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拨了两次,才打通吴队长的电话。
她很兴奋地跟吴队长说黄荀能看到鬼魂,有重大案情向他报告。
然后听了几句,又把电话交到黄荀手里,我哥有话跟你说。
我很忙,没空和你见面。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别跟我耍花样。
吴队长淡声说道。
他这一个多小时,已经接到十来个电话,都是黄笠行那边请来说情的,已经很烦了。
估计陈组长那边也不比他好过多少吧吧。
黄荀本想见面细谈,现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先前听吴队长说,人不是黄承成杀的,想必吴队长只是凭直觉认为对吗
是不是直觉不重要,你也别想从我这套什么话。
吴队长很谨慎地说。
那好,我说说我见到了什么吧。
黄荀刚才通过搜魂已经看到了几个女孩死前的情形。
她们确实被黄承成带去酒店开房,但是当时她们四人和黄承成的状态看起来都被人控制了。
往更久之前去翻看记忆,他又看到了更为触目惊心的一情形。
她们是被人骗去一个地方,被一名骨瘦如柴的男人凌辱,然后失去意识被迷迷糊糊带去了一处酒吧,然后遇到了黄承成。
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这显然是个阴谋。黄荀总结道。
吴队长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我怎么信你
很简单,找到帮肖恩介绍少女的那个人就行。黄荀说。
叫什么名字吴队长忙问。
不知道,我只是见过她的样子,你如果能拿到那几个被害者同学和朋友照片给我,我估计可以认出来。
那好,你立刻来队里找我。
吴队长干脆地决定道。
黄荀也不拖延立刻开上车奔吴队长的办公地点。
开车半个多小时,便来到他们队里。
吴队长把他带进办公室,直接指着桌子上摆的满满的一层照片。
你看看有没有那个人。
这个。黄荀只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就认出那女生。
你确定吴队长有点意外,目光灼灼看着黄荀。
错不了。快点把她找来问话,万一晚了被灭口。他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你先在这录份口供。吴队长说着便要送黄荀出门。
我跟你一起吧。黄荀说道。
你去能起什么用。吴队长皱眉,看黄荀态度坚决,勉强点点头。
又叫了两个手下,加上黄荀和许樱姿,两台车一前一后,直奔那名字叫刘兰慧的嫌疑人家赶去。
又是经过二十多分钟车程,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到一个有些破旧的小区。
吴队长可是在路上已经联系过了。
这边的物业的人早就等在小区。
带着几人走到一个楼洞里,直接上了楼,很容易就找到刘兰慧的家。
吴队长的手下才要敲门,便听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尖出,救命啊
不好出事了
你们走开些,我来。黄荀想要上前。
你别添乱吴队长推开黄荀,对手下道,快敲门不,把门撞开
两名手下二话不说,一个助跑狠狠撞在门上。
咣
房门一声大响,那两个手下全都闷哼一声,被弹了出来。
队长,这不是一般的门,撞不开。
手下苦着脸道。
艹我是刑侦大队队长里面的人立刻住手吴队长一边吼着,一边掏出枪对着门锁,乓乓两下,然后重重一脚踹过去。
咣一声,大门仍旧没开,反而把他弹得坐在地上。
麻弊的里面还有铁栓
这里,门里那女人尖利的叫声突然便没了动静。
咣
咣咣
吴队长和两位手下,疯了一样撞门。
罪犯隔着一道门,杀害了一个女人,他们却无可奈何。
他们三人心中的愤怒与郁闷简直难以言说。
让我来吧。黄荀一把拉开吴队长。
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吴队长看了一眼黄荀那看着像发育不良似的身板,又想发火。
黄荀却没给他这机会,手按在房门上一用力,嘎吱轰隆,直接就把整扇门给推倒了。
吴队长和两个手下全都惊呆了。
早知道他这小身板比叉车还有劲,刚才直接让他上,门不早就开了。
亏他还质问人家,能跟着来有什么用。
心中悔意翻涌之际,有一个身影从房里蹿出来。
留下
黄荀探手一抓,冲出来那人手,小鸡似的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人手上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子,那血是从哪里来的,不用猜也知道。
快,快救人吴队长急忙越过黄荀进屋救人。
受害者就躺在地上,脖子被割开,正不停的流着血。
还有气,快抢救
颈动脉都断了,救个屁。地上被按倒的那人,嘴里喷着酒气,不停发出怪笑。
踏妈的该死吴队长气得大骂。
好容易找到一点线索,甚至是人证,这下子要断了。
我看看。许樱姿快步走到倒地的女子身前,将手按在伤口处。
眼见着鲜血狂涌的伤口被一层冰封住。
吴队长和两名手下都看呆了。
这什么手段,太神奇了
还能是什么手段,寒冰掌呗女侠你能不能教教我
许樱姿没理会那两个队员的大惊小怪和非份要求,沉声对吴队长道快,抬上车,我的手没办法离开。
你动不了,那要不要我抱抬着你。吴队长盯着许樱姿道。
不用,我自己能走,你们抬好她就行。
许樱姿瞪了他一眼说道。
哎,好
吴队长答应一声,转身对两个手下,一人一脚,抬去医院快点
几人把重伤的刘兰慧抬下楼,黄荀也把凶手押了下来。
上了车后,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医院,另一路押着凶手回到队里。
黄荀没去队里,只是把车借给两个官差,让他们押人去队里,他跟许樱姿一道,陪着伤者来到医院。
这个活口不光要救下来,还得保住。
否则就真不好帮黄承成翻案了。
将刘兰慧送进手术室,三人都守在门外,等候消息。
这个时候,吴队长对于黄荀的口气终于尊重了不少。
他们把凶手带回去,发现凶手是醉酒状态,神智不清,根本无法审问。
审估计也没多大用,问不出什么来的。黄荀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吴队不理解,喝酒是壮胆,酒总有醒的时候,怎么可能问不出什么来
你觉得能从黄承成嘴里问出什么来黄荀反问道。
黄承成说他脑子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吴队长道。
凶手也一样。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赌。黄荀语气肯定地说道。
你意思,都是酒散人搞出来的许樱姿问道。
差不多,这个凶手,多半也是被酒散人操纵着来杀人。
黄荀点头。
什么操纵杀人你的意思是这个凶手也是被人控制的吴队长一脸惊讶地问。
先前我说黄承成和那几个死者都像是被控制着,去开的房。你说没有证据。
现在这个凶手,就可以当成我那个推测的实证。黄荀说道。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这个凶手还有这个刘兰慧都是你安排的,为的是帮黄承成脱罪。
吴队长看着黄荀说道。
说完这个推测,然后他又笑了,摇摇头,不过,我相信这个凶手应当跟你们无关,这个推测不成立。
谢谢你的信任。黄荀也笑了笑。
三人正在说话,一阵脚步声传来。
陈组长带着高顾问等人,差点把整个走廊占满,他快步走到吴队长跟前问刘兰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