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防盗章封印的孩子啊, 我以作者的名义告诉你,补订阅才能解除 “不一定,”叶白汀蹙了眉, “她对凶手身上的的衣服记忆并不是很深刻。”
如果是她杀的人,对前边的衣服不记得, 这件一定记得,若要说谎,要么就是都不记得,要么就是都记得, 后者太难, 前者则容易的多, 张氏一些记得很清楚, 一些又没注意,说出来是想让别人更怀疑么
申姜哑口无言,没别的, 就是一个大写的服字,这些都不是问题的答案, 却能经由这些问题得到分析解释, 娇少爷牛逼
他也不问了,反正能干事就行“咱们下面叫谁”
叶白汀指尖滑过笔杆“昌弘文吧。这位可是工部尚书等太久, 生气了怎么办”
申姜就笑了“你这就不懂了吧,昌大人可是个君子, 雅正量容, 时时面带微笑, 很好说话的, 不然我就算顶着锦衣卫的名头, 一个小小总旗, 也不能把人客客气气请到这里。 ”
好人啊
叶白汀微笑“我有点期待了呢。”
昌弘文很快走了过来,黑纱幞头,乌角革带,官袍加身气质斐然,看起来是个优雅的帅大叔,五官并没有多出色,整体气质却温柔和煦,一双眼睛没半点中年人的油腻世故,反而通透慧亮,写满知世事的强韧豁达。
申姜问话声音都不由自主客气了“昌大人,咱们说说当天的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昌弘文也很给面子,拱了拱手,话音很配合,也很诚恳“当日很忙,家中贵客大都需本官作陪,无暇它顾,庶弟都经了什么事,本官不尽清楚,要说特殊的事午时过后,外席女眷间好像生了什么龃龉,打翻了几个碗碟,好在庶弟和护院去的及时,很快处理了,并无大碍。”
申姜看着叶白汀写的字“晚上呢”
“晚上”昌弘文苦笑,“当日虽是休沐,第二天确要早起上朝的,忙碌一整日,案上公文还没来得及处理,本官只得挑灯夜战,在书房忙碌,谁知庶弟竟出了事”
“昌大人对死者怎么看嗯觉得这个庶弟怎么样”
昌弘文想了想,道“小武很好,性格纯良,喜欢照顾人,虽无大才,胜在勤勉,大多时候他若拿书来请教,本官都会尽心指导”
“死者的书房,昌大人去过么”
“自是去过的。”
“案发当日”
“那没有,白天是没时间,也没必要,晚上本官着实没空闲,小武便是有事来请,本官也会不假思索拒绝。”
“死者身上衣服,昌大人可觉得眼熟”
“眼熟”昌弘文一怔,“这是何意”
申姜看着娇少爷写出来的字“张氏方才供言说,死者当日换了很多套衣服”
昌弘文“哦这个啊,难免,当日老夫人寿宴,作为主家,不可失了礼数,家中所有子弟,包括本官在内,衣服都换了好几套,小武去世时衣服瞧着是他平时惯穿的颜色样式,想来是很喜欢的他书房应该就有类似的。”
申姜看着纸上的新问题,有些好奇娇少爷是怎么知道的,却也没说,按着上面说的,继续问“听闻工部近来很忙,前几日京郊护城河渠有事,很多人都受了伤,昌大人还亲自去了,我见你走路倒是正常,身体可还好”
昌弘文微笑“劳申总旗关切,本官运气还不错,没有受伤。”
申姜又照着纸页,问了几个问题“今日暂时就到这里,耽搁昌大人时间了,请先回吧。”
把昌弘文送走,申姜很想听叶白汀分析个一二三,奈何叶白汀不想讲,换了一页宣纸“请下面的人吧。”
下面一个叫昌耀宗,死者的堂兄,长房嫡系行三,他手上缠着绷带,这伤很明显了。
不用叶白汀提示,申姜都能问了“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昌耀宗脸色不怎么好“老太太寿宴时,女眷席不知怎的有了口角,我当时就在现场,被摔碎的碗碟划伤了。”
“当时还有谁”
“二房娄氏嫂嫂,弟妹张氏不在,好像是去换酒了,娄嫂嫂正好盯着上甜汤,因这事,衣服都污了,哦,还有个护院也在,过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也不小心划破了手。”
“为什么起口角”
昌耀宗声音有些讽刺“不就是那些嫡嫡庶庶的事”
“嫡枝不力,为外人看轻,你心中可难受”
昌耀宗手隐隐握拳“自己本事不济,怪不得别人。”
“当晚去过死者书房没有”
“他又没叫我,我为什么要去”
