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很清楚埃里克的实力。
能成为守夜人头目,代表米尔坎统领整合东雅大大小小上千股黑白势力,此人胆量和手腕均是枭雄级别。
更重要的是,对方在十二年前还是个b阶巅峰,就坐上了如今的位子。
当时他初一上任,就接连出手,清除了数个投靠或亲近华国的势力。
故意引动特战局实施报复,并且乘机设下更大的陷井,让天道的a阶强者孙韬玉和特战局a阶胡镇埔带领的近四十余位高手落入他的圈套。
那一战,胡镇埔被偷袭受伤,孙韬玉断后被埃里克带人围杀而死。
才一上任,就让华国吃了个暴亏,付出两个a阶高手一死一重伤的代价。埃里克威名远播,让整个东雅的各方势地慑服。
特战局和天道,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对他的复仇,但埃里克也不是吃素的,十余年里大大小小的明争暗斗不下三十场。
他凭着神出鬼没的可怕能力,总能全身而退,并且胜多败少。
让特战局和天道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承认奈何不了这个家伙。
今天这件事明显又是他策划的一个陷井,夜煞还以为因为什么特别的意外,叶新眉和黄荀并没有遇到埃里克。
万没料到,黄荀说他跟叶新眉跟埃里克打了一场,不但活下来,还没受到什么明显的重伤。
夜煞绝不会认为黄荀是跟她吹牛,立刻道
你俩把埃里克打跑了是吗
这简直是奇迹,足够你们两个年青人回去跟人吹几年了。
不可能乔处长冷哼着说道。
如果是埃里克出手,就算你俩能够在他手里勉强不死,可是加上游船上的四个b阶,你们怎么可能活下来的
黄荀你为了出名,真是连脸都不要了,这种谎话都敢说,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呵呵,你非要说自己是傻子,我也没办法。
黄荀冷笑,懒得跟这个乔处长废话。
要么你问问那劫船的四个b阶,有什么要求叶新眉淡声开口说。
乔处长不知叶新眉为何这么说,但是此时有夜煞这样的a阶在此,他要是再想溜,多半被会被夜煞告到上面去。
反过来,他虽然只是个c阶巅峰,却是处长,有资格征调夜煞去船上把人质给他救出来。
这样的话,他至少能捞一个指挥得力,机敏果断的功劳。
我是特战局乔处长,船上的劫匪你们听着,立刻出来缴械投降
村上一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时听到乔处长跟他打官腔,立刻吼道
八嘎还要我把条件重复多少次立刻把埃里克大人的遗体交还给我们,放我们离开,否则我们立刻发射飞弹,让你们陪葬
话语里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精神。
但是听在乔处长耳朵里,却让乔处长直接呆住了。
埃里克尸体
他们想要我们把埃里克尸体还给他们。
难道我们杀死了埃里克
怎么可能
哈哈哈,要是真的就好了。老子不但能官复原职,至少还能升上一级
尽管他不信村上一郎的话,可是乔处长还是认为村上一郎不会脑子坏掉去诅咒埃里克死掉。
因此真相只有一个
埃里克不知道怎么倒霉就死了,被黄荀和叶新眉捡了便宜。
天大功劳啊
乔处长浑身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这样的好事让我遇到了,这下子可真的发达了
他瞪着黄荀道听到没有,他们要求你们交出埃里克的尸体。
现在你们把他的尸体交出来吧
拿不出来的话,那就是阻碍谈判。
你脑子坏了吧夜煞一下挡在黄荀和叶新眉跟前,大声吼道。
他们俩个命差点搭进去,才杀掉埃里克,你却想拿埃里克的尸体去跟劫匪做交易
华国几时跟劫持人质的劫匪妥协过
夜煞正气凛然地喷完乔处长,立刻转头问黄荀和叶新眉,尸体呢
他收起来了。
叶新眉说道。
黄荀自然是把埃里克尸体收进家族空间了。
好东西啊,上回萧冬虎的尸体都种出恶堕果实,这个埃里克指定也能种出点特别的东西。
夜煞上上下下打量着黄荀,也没发现他身上哪能藏那么大个玩艺。
你有军需符
军需符就是能够把粮食和补几收进去的一种符箓。
很高阶,也很少见。
而且是一次性的。
她这种a阶手里虽然也有,却不敢随便浪费。
用来装埃里克的话,为了防止被劫走,确实也值得用一张符了。
这你就别管了。
之所以绕了这么一个圈子,我就是告诉你,刚才我跟叶新眉为了宰掉埃里克,付出很大代价。
这儿的事,我们管不起,谁也别特么想征调我们。
夜煞考虑了一秒,立刻点头。
那我保护你们回去
等会儿乔处长急了。
什么叫你保护他们回去,那我怎么办
而且这两个家伙要带着埃里克的尸体走,这怎么行
这么大的功劳见者有份,你们想独吞
你们不能就这么走,这里的事情还没完。
如果你们要走,也把埃里克尸体留下,这是跟劫匪谈判的工具,没有这件工具,他们说不定会伤害船上的人质
他振振有辞地说。
哦,他们伤害人质是你的问题吧,跟我有关系吗
黄荀冷笑问。
你dashdash
乔处长发现黄荀这话还真特么无法反驳。
而且他想留人家都留不住了。
原本他都把罪名给黄荀准备好了,不听调令,贻误战机。
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然而,人家手里有埃里克的人头,踏码他就算把罪名扩大十倍,人家都不怕。
啥战机,最大的最硬的仗人家干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黄荀把最大的战功带走,扔下一个烂摊子给他收拾,他又怎么能接受。
不行你们不能走他大吼。
为什么不能走
因为你们要走的话,人质会死。乔处长把心一横对着游艇放声大叫道埃里克的尸体不在我这里,要被他们带走了
狗日的竟然挟匪自重,反过来威胁黄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