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招
秦子航的那几个同伙,都被放走了。我警告他们这次是看在秦子航是我堂弟份上,饶你们一次,如果敢再为非作歹,就让刚才那女鬼去找你们。
这比警察说出来的话都管用,吓得一个个脸色大变,拼命点头。估计从此以后,不敢再干坏事了。
然后我收了肇思淳和宋明玉的鬼魂,带上秦子航、秦子琪和阮子介出了仓库。外面停着好几辆面包车呢,随便开上一辆,回了市区。
然而秦子航还是死性不改,尽管痛恨阮子介心狠手辣,一路上对他破口大骂,但对我依旧不服气
。或许是哥们没让他尝到更大的苦头,他也就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好,等着吧,待会儿你就知道我秦王爷长几只眼了。
进了赌场,阙朝急忙迎过来“老板回来了”
我嗯了声,指着秦子航和阮子介说“带他们参观一下赌场。”
秦子航扬起脸哼了声,似乎在说,带我过来就为了参观一个赌场啊一个赌场能吓死小爷我吗
阙朝带着他们在里面还没转半圈,全都尖声大叫着,跑了回来。阮子介咕咚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好吓人啊,全都是鬼”
秦子航更没出息,缩在秦子琪背后,瑟瑟发
抖道“姐,咱们回家吧,这里太可怕了”
秦子琪转头看向我,我双手在背后一负,一边走向楼梯一边说“让秦子航去赌场里站着,敢动一下,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了。阮子介先关地牢吧,让我的两条爱犬,在门外陪他聊聊天。”
乔雅听到最后,噗地笑出声,被我瞪了一眼,赶紧绷住神色。
阙朝马上派保安,将阮子介拖进地牢。秦子航打死都不敢再进赌场里面,秦子琪刚要开口求情,秦子航就被一个保安拖走,开始还大声尖叫,后来没了声音。我们转头一看,他站在赌台中间,周围全都是鬼,吓得噤若寒蝉,哪敢再放个屁
秦子琪跟上楼梯,担心地说“哥,这样会
把他吓坏的。”
我笑道“你在永州会所住了那么久,都没吓坏,他一个男子汉,怕什么”
“可是情况不一样,我做过鬼嘛,再说永州会所没这么吓人”
我打断她道“今晚想吃什么我安排后厨去做,来,我先带你见你大伯大妈去。”
“啊,我大伯大妈也住这儿”秦子琪诧异地问了句,快步跟我上楼。
老爸老妈好几天都不让出门,在这儿都快闷出病来了,看到秦子琪非常高兴。虽然他们都已经吃过饭了,但又陪着我们到餐厅,吃了顿夜宵。问起秦子琪来林城做什么,小丫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
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寻思着,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秦子航就在下面,迟早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于是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情说了遍。
老妈一听秦子航帮着别人要害自己的儿子,还绑架了亲姐姐,差点没气死。老爸忙说这孩子还年轻,不懂事,来给我妈消火。免得她口无遮拦,当着秦子琪的面再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三叔跟我们家关系又最好,我和老爸劝了几句,老妈火气就消了一大半。而老妈又是刀子嘴豆腐心,念着三婶儿去世不久,叹口气说“你三婶儿活着的时候,待你像亲儿子一样,子航再怎么混账,咱们也不能错待了他。
去,把子航叫上来,让他吃点东西,顺便再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走上正道。”
我当下和服务员交代一声,不过多时,阙朝把秦子航带到了餐厅里。
这混小子早已吓破胆子,此刻眼里都没别人,咕咚给我跪下,痛哭流涕道“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都快吓死了”
我向老爸老妈和秦子琪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歪着头问他“是只觉得这件事做错了,还是意识到以往的所作所为都不对”
“我就对不起你我不该害你”
这浑人就没救,我翻了翻白眼说“那你还是回去继续站着吧,什么时候相通了,想明白了,再
上来吃饭”
秦子航张口错愕,似乎不明白我要他想通什么。秦子琪急忙向他使眼色,他不是真傻,很快脑子就转过弯来,改口道“除了对不起你,以前做的也都不对,以后不干了”
老爸随即顺坡下驴“行,知道错了就赶紧起来,饭都要凉了,快坐下来吃。”
这小子中午就没吃,早饿坏了,闻听此言,起身坐在椅子上,甩开腮帮子就吃。看他那旁若无人的吃相,哪有半分悔改的意思,刚才完全是为了顺应我随口敷衍的。不上点绝招,他肯定狗改不了吃屎,以后该干嘛还干嘛。
我喝了口汤说“刚我听说,贯头镇的那个
陈小刀,在地府吃尽了苦头,先丢进油锅炸了,又被打入蒸笼地狱,每天每刻要在蒸笼上蒸着,太惨了。”
老爸老妈和秦子琪肯定都看过陈小刀车祸新闻,那也就知道这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霸,老妈痛恨地说“就该让他下地狱,永远都别放出来”
秦子航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显然怀疑我吹牛,地府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
秦子琪看了出来,跟他说“哥是地府官差,要不怎么能开个鬼赌场,没人敢惹这个鬼赌场,是地府的产业”
“姐,你越说越离谱了是吧”秦子航满脸不信道,“这不就是个闹鬼的鬼宅,孤魂野鬼在这儿
聚众赌博的吗地府怎么可能开赌场”
赶巧这时候阙朝走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事要向我单独禀报。我说没事,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吧。
阙朝于是说道“地府那边刚才传话,说我们会所这个月上缴的利润少于往时,要你亲自过去说明一下原因。”
一听就是文书司在故意找茬,想找个由头把我引到地府去。我嗤之以鼻道“就说我出远门了,不在赌场,有什么事直接找七爷八爷。”
“好,我这就去回。”阙朝躬身退下。
秦子航这下听的清清楚楚,意识到刚才秦子琪不是在胡扯,转着眼珠问姐姐“七爷八爷是谁
”
“当然是黑白无常了”秦子琪说道。
这小子顿时就吐吐舌头,低下头再不敢出声了。
我瞥他一眼,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人在阳世作恶,地府都在看着呢,像陈小刀作恶太多,到那边就要遭到最严厉的惩罚。每天都要在蒸在笼上,可又死不了,那真是生不如死”
吧嗒,秦子航手中的筷子落在桌上,全身不住地打哆嗦。
秦子琪明白我的意图了,跟着问道“像子航犯的错,到地府会怎么样”
我皱眉说“估计不至于下地狱,但下油锅
是免不了的。”
咕咚,秦子航又跪下了,全身筛糠道“哥,你是地府官差,一定要帮我啊,别让我下油锅”
我盯着他,很严肃地说“谁都帮不了你,不过你只要知错能改,以后再不干坏事,多行善举,积了阴德,地府会既往不咎的。如果一条路走到黑,你到时候不但要下油锅,还要打入地狱,遭受比蒸笼地狱还要残酷的刑罚”
“我以后一定改,保证不做任何坏事”
“还要尽孝道,懂得尊重长辈和哥哥姐姐”
“我会孝顺爸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哥,爸的话不听,我也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