问完这个,申姜又叫了护院过来,护院好像知道的不多,回答也很精简,跟前面几个口供相符,他手上的确也有伤,对死者书房不熟,但当晚换班,好像看到附近有人,过去查看又什么都没有。
最后,申姜请了昌弘文的妻子,娄氏。
“平日和死者接触多么”
娄氏长眉柔目,相貌柔婉,性格也很温柔,说话慢慢细细的“武弟管庶务,妾掌中馈,不可能没有来往的。”
“若遇事相商,一般会选在哪里”
“议事厅,”娄氏头微垂,“家里有专门做这些事的厅堂,丫鬟婆子都在,也方便避嫌。”
“你从未去过死者的院子”
娄氏有些犹豫“基本不去的,女眷有女眷的交往方式,若要找弟妹,妾会邀她去后院花厅或暖阁。”
“听说寿宴当日发生了意外,女眷席里摔了碗碟”
“是,妾身当时正在盯着丫鬟们上甜汤,因离得近,也不小心沾到了,还不得已的,去换了套衣服。”
“死者呢,他沾到没有”
娄氏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之后他穿的也是那些衣服,想是没沾到污渍。”
“那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他死时穿的,可不是午后那一套。”
“这妾身就不清楚了,申时妾身送走所有女客,同武弟交接完事,就再没见过他了。”
“你身上有伤”
娄氏一愣,下意识扶了下自己的手肘,又很快放下“没,没什么。”
送走娄氏,申姜憋了半天的问题终于能问了“你刚刚是不是在诈她就那个娄氏,她袖子那么长,就算有伤,你也根本看不到吧”
“是啊。”叶白汀回他一张那又怎样的脸。
申姜
“你都不知道,也敢诈”
“敢啊,为什么不”
诈,也是观察之后的结果。
叶白汀反问“申总旗觉得,这个案子的关窍点是什么”
申姜“是什么”
叶白汀伸出一根手指“一,死者忙了一天,很累,周身难受,那么晚了,为什么不回去休息,让人伺候放松,反而在书房看书你若累了一天,会如此么 ”
申姜摇了摇头,那是不会的,但
“昌弘文不就去了书房没准死者就特别上进呢”
“昌弘文是官,身不由己,”叶白汀看申姜的眼神宛如看一个白痴,“死者只是打理家中庶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必须得大半夜的马上做”
“是哦。”
“很大可能是他跟人有约,有事要言。”
申姜“又是有约”这批次的凶手很喜欢约人啊。
叶白汀伸出第二根手指“关窍点二,剧毒入体,死者很大可能伴有尖叫挣扎,外边没有任何人听到,被凶手阻碍的可能性很大,还有挣扎的痕迹,凶手身上可能有伤,也可能没伤,但死者换下的衣服一定有痕迹,现场没发现,去了哪里呢”
“三,书房非常整洁,没有打斗翻捡痕迹,环境干净成那样,凶手一定对那里非常熟悉,就算有什么乱了的地方,也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整理恢复如初。”
叶白汀目光灼灼“所以本案凶手存在的三大可能是,一,提前约了时间;二,可能受了伤;三,对死者书房非常熟悉。这可是规矩森严,丫鬟小时多走一步都要受罚的昌家,什么人会在死者书房来去自由,都没人问一声这天这般繁忙,谁的邀约死者这般重视,疲累到极限也要强撑着见面老好人,也不是没有脾气,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时候约都要见的,这个人一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有不得不见的理由。”
申姜叹为观止,下意识鼓掌“好厉害每回你一分析,我就觉得凶手近在眼前,下一刻就能锁定了”
叶白汀一脸这不是理所当然“你觉得,好仵作是什么样的”
申姜想起之前的屈辱“擅,擅用脑子”
叶白汀唇角微勾“好的仵作,不就是验尸寻踪,配合查访后的捕快诓蒙抚诱,恐吓诈供,从各嫌疑人中锁定真凶”
申姜有点懵。
是是么可别人根本没干过这活儿啊
好在案子相关人混了个脸熟,他叫手下一个个召集到梁宅,顺便按娇少爷要求,重新勘察一遍现场,并简单绘制下来,标明重点。
完事回去喝口茶,下头回话都到了,先问哪个
“先问”
申姜看看手上纸团,娇少爷没吩咐啊算了,抓个阄吧。
闭上眼睛把纸团往桌上一扔,随便抓了一个,打开哟,刺激就你了,谁叫你倒霉呢
