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弑表示了不计较阎罗们失职过错,让他们继续治理酆都,但这一切始作俑者,封弑是绝对不放过。
更何况还伤了白昭乾。
转轮王抬眼刚看清面前两个身影,嘴角冷笑还没挑起来,就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可怕力量几乎要将他全身碾碎。
“啊啊啊啊啊”
转轮王立刻惨叫了起来。
封弑居高临地看着他,表情冰冷到了极点。
一阵刺伤灵魂剧痛过后,转轮王闭着眼睛蜷缩在了冰冷地面上,虽然他早就不是活人了,但时也有一种疼出了满头冷汗感觉。
封弑看他这样子,终于是开口了,“为什么做这种事”
“呵”转轮王冷笑一,还没开口又是一阵几乎能碾碎他识疼痛。
封弑深邃眸子敛着,看不出情绪。
不过了多久,在地上痛苦打滚转轮王才停了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好说话,懂吗”封弑音淡淡。
转轮王疼得上气不接气,哆嗦着回答道“为,为了权力。”
很简单答案,但千百年来却引起了无数战争、阴谋和算计。
封弑看了他一儿,又道“那为什么伤他”
他怀里白昭乾眨眨眼,抬起头看封弑。
转轮王心念微动,不过面上不显,看着白昭乾道“如果你说是他,那他阻挠我计划,就是敌人。”
白昭乾看着他,就听转轮王果然还有一句。
“如果你说是东岳大帝”转轮王剧烈地咳了两,身影愈虚幻,音却突然高了起来,“既然当初他没过让十殿阎罗执掌酆都,那就别提拔我们啊又给我们希望,最后又消灭,让我们辅助历任酆都大帝,永远地在这里当副手,这是多么残忍”
他话音未落,封弑就愤怒地出手了。
转轮王被一股黑气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封弑看着他,音冷漠,“难怪你将那饿鬼放到京城,还任他做无常,原来本质是同一类”
“呵,呵呵”转轮王看着他,嘴角勉强挑起,“你不也是幽冥之海恶鬼吗,论出身,咳出身你还不如他呢”
封弑跟扔垃圾似地将转轮王甩到了一旁墙面上,时转轮王身体已经近乎透明,估计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他做恶事,也配得上这样场。
封弑看也没看他一眼,弯腰拾起地上石盘,修手指轻轻抚过。
转轮王趴在地上冷笑,“怎么,你他了当初布阵时候,我记得你是在旁边看着吧,心里是不是很钦慕”
转轮王说这番话时候,一直用余光注着白昭乾表情,看到他微微垂了眸子,笑更险恶了些。
封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东西,是帮助你收集魂魄,用来滋养秦广王吧。”
听了这话,转轮王脸上笑一滞,双目直勾勾地看着封弑,嘴唇和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封弑一挑眉,“不属于他东西,自然是要收回。”
说完他便转过身,也不再理身后祈求叫喊转轮王,走到白昭乾身边,摸了摸他脑袋,“走吧,把这个东西解决掉。”
白昭乾点头,心思有些魂游天外,因也没注到封弑盯着自己时欲言又止,有些复杂眼。
阎罗殿事情,阎罗天子自然带着其他阎罗一同解决好,不需要他们担心。
白昭乾被封弑牵着手在酆都路上走着,因为噬魂阵还没有被解除,因路上魂魄依旧是浑浑噩噩失魂模样,不过封弑时情况也和之前不一样了,那些魂魄虽然没了清醒识,但是感受到他身上威压,都识地避开了。
“在什么”封弑轻轻捏了捏白昭乾手,温问道。
白昭乾仰起脸,眨眨眼躲开了封弑视线,揉了揉眼睛,道“没有,就是有点累。”
而实际上,他在是东岳大帝事情。
显然封弑起了之前事情,而且对那位东岳大帝印象和感情极深。
虽然这无可厚非,白昭乾自己也清楚,他不也一样么,即使有过那段经历,但其实对养父养母还是有感情。
说不定封弑对东岳大帝也是一样,晚辈对辈感情呢
白昭乾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句,朝依然看着自己封弑露出一个笑脸,“真,我没事”
封弑眼不自觉柔和来,他直起身,看了周围一圈,牵起白昭乾手,脚步匆匆。
白昭乾被他突然加快速度弄得有些茫然,跟着封弑一起往前走。
“这边。”封弑拉着他,走进了一条昏暗小巷。
