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记者在网络中将母神教鲜为人知的背景在直播中公布时,不但是现场炸了,整个网络空间都炸了
正在看直播的人疯狂发弹幕,到处都是被屏蔽脏话后的“”飘过。
在福鼎大学的食堂,众多学生也顿时喧哗了起来,考古系里有的支持记者话的,也有的反驳,很快便彼此辩论了起来。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婉羽问苏斯。
“母神教确实存在,我们内部资料中有明确记载。
毕竟最了解一个人的通常是他的敌人,在我们天火被真理会扶植起来对抗纯净教会时,可是把纯净教会研究的很通透,我们确实是在纯净教会当初的所作所为背后看到了一些隐秘的影子,有种说法就是纯净教会就是母神教弄出来的
当然,没人可以确认,至少我们天火不能。”
在她们对话的当口,直播中也到了。
突然被记者公开了母神教曾经的所作所为,那精灵表情顿时僵住了。
当初他们为了复活为了所有生命献出自己一切的母树,的确利用了核战争后人们的过激情绪,顺水推舟地搞出了纯净教派,但核战绝不是他们搞出来的啊
但这事他该怎么解释
只要他开始解释,那无论如何都陷入了对方的言语陷阱中,被对方揪住往死里揍,从而使得刚刚造出滔天大恶的雅哈财团逃脱惩罚
你不敢回答那记者进一步逼问那精灵,或者说还在思考,应该怎么撒谎
这位记者,请不要用惊人之语来转移话题,模糊焦点,从而为真正的凶手开脱
我们这里的重点是这次灾害
我们有证据证明这次事件是雅哈财团作的恶真理会的人见精灵僵住了,连忙插话道。
说着他不等那记者继续说话,就接着道这就是我们敢于开新闻发布会的原因快,把他带上来
听他的命令,入口处一阵忙乱。
那记者初闻此事皱起了眉头,但随即瞥到一旁有人给他比手势,又松了口气,就这么站着等候。
说起来,真理会之所以会抓到这人,还是因为东平提议要把雅哈财团当典型,进行全方位打击,乃至直接杀灭的缘故
他们如今正试图把雅哈财团的诸多细节摸地清清楚楚,为的就是动手时能摧枯拉朽,不留喘息之机,结果好巧不巧,发现了刚刚作案后,手持“覆海珠”的某个雅哈财团的超凡者
在抓到人后,他们立刻动用手段隐藏了信息,动用超凡力量欺诈了雅哈财团,让他们以为这位早就已经平安归来,没想到竟然会被生擒活捉
但让真理会的人奇怪的是,那记者竟然没有丝毫紧张。
这是怎么回事
见真理会的人看自己,那记者甚至自信一笑道好手段我现在再说什么也会被你当成是转移矛盾吧
那好,我等着,快拿出证据来让全世界观众评评理
真理会的发言人见他这么淡定,心头一紧,怀疑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派出去的人就慌忙的跑了回来,跟他一咬耳朵,说抓到的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死了,“覆海珠”也失踪
怎么会这样我派了来自总部的强者守着那真理会的人低声道,等等,这些人呢什么叛逃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看视频的有心人通过对嘴型还是猜到了个大概。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想装作本来有证据,但被财团夺走了你们真理会就蠢到这种程度
那记者不屑
你这个骗子,拿不出来证据你拿不出来就对了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拿的出来
这次事情就是你们的阴谋你们真理会和母神教联合起来,打算打击我们这些促进人类发展进步的资本,你们就是想要造成新一轮的黑暗历
这话一出,原本觉得事有蹊跷的的人中,又有许多觉得真理会故弄玄虚了。
“情况不对”苏斯道,“这人太过了”
“什么意思”婉羽问。
“一张牌,不打出来的时候是最有威慑力的,我们只需要向真理会和母神教证明我们有能力借机把你们抹黑就已经足够了
根据这点我们就能博弈,讨价还价,最终逼迫真理会退步
说起来,雅哈财团动用覆海珠消灭反抗军就有些鲁莽,他们既然掌握了证据,那完全可以通过这个逼迫真理会取消或者减少对反叛军的支持嘛”
苏斯一脸不解
“不过雅哈财团嘛,野蛮惯了,也可以理解但他们把这么好的牌直接扔到网上就非常不智了
这固然会对真理会和母神教造成很大的损失,但这又不能毁了这二者
受了伤的野兽是最可怕的,他们这是在找死吗
这个记者有很大的问题他不像是为了雅哈财团利益最大化,而像是借机报私仇,又或者间谍”
听到这儿,婉羽神色有些紧张地摸了摸手腕,那里有一个被彩线缠绕的手环
就在苏斯发现问题的同事,各方财阀高层也在同时发现了不妥
“这是谁的人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
“本来我还看得很解气,但这些话过了吧撕破脸了啊”
“我们并没有让他说这些啊什么性格大变等等,会不会被掉包了”
“阻止他,别节外生枝了”
就在各方财阀势力打算动手时,那记者突然向天上洒出传单看吧,这些都是证据是历史的真相
在真理会维持秩序的人和他背后的财阀的人同时冲出来,或收缴这些东西,或扑向他时,他跳上桌子,哈哈大笑
想阻止晚了我已经把一切公布到网上了,你们压制人类发展的邪恶计划永远不可能得逞,资本啊,如海浪般奔涌吧
说道这儿,他轰的一声炸开
直播自此彻底结束。
刚刚冲到那记者跟前的一个资本收买的护卫摸了摸脸上的血,呸地吐了口唾沫“这下好了,死无对证了。”
在他旁边的一个真理会的人愣愣地看着地上被血打湿的传单,上面细数了母树教从古至今的邪恶,任何人看完后都会对母树教,甚至母树,产生仇恨情绪。
“完了”他喃喃道,“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