“叫安荷进来。”
安荷是死者小妾,个子偏高,人很瘦,倒是腰细腿长了,就是胸有点平,身材也就没那么婀娜,五官还可以,中庭偏长,十岁的年纪,不会显老相,却一定不甜媚可人,要不是低眉顺眼颇有些温柔气质,实在让人想不到梁维为什么会纳她,是青楼女子不够娇,还是小家碧玉不够软
申姜照叶白汀要求,把对方特点刷刷刷写在纸上,想想后院几个小妾都是这类型,顺便也写了一笔,心叹人有千样,不知这位小梁大人口味怎么就这么独特,身上没几两肉的婆娘,抱起来舒服
“总旗大人妾身之前该说的都说了,万万不敢隐瞒”锦衣卫声名在外,安荷脸有点白。
“今儿个问你点不一样的,”申姜大马金刀坐在案前,很能唬人,“你说当夜和往常一样,家主没叫人吩咐后院,就是不需要女人伺候,后院到点关门下匙,没人敢走动,也没听到任何动静,第天管家说出事了不准走动,你们才知道这件事,这宅子规矩够严啊说不准动,就一个都不敢动”
“这您要有此怀疑,妾身不敢打包票,可之前因犯了禁被打死的,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安荷抖了抖,“想在这家里好好活着,老爷的规矩,一丁点都不能违抗的。”
申姜完成过度,像模像样的问纸上问题“梁维多久叫你们伺候一次谁伺候的最多”
安荷垂了头“家主不重欲,后院换的勤只是贪新鲜,不是好这个,十天半月里,最多一两回,这半年里,妾身被叫的最多。”
“我看后院小姑娘不少,为何偏你受宠”
“这大概是妾身乖顺,从不多话。”
“他喜欢你怎么伺候好哪种姿势,手劲大不大,来的快不快”
“这”安荷瞬间红了脸,不知道这问题是开玩笑,还是在真问,更不知该不该说,怎么说。
申姜一拍桌子“讲”
安荷抖了一下“老爷爱背背后的姿势,不怎么怜惜人,手劲很大,会痛,过程中妾身最好不要说话,不要动,否则日后被厌弃赶出去事小,当下一定会被惩罚,倘若被用了工具,没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
申姜手拿手笔,刷刷刷把答案写在纸上,继续跟着问题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亲热方式,拥抱,还是亲吻”
“老爷从来不会抱我们,也不会亲,过程中也不亲。”
“哪里都不亲”
“也不是特别兴奋,不能自持的时候,老爷会亲吻我们的眼睛,但是得蒙上烟松纱。”
“事干完,从不留任何一个人过夜”
“从不。”
“他有没有外室特别喜欢的姑娘”
“大人说笑了,若有喜欢的姑娘,娶进门不就是了老爷本事大,除非看上的是公主,官家小姐想娶一定能娶来,外室就更不可能了。”
“缘何如此笃定”
“老爷好饮酒,可公务繁忙,能放心醉饮的机会不算多,他每次前一天酒醉,后一天必叫我们伺候,过程中也会饮酒助兴,没有酒,似乎兴头起不来,酒与茶不同,老爷若在外头饮了酒,妾身等必能闻出来”
申姜照着纸上问题,一个一个问,一条一条写,问的很仔细,记录的也很完整,连语气词都没漏。
问完这一个,叫了管家李伯“夜里家主身边没人伺候,你们这些人挺会偷奸耍滑啊。”
李伯眉心习惯性紧皱,一脸苦相“大人可误会了,不是咱们不想伺候,是自打那小楼建成,家主过去都是独来独往,不让人跟,连从主院过去的小门都要锁上,和小楼挨着的角门也不让放人。”
申姜笔尖顿了顿“也就是说,这小楼和外头街巷是连着的中间有人进来你们也不知道”
李伯“话虽这么说,但更深露重的,谁大晚上串门角门虽不放门房,到点也是会闩上的,墙高院深,外人等闲也进不来。”
“最近家里常遭贼”
“是老爷出了事,大家也害怕麻烦上身,门房田大壮心最黑,跑得最快,顺走的银子最多,到现在还没抓到人呢。”
“你想清楚,这遭贼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梁维死后,还是他在的时候,家里就开始遭贼了”
“这穷人乍富,无有族人帮衬,家中难免被贼人惦记”
“梁维生前同谁要好同僚朋友可有串门同龄人多还是年轻人多”
“老爷性子独,不爱交朋友,外头打交道的倒是多,什么年龄都有,到家里来的有个同僚叫鲁鹏池的,关系算得尚可,只是这鲁鹏池年长了老爷六七岁,家中父母妻小,诸事琐碎,闲暇并不多,不过最近这几个月也没来了,应该是闹了点矛盾”
