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你还记得这个音乐盒吗”
发现对方在听到音乐之后,紧接着就将目光,转向了音乐盒里的芭蕾舞者,阿梅赶紧补充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音乐盒。记得你刚上小学那年,每次路过一家橱窗里摆放着音乐盒的商店时,你总是会忍不住对着这个音乐盒,驻足观望好一阵子。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你对某一样东西如此着迷,所以你生日那天,我才会选择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
话音一落,阿梅惊喜地发现,薛梦瑶的情绪已经再次变得稳定起来了。
也许是认定对方还有恢复神智的可能性,下一瞬间,阿梅便满脸期待地再次追问道“梦瑶,从前发生过的那些往事,你还记得吗”
然而,薛梦瑶依旧一边傻笑,一边目光呆滞地注视着音乐盒,完全没有理会阿梅的话。
见此一幕,阿梅的眼里,抑制不住地掠过了一缕失望的神情。
是我太心急了吗唉
当然,即便如此,阿梅也并没有打算放弃希望。于是下一秒,她马上又从背包里,将往年送给薛梦瑶的音乐盒,全部拿了出来。
看着罗列在眼前的十三个音乐盒,阿梅随即开口问道“梦瑶,这些音乐盒都是你的生日礼物,你还记得吗”
薛梦瑶仍然没有理会对方。
就在这时,凉亭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孩童的说话声。
“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刚才听到的音乐,是从这小小的音乐盒里发出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音乐盒还真是不少啊”
说出这番话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而他的身旁,则伫立着一头拥有黑色魔眼的大水牛。
上午时分,镇守在梁城北部的狄家,突然从一名暗客那里,接到了一个来自缥缈宫的密令。
从对方的口中得知,昨晚有两支队伍在落莺山上神秘失联,且缥缈宫想要委派自己前去调查此事后,身为缥缈宫十圣第六席的狄义,顿时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紧接着,他又忍不住在心中犯起了嘀咕奇怪落莺山位于玺城与西贝城的交界处,离狄家尚有一段距离,为何缥缈宫会特意指派自己前去调查此事难不成其他的圣使现在都有要事在身
然而狄义才刚想到这里,下一瞬间,暗客马上就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考虑到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只能派遣十圣及十圣级别以上的高手前去调查,且失联的人员名单里,有狄家的人,所以缥缈宫才会希望,由大人您来亲自彻查此事。”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其他人,立刻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你说什么失联的人员名单里,有我们狄家的人”狄义连忙追问道。
暗客稍微犹豫了一下后,直言道“实不相瞒这次失联的人之中,有一位正是狄家的大少爷狄蓦。”
什么
从对方的口中听到“狄蓦”二字,狄义顿时按捺不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是说蓦儿他也失联了”
不等对方回答,狄义紧接着又一脸焦急地说道“不行我得尽快赶往落莺山。”
见狄义马上准备行动起来,一旁的暗客,赶紧再次开口说道“大人请留步”
“怎么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为了以防万一,缥缈宫这次决定,让罗奎大人协助您一同调查驱魔师失联事件。现在,他正朝着这边极速赶来,大概午时就能与大人您会合。”
然而暗客的话才刚说完,狄义立刻就拒绝道“不必了此事不容耽搁。我现在就带人赶往落莺山,让罗奎大人直接到那里跟我会合吧”
“这”
虽然狄义临时改变计划,让暗客有些为难,不过,他心里非常清楚,事已至此,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于是下一秒,他便十分顺从地回答道“是如果大人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吩咐的话,那属下这就去让同僚,将大人的意思转达给罗奎大人了。”
“嗯你去吧”
待暗客离开之后,伫立在一旁的狄信,随即开口说道“大哥,梁城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异动。即便有魔物来袭,我们其他人应该也能应付。”
狄义自然明白对方所言之意。
“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们几个了。”狄义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快速地扫过了众人的脸庞。
随后,他便带着五名驱魔师,火速赶往了落莺山。
巍峨的落莺山上,一名左额处有着五芒星印记的银发少年,看着遍布在四周的血迹,脸色不可避免地变得无比凝重起来。在他看来,曾在此地行凶的那个人,将现场除了血液之外的其他罪证处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不希望过早地暴露自己。
不仅拥有强悍的实力,同时,处事的态度还如此谨慎看来,对方绝非泛泛之辈。
然而,少年才刚在心中得出这个结论,下一瞬间,他马上就察觉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传出了一丝异动。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少年满怀敌意地冷言道。
听闻此言,来者随即面带微笑地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
“呵呵真是好巧啊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有幸见到大名鼎鼎的第六使徒裴永泰。”说出这番话的,正是当初被小菲的力量所伤后,选择战略性撤退的第五使徒侯辛。
“你是第五使徒侯辛”认出来者的身份后,裴永泰不免眉头一皱,继续追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完,裴永泰立刻将对方,跟这次的驱魔师失联事件联系到了一起。
难不成在此地行凶的那个人,就是他
“在说出我的目的之前,我想先猜一下,你来这里的目的。”说着,侯辛忍不住狡黠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在听闻有两支队伍在山上失联的事情后,一时好奇才特意赶过来的吧”
毫无疑问,侯辛之所以会用“猜”这个字,是因为他无法听到对方的心声。
虽然裴永泰依旧保持着沉默,但是侯辛知道,自己猜对了。
“实不相瞒我也是出于好奇,才会来山上走这一遭的。”侯辛坦言道。
此言一出,裴永泰不禁再次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在此地行凶的,另有其人
“不知道裴永泰大人在这里可有什么新发现还是说,你已经猜到是谁主导了这次的失联事件”
“抱歉我对你无可奉告。”裴永泰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