白昭乾眨眨眼,刚识到什么,后背就贴上了巷子墙壁。
“阿乾”
磁性音在耳畔撩起一阵酥麻,炙烫温度让白昭乾汗毛都竖起来了。
“封弑你,你干嘛”白昭乾手识地抵住了封弑胸膛,不过力道却不大,他色厉内荏,故装出一副凶巴巴语气,“你要做坏事啊”
好听轻笑响起,白昭乾被他笑得心慌乱,胸膛里咚咚越来越快。
“是啊,我就要做坏事”
白昭乾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一吻温柔又绵,还有一种隐隐强势和霸道,白昭乾被亲得迷迷糊糊,等从巷子里走出来时,整个人都晕坨坨了。
那颗不安心,也被封弑这一吻给摁回了肚子里。
同时,白昭乾也有一点小小懊恼。
不是说好人都是自己了,要硬气起来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封弑一手牵着白昭乾,一手拿着那石盘感应位置,最后来到了一个十字街道口。
其实一路上逐渐走过来时候白昭乾就有所感应了,因为这附近光线越来越亮,而且并不是灯火黄光,而是刺目白光。
果不其然,十字街口交接处,地面上砖石都翻卷散落得到处都是,碎裂砖石被围成了一个祭坛拱形,祭坛里漂浮着一张血色符箓,白光就是它身上放出来。
白昭乾了一之前看到白光,看来这里就是整个噬魂阵阵眼了。
他事情时候,封弑已经出手了,也不见他双手结印或是念咒,就那么一拂袖,那血色符箓就化作了飞灰,白光化作满天星点,渐渐消散。
“走吧,一处。”封弑收回手,牵起白昭乾往一个阵眼走。
几乎是将整个酆都城大街小巷都逛遍后,两人又一次回到了中央大殿,临进门前,封弑突然停脚步,看白昭乾。
白昭乾歪头,“怎么了”
“嗯你没什么说”封弑问。
白昭乾眨眨眼,表情有些不自然,封弑有些期待地看着,就听他开口。
“你现在感觉实力比我厉害了,后都不用我保护你了。”白昭乾嘀咕了一句。
其实他刚刚一直在这个事,倒不是说不高兴,就是觉得事情变化也太大了。
本来前几天还是手无缚鬼之力,三魂残缺普通人,今天就成了酆都酆都大帝了。
封弑一愣,片刻后突然着急地开口道“你不悔婚吧”
白昭乾也愣了,眨眨眼,“怎么可能”
这两句话说完,他们也猜到了对方心思了,一时间心思都有些活络,心口热乎乎。
原来阿乾封弑也担心我们分开啊。
“虽然你现在实力比我强,但是别忘了,你可还一个符箓都不呢。”白昭乾故做出一副高傲姿态,仰着脸像只骄傲小公鸡,“小心我什么都不教你”
封弑失笑,伸手搂住白昭乾纤瘦腰,低头在他脖子上轻轻啃了一。
“好,白老师,我好好听话。”
白昭乾耳朵红红,只不过嘴角翘老高。
封弑和白昭乾一起回到大殿中,安排各项事务阎罗王见到,立刻走了过来。
“大帝,噬魂阵已经解决了”
面对外人,封弑又恢复到了平日冷淡性格,他听阎罗王问,看了眼头顶。
“还差最后一处。”
白昭乾和阎罗王几乎是同时明白了过来,“最后一处,是这里”
封弑点头,道“从我道信息来看,护城大阵核心就在这里,而刚刚我和阿乾在城中走时候,也感受到几乎所有力量都往这里汇集。”
噬魂阵抽取了阵中所有魂魄力量,最后是要汇集到最核心阵眼处。
而三人都没有忘记,虽然转轮王被处理掉了,但是还有一个秦广王,至今为止不所踪。
“对了,当时黄泉路上帮我是你吗”白昭乾问封弑道。
封弑点头,挑起嘴角问道“喜欢吗”
白昭乾时已经将放在衣服里彼岸花拿了出来,闻言笑眯眯。
那他自然是喜欢。
阎罗王在旁边微微张开嘴,欲言又止。
他记得当初黄泉路上彼岸花是东岳大帝带着这位在当时还是一只小鬼酆都大帝种吧
当初他们怎么约定来着
这片花田,是他们俩相互礼
现在怎么送给白昭乾了
不过了,他还是没说什么。
“不过当时秦广王那个情况”白昭乾犹豫着开口。
封弑道“他没死,被转轮王救走了。”
白昭乾微微睁大眼睛,“所,转轮王是把秦广王藏在了这噬魂阵核心,准备用魂魄滋养他”
“我猜是这样。”封弑点头,“走吧,上看看。”
白昭乾点点头,如今有了封弑这位酆都大帝在这儿坐镇,安全感是真十足。
封弑拿着石盘一路上,最后在转轮王殿里找到了一道暗门,将门打开后,果不其然,里面白光十分灿烂,明显就是整个噬魂阵最大阵眼所在。
只不过没有看到秦广王。
封弑皱眉,将白光里血色符箓和之前一样驱散,白昭乾在这段时间里寻找了一圈,最后摇摇头。
“难道跑了”
封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片刻后睁眼摇头,“没有,我在酆都里没有感受到他气息。”
