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9、天师协会
    白昭乾魂魄归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脑海中全是白无常在路灯下的那个诡异笑容。

    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那个笑容,里面又包含了几种意思

    白昭乾越想越觉得不对,但又找不出一个理由来解释白无常的动机。

    为了面子

    勉强能说的通,但是白昭乾总觉得这后面有什么其他的真相。

    尤其是白无常那个笑白昭乾越想越觉得不大舒服,忍不住嘀咕,就说不想和阴差打交道嘛

    白昭乾难得地有些心里发虚,想了想,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给许言彬。

    白昭乾不白挣钱睡了吗去你家借一晚

    等了一会儿,白昭乾没有收到回复。

    毕竟都半夜两点了,许言彬再夜猫子,也不可能回他。

    白昭乾翻了一下列表,想来想去,除了许言彬,他能找的好像就只剩一个人了

    白昭乾不白昭乾你睡了吗

    出乎意料的,白昭乾发完消息连手机都没放下,封弑的回复就到了。

    s没。

    s怎么了

    白昭乾不白挣钱啊就是发生了点诡异的事情。

    他大概给封弑讲了一下情况,但是一来怕人家不喜欢鬼神之说,二来谁知道封弑会不会也听得心里不舒服,白昭乾没讲太详细,也没说自己想借宿的事情。

    不过他不说,不代表别人听不懂。

    s要来吗

    s如果你不介意。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白昭乾没忍住将手机举高高转了个圈,封弑真是讲义气啊

    白昭乾不白挣钱呜呜呜你太好人了tvt

    白昭乾不白挣钱那你家在哪里呀,我现在过去

    不过这次封弑没有回他。

    白昭乾眨眨眼,等了一会儿后,封弑的消息才来。

    s刚刚在换衣服。

    s我去接你。

    白昭乾不白挣钱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吧,大晚上的

    s地址。

    白昭乾发了个双眼含泪的表情包给封弑,发了个定位给他,然后赶紧换衣服下楼。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了路边。

    秋风打叶,夜半萧瑟。

    “阿乾。”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白昭乾身边,将自己的西装外套往白昭乾身上一披。

    “不冷。”白昭乾笑嘻嘻,同时伸手摸了摸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封弑一喊他阿乾,白昭乾就觉得耳朵根子痒痒的。

    “你来的好快啊。”白昭乾道。

    封弑双眸低敛,注视着面前清瘦的身影,轻声道“路上没车。”

    “噢。”白昭乾点点头,在封弑夸大的外套衬托下,身形显得更加清减了些。

    安静了一会儿,白昭乾抬起头和封弑对上目光。

    “不走吗”

    封弑收回视线,微微侧过身,“走吧。”

    两人肩并着肩走到车旁,封弑替白昭乾拉开车门,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昭乾坐上车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窝在副驾驶座里,被封弑的西装外套包裹着。

    外套不算很厚,但上面有男人的体温,热乎乎的。

    另一头,封弑刚一上车,就听身旁的人开口。

    “你身体应该好很多了吧。”

    白昭乾记得当初他刚认识封弑的时候,这家伙四肢都是凉冰冰的,脸上气血很差,没什么血色。

    现在么,身体火力明显足了不少。

    “嗯,好了不少,”封弑微一点头。

    在遇到白昭乾之前,封弑往往彻夜难眠,哪怕有孙思铭替他调养身体,但长期的失眠和鬼气缠绕,注定了他的身体不可能像常人一样健康。

    但遇到白昭乾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每当封弑像以前一样,半夜觉得身体周围突然一冷时,他放在心口处的那枚护身符便会散发出灼烫的温度,驱散那透骨的寒凉。

    沉默了一会儿,封弑转头,看着白昭乾在夜色中格外明亮,犹如琉璃一般的双眼,认真地道“幸亏有你。”

    他声音淡淡,甚至都听不出情绪,但白昭乾不知怎么就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啊相互帮助么,我也收了钱的。”白昭乾笑嘻嘻。

