加臃肿而庞,它每向前挪一步,花伞的眉头就加重一分。

    因为它就快要走到三人的面前,而拖在地上的被子势必会先扫到们的下半身。

    “阿琴,我回来看你了呀,你不在家么”

    那只鮜任然不死心的开口引诱道

    “你真的不在家么志文还托我向你问好嘞,还有你那乖乖的孙女”

    “方琴你出来啊”

    鮜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完全鱼类化的头颅和脸异常狰狞,黑暗中看的并不真切。

    它开始哀嚎,并一步一步逼近有淡淡月光照进来的窗户。

    “方琴,方琴你太自私了,你太自私了”

    “为什么不那怪物交出来我保证只想咬一口,就一口”

    “方琴你出来看看我,我可是你最亲的姐姐啊”

    “阿琴,你不要怕,阿姐在还是人,你不要怕,阿姐只是得了怪病,你出来见见我啊,你见见我”

    鮜的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它一边哀嚎,一边朝着三人所在的地方挪,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一样。

    而三人所站的位置,许蘅在右靠近床尾,宜图在中,花伞在左,离窗户较远。

    眼下的情况,只要鮜再靠近一步,就会直接走到许蘅的脸上。

    尽管许蘅的呼吸尽数被夜风吹乱揉碎,仍然并不能阻止鮜的步伐。

    躲在被子里的鮜就像一只看不清全貌的恶鬼,它明目张胆的向你走来,携带着无尽的恐惧。

    许蘅的心脏跳的很快,快到的呼吸已然紊乱,而充斥鼻腔的鱼腥味几度令人作呕。

    不得不憋气闭眼,将心率快速的降下来。

    屋内一下子变得寂静。

    听不见鮜拖被子的音,就连宜图的呼吸也不知什么时候隐去,仿佛整房间只剩下许蘅一人。

    当意识到这一时,脑海里无数黑暗恐怖的画面与念头一同控制不住的蹿了出来。

    而在未知恐惧的支配下,许蘅最先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令人颤抖的寒冷。

    好似此时此刻就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整身体变得很沉很重,如果再不挣扎,就会溺死在其中。

    而这一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无数只虫子在心口爬。

    许蘅难受的了手指,对于危险的本能还是让克制住了冲。

    但没忍住的是,睁开了眼睛。

    而眼前仍旧是一片令人抓狂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许蘅心里感到十分诧异,刚想要转头去看自己右手边的宜图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什么不对。

    看见的黑暗是绝对纯粹的黑暗,看不见房门的边线,也瞥不见该有的木床,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罩住了的眼睛一样。

    许蘅心里顿时咯噔一,要么已不在房间内了,要么

    被鮜轻轻的罩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