白昭乾点头,同时忍不住哇了一。
好方便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如果秦广王不在地府,那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阎罗王走了进来,白昭乾将情况转述给他后,他沉思了一儿,问白昭乾道“你还记得当初我分出一缕元帮你那次吗”
白昭乾点头,他自然记得。
“当时我元被秦广王打散,因不道酆都里情况,后来察觉到有两股气息出了酆都,还为是你们一起出了。”阎罗王道,“但是后来,其中一股又回来了,我还为是有别人在暗中帮你。”
白昭乾和封弑对视一眼。
莫非秦广王被转轮王带到人间藏了起来
两人回到人间,已经是傍晚了,看着为远天镶上金边夕阳,白昭乾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还是人间好啊。
“累了”
白昭乾回过头,封弑看着他,男人衣摆被晚风拂起,额前碎轻轻晃动,情比往日还要更加温柔,嘴角微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彻底放松。
不自觉,白昭乾也挑起嘴角笑了起来。
往封弑身边才靠了一点,白昭乾就被一只修手臂搂住了。
“累了就回休息吧,明天如果玩儿就在附近再走走,不话,就买早点高铁回家。”封弑说着,忍不住在白昭乾脸颊上亲了一口。
白昭乾被他这腻腻歪歪劲儿弄得有些脸热,但说到底还是没表现出抗拒。
而且都这种关系了,还抗拒什么。
从他们上次来找谢必安和范无咎,再到现在一切基本上都结束了,前前后后也才不到一周时间而已。
白昭乾突然啊了一。
“怎么了”封弑有些紧张地看他。
白昭乾突然起来了,封弑当时租别墅,现在还没过期呢
“都是钱呐”白昭乾心疼死了,一晚上可贵了
封弑无语失笑,“又不出你钱,我来出还不行么。”
本来是哄人话,结果封弑话一出口,就见白昭乾睁着一双大眼睛看自己。
封弑
“你当时跟我求婚时候,说什么”白昭乾将眼睛瞪得更圆了,这家伙不要反悔吧
封弑愣了片刻,起来了。
夫妻财产对半。
“你真要反悔啊”白昭乾见他不说话,还若有所思样子,嗷嗷叫着扑上。
封弑一挑眉,伸手将人捞住,让白昭乾挂在自己身上,一挑嘴角,不急不慢地开口道“我倒没有反悔思。”
白昭乾这才松了口气。
“那,阿乾什么时候和我办婚礼啊”封弑笑问。
白昭乾眨眨眼。
一就怂了。
“噢,你说婚礼啊,我也,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啊”白昭乾一边说一边将圈着封弑脖子手松开,从男人身上爬了来。
可谁道,他一只脚才刚刚着地,一只手臂就绕过他腿,把他又捞了回。
“真吗”封弑低笑。
白昭乾不敢看他,硬着头皮大嚷嚷,“真,真啊。”
“是么”封弑轻笑了两,将白昭乾往自己怀里又按了点,那架势前所未有像个流氓,“我怎么看阿乾逃样子啊”
“我,我哪有”白昭乾两条瘦腿在空中乱踢着,挣扎着要从封弑身上来,“我,我只是困了,回睡觉”
封弑一挑眉,似笑非笑,“噢,这样啊”
“你快放我”白昭乾耳尖红得不得了,急得开始踢封弑。
力道很小,但是也没有任何威慑力。
封弑笑着将人放回了地面上,白昭乾赶紧处看,还好,周围没有人路过。
白昭乾在东张西望时候,封弑注到他脖子上挂着骨戒不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而且白昭乾还没现。
于是他就伸出手,替白昭乾放回。
可当修手指碰到幽黑骨戒那一刻,一段片段却突然传入了脑海之中。
封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白昭乾回头时候,就见封弑拿着自己脖子骨戒盯着看,好奇地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了”
封弑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白昭乾莫名地心里漏掉半拍,有种被野兽顶上,定格为猎诡异感觉。
不过封弑没什么别反应,就是看了他一眼,将骨戒放回他领口里。
“没什么。”封弑捏了捏白昭乾脸蛋,笑味深,语调缓缓,“先回家吧,你不是要睡觉么。”