    封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白昭乾都被他看的后背有些毛了,方才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汽车驶入夜色之中。

    京城东郊,一条偏僻的胡同里,一座城隍庙在胡同尽头矗立着,虽然风格古朴,但年久失修,十分残败。

    这座城隍庙是现京城都城隍庙的前身,也就是旧的那一座,新的那一座城隍庙搬到了繁华地段,这座旧的自然也就废弃了。再加上这附近住的基本都是京城本地的老人家,大多信佛,因此这废旧的城隍庙便更加无人在意了。

    只是今夜月挂中天,万家灯火皆灭的时候,这胡同口却走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老者神采灼烁,纵使一头白发也不显老态,身后跟着另一名低着头的老者和几名小道士,态度都是唯唯诺诺,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这自然是陆岩清一行人。

    几人沿着胡同一路走到那破旧的城隍庙门口,陆岩清推门而入,身后众人紧随其上。

    城隍庙里,大部分东西都被搬空了,只留下大殿中央里一个直抵房梁的木头神龛,估计原本是用来放城隍像的,没人打扫,上面全是蛛网。

    陆岩清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朝另一侧的一扇小门走去。

    连续推开两扇木门后,众人进入了一个过道里,过道尽头是另一扇显得十分突兀的大门,门侧有一个电子屏幕。

    陆岩清将腰上的玉牌解下,经过认证之后,大门应声而开。

    天师协会总部,就藏在这座破旧的城隍庙之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想象这里面别有洞天。

    即使已经凌晨两点了,这天师协会总部里依旧人来人往,忙碌非常,和外界惟一的区别就是这里的人腰上皆挂着一枚玉牌,象征着自己天师协会成员的身份。

    见到陆岩清,不少人都停下来朝他驻足一礼。

    这位可是天师协会的挂名副会长,六级天师,真正的大佬

    不过他后面跟的是不是孙湖啊怎么好像气氛不太对

    陆岩清进入了只有天师协会管理层才能进入的内部区域,找了张沙发坐下。

    看着面前一举一动谨小慎微的孙湖,他忍不住怒道“孙湖啊孙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天师协会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

    孙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陆岩清气得脸红脖子粗,收人钱财改换命数,放在一个普通天师身上,早就被开除加惩罚了,若不是因为

    “王会长”

    众人回过头,陆岩清面色一沉,而与之相反的,孙湖和他的几个小徒弟表情仿佛都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师兄。”

    “师伯。”

    天师协会的会长王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二者朝孙湖行了一礼,喊他大师兄。

    同时二者也有些疑惑地悄悄对视了一眼,大师兄这是怎么了,被猫妖挠了,怎么满脸的抓痕

    孙湖表情有些不爽,含糊嗯了两声,觉得自己被师弟看到这幅模样有些狼狈。

    见王森走近,陆岩清还是站了起来,正准备行礼打招呼,却被王森按回了沙发上。

    “陆长老何必见外。”王森笑呵呵的,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上。

    陆岩清不理他,只沉着脸。

    王森也不尴尬,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孙湖,换上一副严厉的语调“孙湖,你又做了什么事,惹得陆长老如此生气”

    孙湖犹犹豫豫,张嘴半天说不清楚。

    王森生气地一拍桌子,指着他身后的一个小徒弟“你说”

    那小徒弟小心翼翼地看了孙湖一眼,挑挑拣拣地说了个大概,最后还补充道“师伯您别生气,师父他真的没有做那种谋财害命的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怎么敢呢,肯定是那个少年弄错了”

    其他几个徒弟也连连称是。

    王森手指敲击着桌面,似乎是在思索他徒子徒孙的话,过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陆岩清。

    他放缓了语气,笑着开口道“陆长老,王森虽然懒怠愚钝,但分寸还是有的,必然不可能做出那年轻天师所说的伤天害理之事,这之中啊必然有什么误会。”

    陆岩清转头,面容淡淡。

    “陆长老陆师弟”王森长长哎了一声,连以前的称呼都叫出来了,“你就算不相信孙湖,你总不能不相信我吧”

