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 42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分手
“跟我走好不好”
饶是对走向早有意料的神山旬也被五条悟大胆的发言惊到了, 他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白发咒术师。
“等你什么时候想面对伸一叔叔再去面对就好了,一辈子不去面对也没有关系。”
“反正阿旬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和我一样。”
这种完完全全可以称得上是离经叛道的发言。
神山旬本以为五条悟和叛逃咒术界的夏油杰相比,可以称得上是一句正经, 就算平时轻浮到没个正形, 但也比那些藐视普通人的咒术师好上许多。
这么想来,他好像确实对五条悟存在着错误的认知。
不过五条悟怎么会自信地认为他会放弃一切和他一起走。
明明那时候他都说过了
到底是五条悟认为自己和夏油杰不一样, 还是他真的有着十足的把握。
不喜欢就可以逃离。
神山旬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大概是从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又或者是大家抱有的目的性总是过于明显, 他的人生在此之前就没有这个选项。
“喂阿旬, 稍微给点反应啊。”
见神山旬呆愣的时间过久,五条悟不大高兴地鼓起脸, “我可是很难得说出这种很帅气的台词, 就算不喜欢, 好歹也要捧场地说出悟哥哥好帅之类的话再亲我一口以示鼓励。”
神山旬
神山旬“有没有人说过, 你很有做老师的天赋。”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五条悟大言不惭地自夸道“而且我教出来的学生和别人教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哦。”
“所以呢所以呢”五条悟凑上去歪着头观察着神山旬的表情,他催促道“阿旬你的回复呢就算是拒绝也犹豫太久了,舍不得我的话只要一句话就好了。”
这位最强的咒术师的笑容张扬, “因为我又不会走。”
可能是被五条悟的花言巧语足够让人心动,可能是五条悟那一刻强烈的想法着实感染到了他。
神山旬以一种缓慢到不认真看根本难以察觉的细微弧度点了头。
“真的”
实则从没有什么把握的五条悟没有错过这一点, 他惊喜道“阿旬你答应了”
神山旬没说话, 他只是撇过了头,他望着落地窗外独属于高层的风景,小声道“大惊小怪什么。”
他本来就是打着和五条悟走的主意, 他不过是顺应自己内心的想法罢了。
五条悟眼尖地发现了什么, 稀奇地伸手摸了摸神山旬的脸, 上面的热度骗不了人,他无比直白地说道“你脸红了”
这是什么低情商发言
就连神山旬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脸红这样明显的情绪反应对于神山旬来说实在过于稀有,他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的侧脸,不敢置信地确认了一遍。
总不可能是他发烧了吧
神山旬下意识掩住大半张脸,五条悟反倒看得更清晰了,抿到绷紧成一条线的唇,湿漉漉仿佛含羞的双眸,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罕见的手足无措,似乎更深层次地反应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意义。
“就这么感动吗”五条悟进而厚颜无耻地追问道“是不是感觉更喜欢我了”
神山旬
“你刚刚还承诺我说东你就不往西。”神山旬冷静地指出。
“欸这也算是吗”五条悟神情懊恼,“那我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反正我也做不到,阿旬你就随便听听得了吧。”
神山旬
你还真是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怼我的机会。
“阿旬你还在生气吗”五条悟笑弯了眼,“我看到你后面又发了公开的朋友圈,是消气了吗”
神山旬没说话,多说多错,他决定全靠五条悟自己解读。
没得到回应的五条悟凑近了神山旬,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恬不知耻地索吻道“不生气的话就亲我一下。”
神山旬没有动,这种骗傻子的事情他才不会上当,更不会主动去承认什么。这场两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又是无关紧要争吵,也有可能只是被隐藏在看似风平浪静表面之下,像是一颗引线被点燃又在半途被熄灭的炸弹,等待着引线重新被点燃的一天。
神山旬不但没有动,他还准备开麦嘲讽“你觉得唔”
不等神山旬多说一个音节,五条悟已经主动亲了上来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不管是之前欢送会,还是封印仪式上,他们好似在此刻才将整场属于恋爱的仪式补全。