白昭乾眨眨眼噢了一,边走边时不时看封弑一眼,不过男人一直目视前方,没给太多回应。
白昭乾抬手,迷茫地搔了搔脸。
他怎么觉得,封弑刚刚那个“睡觉”咬字那么重呢。
奇奇怪怪。
回到别墅里,白昭乾推开门就见他们一应行李都安安静静地放在角落里,都没有动过。
他上次急着赶回京城搬救兵,都没时间也没心思回来收拾行李再带回。
这么一说,这次泰山之行还真是又累又压力大。
不过如今好歹也算结束了除了秦广王依旧不所踪。
当时白昭乾和封弑在转轮王第十殿密室里没有看到秦广王,于是便回头找转轮王,打算再逼问一。
可谁阎罗王告诉他们,刚刚他们回来之前,转轮王就把自己魂魄散了。
宁可魂飞魄散,也不给他们一点有用信息。
不过现在情况看来,秦广王应该是被转轮王带到人间来了,八成是藏了起来。
在天师协里吗
白昭乾边洗澡边心思,着着他就突然起来刚刚一件事。
刚才他拿着衣服进了卧室浴室,就看到封弑弯着腰在浴缸边试水温,见他走进门,封弑含着笑望了过来。
当时白昭乾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对满脸期待封弑说了一句“你要泡澡啊,那我楼浴室洗。”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把笑容僵硬封弑留在了浴室里。
白昭乾脑袋里突然后后觉地出现了一个念头。
封弑不是邀请他共浴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白昭乾就自己否决了,怎么可能呢,封弑性格他觉得应该说不定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哦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白昭乾越封弑刚刚态越觉得不对味儿,一直到他洗完澡上楼回到卧室,悄咪咪地推开门。
白昭乾踮起脚尖无无息地溜了进,将门轻轻关上,走到拐角处往里面望了一眼。
大床空空荡荡,封弑还没洗完。
白昭乾松了口气,打算赶紧爬上床,假装在封弑出来之前睡着,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凉丝丝音。
“洗完了”
白昭乾一个激灵,识地回过头,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片肌肉。
“哎哟。”白昭乾叫了一,抬手捂着鼻子,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封弑赶紧低头检查,揉揉白昭乾脸,“没事儿吧”
白昭乾睁开眼,者才注到封弑只围了一条浴巾,形状漂亮肌肉就好似大师手底出来最完美雕塑,
白昭乾视线识
扫了一眼,白昭乾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好明显
白昭乾脸立刻腾一烧了起来,一手捂着酸涨鼻子蹦开,一只手指着封弑,“你你你”
封弑茫然地伸着手,见白昭乾指着自己于是就伸手,把浴巾解开来了。
白昭乾眼睛瞪得像铜铃jg
浴巾落,白昭乾松了口气。
还好,穿了平角裤。
不过他好像有点移不开眼睛了,咳咳。
“不是说困了吗”封弑将浴巾随手挂到一旁,朝白昭乾走。
白昭乾趔趔趄趄地往后退,没注自己身后位置,膝盖撞到了床沿,双腿一软后倒了。
“哎”
白昭乾识地伸手抓住了封弑。
封弑看着自己胳膊上那只手,一挑眉,也顺势一同往前栽。
身上沉甸甸,肌肉有力又漂亮,都能感受到上面凹陷线条。
封弑惬地趴着,脸埋在白昭乾肩颈处,灼烫呼吸吐在颈侧,白昭乾后背一阵酥麻,脸上渐渐烫了起来。
“封,封弑”
“嗯”
“你,你起来呀”
“为什么”
“你,你太沉了。”
白昭乾话说完就觉得身上一轻,他稍稍松了口气,也跟着坐起来,谁封弑只是用手撑着床,托着脸居高临地看着自己,并没有要起身思。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起来。”
白昭乾眨眨眼,就见封弑脸逐渐在眼前放大。
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暧昧不清挑逗味。
“在酆都时候,阿乾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