    陆岩清盯着和他套近乎的王森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王森。”陆岩清站了起来,脸上终于显出几分疲态,“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收手吧,当初师父他老人家把协会交给你,你许下的承诺还记得吗”

    王森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陆师弟,师兄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见他矢口否认,陆岩清也懒得再这里多费心神,最后瞪了一眼孙湖,一甩袖袍回身离去。

    沿着装修精致的回廊一路往前走,陆岩清只觉得自己心头越来越沉重。

    他是天师协会里元老级的人物了,可以说是看着协会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

    他的师父收了很多学生,王森是他的大师兄,孙湖是他们最小的师弟,一直是王森带大的,两人关系最为密切。

    因此等王森坐上了第一把交椅,便迫不及待地提拔了孙湖,而他这个挂名副会长,其实什么实权都没有,若不是孙湖修炼懈怠实力不佳,再加上协会里的长老们集体反对,自己的这个副会长的位置,说不定早就是他的了。

    想起这些年来他发现的一桩又一桩板上钉钉的事件,陆岩清闭上了沧桑密布的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天师协会再这么下去,就真的完了。

    待陆岩清走后,孙湖总算是抬起了头,无所谓地往王森身旁的位置上一坐,伸手翘了翘桌面。

    一旁的小徒弟赶紧上前,给他俩倒茶,另一个去拿药箱了,大家都被白昭乾养的小黑猫乱抓了一顿,脸上全是血痕。

    王森脸上的假笑也已经毫无踪迹了,他喝了口茶,问“情况如何”

    “那小子不知道的,放心吧大师兄。”孙湖无所谓地摆摆手。

    王森仔细询问了一下白昭乾的情况,摸了摸下巴“这么年轻,居然有如此超凡的实力究竟是什么人而且,他还认识你”

    孙湖摇摇头“不知道,感觉上应该不认识。”

    王森“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清楚,看上去像个高中生。”孙湖回忆了一下白昭乾的相貌,大概形容了一下。

    “明天我找人去查查。”王森点点头,又问,“那个魂魄处理干净了吧”

    “放心吧大师兄。”孙湖安慰了一句,而后挤眉弄眼道,“那小子根本就没意识到什么,而且谁会把问题想到身上呢,是吧”

    他话音刚落,一道浓黑阴气就平地而起,在空中分出几股,歪歪扭扭地形成了四个大字,漂浮在两人面前。

    人已处理。

    “你看我说吧。”孙湖得意地道,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小心碰到脸上的伤,“嘶,那臭小子的猫真他娘的烦人,疼死老夫了。”

    另一头,白昭乾走进封弑的家里,就忍不住站在原地哇了一声。

    这也太

    怎么说呢,干净素雅

    封弑的别墅就是典型的性冷淡装修风格,主色调就是黑白灰,而且人间的烟火气实在是太淡了一些。

    “我不常在家。”封弑将门关上,走到白昭乾身后,轻声道。

    白昭乾点点头,表示自己看出来了,这位总裁大人买这么大一栋别墅,其实就是为了睡个觉而已。

    “不然呢”封弑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

    白昭乾换上封弑递给他的拖鞋,边往里走观察别墅的内部结构边道“家里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呀,吃零食看电视,打打游戏,种种花养养草什么的不要那么无趣嘛”

    “其实如果你喜欢干净简单的氛围,用简中式装修也可以的嘛,而且不会显得那么沉当然我只是建议,主要是你自己喜欢就好。”白昭乾笑眯眯地道。

    他回过头,就见封弑站定在了身边,垂眸看着自己。

    白昭乾一歪头。

    “都一样。”封弑轻声道。

    白昭乾“什么”

    “不都是一个人住,都一样。”封弑重复了一遍,片刻后,突然转身对白昭乾道,“不如你搬过来,可以按你喜欢的改。”

    白昭乾眨眨眼,半晌后伸手轻轻推了封弑一下,笑嘻嘻“哈哈,你别开玩笑了。”