并非被神山旬抗拒这件事,只是五条悟私心地等待着神山旬会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主动而充满热情。
既然错过了之前的机会,只能惋惜一次,选择自己主动出击了。五条悟他不想看到神山旬总是从容地把控一切,偶尔也想要坏心眼地看到他惊慌到手足无措的样子。
正如眼前青年诧异地睁大那双碧瞳,似乎没料到的样子,五条悟内心的满足感一下被填满了。
神山旬确实很震惊。
什么时候五条悟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么多的套路
神山旬被动地接受着五条悟,这个时候这位平常大大咧咧的咒术师反倒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将主动权尽数交出,看着他笨拙而小心翼翼地探入,生怕遭到拒绝般,生涩地在边缘打转着,迟迟不敢入侵。
看不下去的金发青年勾住了他的舌尖,反客为主占据着属于对方的领地,像是为了掠夺而生般温热湿润的触感不断游荡,刻意避让着什么,无声地在引诱着。
怎么连接吻都要教。
不等神山旬多吐槽两句,五条悟仿佛就找到其中的关窍,他刚想要退让,对方乘胜追击般抓住了空余的机会,夺取了他的呼吸,舔舐着味蕾,如触电般的麻痹感从尾椎上升,神山旬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咒术师的衣袖。
他一点点将神山旬的轻颤揉碎,咒术师学着他的模样,碾弄着他的舌尖,粗暴的行径让人无力抵抗。
比之前的还要诱人的绯意在神山旬的脸上悄然浮现,咒术师掌握着恋人的呼吸频率,直到他感觉到神山旬的呼吸略有急促,他才不舍将人放开。
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五条悟稀奇地感叹道“阿旬好乖”
以往常会和他争锋相对的神山旬只是敛着眸,似在思索着什么。
五条悟又问道“跟我一起回高专住吗”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山旬反应慢了半拍道“也不是不可以。”
“阿旬你现在怎么这么粘人了。”五条悟颇为不好意思地捧起脸,一脸娇羞道“你这样子,我要是要出去执行任务的话,该怎么办”
“留阿旬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高专里面不会寂寞吗但也不能把你带在身边吧”五条悟无比苦恼“不过要是阿旬你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勉为其难地带着你一起出去。”
回过神来的神山旬
五条悟正在盘点自己的财产,他没什么极端的物欲,顶多就是东西要用最好的,咒术师的工资又足够高昂,他没有置办过多的私人产业,大多数属于五条家的产业,接下来的生活可不容许他这么继续吊儿郎当下去了。
本来只是一人吃饱,现在多了一个人后,就连五条悟也不得不开始慎重对待。
要养神山旬可是笔不小的开销,五条悟怀疑他是请了尊神回家供着。
神山家将神山旬养成了不出世象牙塔里的小王子,没道理五条悟他就办不到。
身为神山旬助理的齐木楠雄最近很烦恼。
他本该悠闲的带薪休假减少了一周就算了,等待他的还有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神山旬和五条悟在一起了。
他最放心,认为绝对不可能和神山旬在一起的人,还是和神山旬搞在了一起。
齐木楠雄都不知道自己在痛惜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神山旬能和五条悟这场架吵得再漫长些,最好神山旬找到了新目标把五条悟抛之脑后就更好。
等他接到神山旬的通知去处理那座被咒术破坏得不成型的专门用来封印的宅邸,那里的惨状简直不忍直视,建筑物的瓦砾碎片遍地都是。每年这套房子就像是一次性使用品,无法地挺到仪式的最后,不过烂得这么彻底还是头一回。
齐木楠雄都不知道建筑工队解释是什么造成的。
是被怪兽碾过的。
齐木楠雄摘下了别人看不见一直戴在手上的手套,他触摸着建筑物的残骸,发动了能力心灵占卜,确认当时案发现场的情况如何
看完一切的齐木楠雄默默戴回手套,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瞳孔因震惊而造成的缩放。
很好,五条悟为了给神山旬放烟花看,结果把房子炸了。
齐木楠雄的两眼一黑,这才刚在一起没多久,五条悟就达成了神山旬其他任男友没完成的成就。
今天五条悟能为了神山旬炸房子放烟花,明天就能把东京炸了。
不不不,大概也没有极端,怎么看五条悟都不是这样极端的人吧
在咒术界中唯三的特级咒术师之一,可以说是最强的咒术师,实力强大到就连齐木楠雄也要慎重以待,对方动真格想要和他比拼毁灭世界的速度的话,恐怕不相上下。
问题来了,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两个人不造成任何伤亡的分手
齐木楠雄,今天也依旧在为神山旬划掉和世界的安全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