    白昭乾说完见封弑没什么反应,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有”

    “嗯,什么”白昭乾没听清。

    “没什么。”封弑轻叹,“上楼吧,很晚了。”

    不过他刚踏上楼梯,就被白昭乾扯住了衣袖。

    封弑不解地回过头,就见一双乌亮乌亮的大眼睛盯着他,水汪汪的。

    白昭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饿了”

    他是真的太饿了,晚饭吃的有点早,然后又忙了一晚上虽然是魂魄出体,但真的很耗心神。

    于是,白昭乾的肚子不意外地抗议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师来家里做。”封弑微微弯腰,看着白昭乾。

    声音虽然没什么波澜,但很轻,语调里没有一丝不耐。

    “不用啦,我自己做就好了,家里有什么材料吗”白昭乾说完,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你家。”

    封弑似乎是顿了一下,而后声音平静地道“冰箱里应该有,上次厨师做饭剩下的。”

    “噢,我去看看。”白昭乾回了一声就跑了,也没注意到封弑的说话语气有什么变化。

    封弑看着那轻快跑远的身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白昭乾来到厨房兜了一圈,发现封弑家就是标准的有钱人配置哪怕自己不做饭,家里锅碗瓢盆烧烤烹煮之类的器具一样都不带少的。

    不过冰箱里的东西就不丰富了,只剩下一把面条,几个鸡蛋,还有一块切了一半的火腿,肉质倒是挺漂亮。

    封弑来到厨房的时候,白昭乾已经忙活起来了。

    “阿乾。”

    白昭乾又咯噔一下,转过头时,一条围裙套上了他的脖子。

    封弑站在白昭乾身后,伸手将他身前的绑带拉到背后,替白昭乾打了个结。

    两人全程无话,但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我刚刚没找到。”白昭乾解释了一句。

    封弑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白昭乾将煮好的面条出锅,翻箱倒柜一阵后,转头问封弑“能吃辣么”

    封弑微一点头。

    白昭乾往两人的碗里加了点辣椒和胡椒驱寒,毕竟已经入秋了,然后又煎了两个鸡蛋,片了几片薄火腿铺在面条上。

    整个过程封弑都抱着胳膊,倚在一旁静静观看。白昭乾的动作轻巧灵快,行云流水,全程看下来封弑只能想到一个词。

    赏心悦目。

    “好啦。”白昭乾将围裙解下来,自己端起一碗,朝桌面上另一碗扬了扬下巴,“那是你的,自己端。”

    两人来到餐厅坐下,白昭乾呼噜噜吃了一大口,不好意思地朝封弑笑笑“材料有限,你将就一下,不喜欢吃也”

    “很好吃。”封弑道。

    他说的是真心话。

    白昭乾这碗面虽然用料简单,但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面条劲道有嚼劲,火腿片他煸了一下,香气十足,汤里还有胡椒的辛香,再配上一个溏心煎蛋,味道是真的很不错。

    吃完面后,白昭乾在封弑手把手的帮助下将餐具放进洗碗机,而后一起上了楼。

    “我睡哪儿”白昭乾跟在封弑身边,伸长脖子左边看一下,右边望一眼。

    封弑带着他一路走到一间房间门口,伸手推开门。

    “这里呀”白昭乾走了进去,卧室很大,除了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外,还有几道小门,分别是浴室、办公室、茶水间、衣帽间。

    哇,一个卧室都这么大

    呜呜呜金主爸爸真的好有钱。

    不过看了一圈,白昭乾后知后觉地觉察出一点不对。

    比如床头柜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水,桌面上放着一部iad,还有浴室里镜面上细小的水珠。

    白昭乾转过头刚想问,结果就见到封弑正站在自己身后解扣子,衬衣领口打开,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肌。

    白昭乾磕巴了“你你你”

    封弑很淡定地换上了睡衣,眼皮一抬“怎么了”

    “这,这是哪儿”白昭乾问。

    “卧室啊。”封弑淡定地道。

    白昭乾“我知道我问这是谁的卧室”

    封弑依旧没什么表情“我。”

    “那我我和你住”白昭乾不敢置信地问。

    封弑微微皱眉“怎么也不是第一次。”

    白昭乾想起来了,之前在湘西他和封弑两个人就同床共枕过。

    不过那是因为没房间了啊

    白昭乾问“你家这么大,没有别的房间吗”

    封弑点点头“有。”

    “那我随便挑一间睡嘛。”白昭乾赶紧道。

    “我家没人来,次卧没收拾过。”封弑淡定地回道,伸手撩开床上的被子。

    白昭乾“那我自己收拾就”

    “管家把门锁了,钥匙不在我这。”封弑一句话又把白昭乾堵了回去。

    白昭乾

    “嫌弃”封弑突然来了一句。

    “没有”白昭乾下意识的否认,眼神飘忽看向旁边,“那什么,我好像没洗澡。”

    他其实魂魄出鞘之前有沐浴过,但是跟李月和孙湖打架还是花了点力气,等回魂后身上出了点汗。

    后来出门又急,来不及再洗一次,虽然秋天干爽,早就干透了,也没什么味道

    但白昭乾一想到和封弑又一次同床共枕,还有封弑对他说的话,以及态度,白昭乾总觉得怪怪的。

    他记得许言彬说男人有洁癖,所以白昭乾干脆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封弑听了白昭乾的话后,将手里抓着的被子放下,往门口走去。

    白昭乾松了口气。

    正想拉着封弑说我睡沙发就行了,谁知男人转身进了衣帽间,伸手推开一个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雪白的睡衣。

    “这是”白昭乾目光中透出几分询问。

    “睡衣,你的。”封弑依旧没表情,只道,“之前让人备的。”

    白昭乾

    你家怎么会备一套我的睡衣,还放在你的衣柜里

    而且他没看错的话,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

    正想开口询问,白昭乾突然被封弑的手捏了一下后脖颈,酥麻感一下爬遍全身,连腿都不自觉软了几分。

    “很晚了,去洗澡。”封弑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

    白昭乾歪头,噢了一声,抱着睡衣睡裤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白昭乾就抱着没见过世面的小财迷心态开始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开一下这个开关那个开关的。

    哇,好大的浴缸

    水龙头还是感应的

    居然还有烘手机,这是酒店吧。

    一圈下来玩够了,白昭乾才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洗去了疲惫和劳累,白昭乾正搓着头发,突然注意到手边的墙壁上有几个按钮。

    这是干嘛的啊

    白昭乾伸手按下第一个,浴室里响起了柔和的钢琴曲。

    哇,居然还有音乐,有钱人真会享受。

    白昭乾伸手按下第二个,墙壁四周喷吐出一片沐浴泡泡,落到了他的身上,气味清新。

    呜呜呜太方便了

    那第三个是什么啊白昭乾心里充满好奇,伸手按了下去。

    咦没反应吗

    白昭乾眨眨眼,看了四周一圈,又按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不会坏了吧

    “不,不关我事啊,本来就坏了。”白昭乾赶紧叽里咕噜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发誓他真的没有用力,就轻轻按了一下

    肯定是本来就坏掉了

    白昭乾忍不住有些心虚,快手快脚地将发顶和身上的泡泡冲洗干净。

    关掉水阀,白昭乾走出淋浴的隔间,准备穿衣服。

    咦,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

    白昭乾四周看了一圈,浴室里的摆设和刚刚进来一样。

    就是封弑怎么坐在床上,后背还笔直笔直的。

    白昭乾眨了眨眼,诶了一声,抓着睡衣睡裤光溜溜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现在这个落地窗的地方,之前是不是有个帘子来着

    白昭乾呆呆地抬起头,就见原本挂垂在浴室落地窗前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卷到了顶上。

    白昭乾迷茫地眨眨眼。

    他刚刚是不是按了什么东西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白昭乾眼睛猛地瞪圆,抬起手,开始猛掐人中。

    作者有话要说白昭乾小朋友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