“那你不帮你家家主走走人情,送点礼把关系圆回来”
“这个让大人笑话了,小人虽是管家,府里的事也不是能说了算的,所有库房钥匙,连同家中账册,都是老爷自己保管的”
申姜一条条记录,写完一张再一张纸,事无巨细,所有人问完,发现自己脖子都僵了,破案这种事,真不是人干的就这么折腾一通,又快子时了
他可是只有三天啊
饭都顾不上吃,他拔腿就回了北镇抚司,进门前正好遇到指挥使出门,仇疑青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气势凌厉,身影昂藏,一看那眼底杀气,就是出去杀人的
他吓的立刻往后蹿,头背紧紧靠墙,一眼都不敢看。
等马跑远了,再没动静,他探头出来,仇疑青身边常用的副将正按着绣春刀等他。
申姜
副将郑英长得不如主子好看,冰冷气场却沾染的很像“申总旗,你只有两日了。”
申姜赶紧行礼“多谢副将提醒,为指挥使分忧,属下谨记在心,断不敢忘”
他火急火燎的跑进诏狱,将问供记录一股脑的塞给叶白汀“快,现在看”
叶白汀平时说话慢吞吞,吃饭慢吞吞,走两步都要扶下墙,很不成样子,可对工作态度一向端正,迅速接过来看,一句废话都没有。
起初纸翻的还挺快,后来越来越慢,脸色越来越严肃。
申姜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迷药,这娇少爷说话,他总忍不住想怼,不说话,他心里更慌,这是解不出来了么那什么一二三的提示呢那笃定霜降死亡时间的气势呢你来啊,老子顶的住
叶白汀“你走吧。”
申姜
你说的是什么狗话什么叫我走,我走了,案子怎么办两天啊,可只有两天时间了
叶白汀蹙眉看他“申总旗不去吃饭不饿么”
跑腿一天,灌了一肚子茶水,换谁谁不饿,可饭能比命要紧么
“工作第一”申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饿什么饿,老子不想吃饭”
叶白汀哦了一声“那我饿了。”
申姜
你不会又要坐地起价,要这要那吧
“申总旗想什么呢”叶白汀把写满供言的纸分成几份,摆到自己面前,“一下子这么多信息,我总得思考整理吧”
“那要多久”
“你明天中午过来吧。”
申姜就急了“少爷祖宗您可快着点,刚刚在外头我就被催了咱们只剩两天半了 ”
叶白汀淡淡扫他一眼“你把我之前的话告诉他没”
申姜一愣,摇了摇头“没有。”提醒他时间的是副将郑英又不是指挥使本人,他给忘了。
“那不就结了”叶白汀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纸张,“若是晚了,这句话就能保你一命。”
申姜眼泪差点出来“可我要的是升官发财,不是保命啊”
想想指挥使大人的作风,他就心肝颤,那就是个工作狂,凡事以身作则,自己都能给自己上刑的主,在他面前哪有通融一说,真过了日期,他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叶白汀“你再废话,我可能要思考到明天晚上了。”
申姜
耗子们哪里都去,只叶白汀这里,不太喜欢光顾,因为太干净了,身上也没有汗臭油脏的味道,甚至温度有点高,那装着炭灰的小盒子有点热,烫到毛怎么办
看看看看,他还不好好揣在手里抱着,倒出来写字了
叶白汀心无旁骛,大脑迅速转动,想的都是案子。口供记录,验尸格目,现场绘记,所有东西都被申姜拿走交了上去,他手上什么都没有,但他都记得。
有些关键点需要时刻注意,他便写下来,有些人际关系值得推演,他就用线连起来,取暖什么的早被他忘到了脑后,牢房的地上都快被他用炭灰写满了
凶手藏在哪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和这几个死者都有关联,关系是如何构建的杀机是什么
他是死者梁维珍爱向往的性幻想对象,是死者昌弘武心中非常重视,临死前一刻都想露出笑容的人那有没有可能,他同时也是关注照顾蒋济业的人
做好事为什么不留名为什么要藏得那么深,不让任何人知道三个死者都是心里有巨大创伤,不幸福的人,抚慰他们必会付出很多的精力和时间,已然付出了这么多,又为什么干净利落的杀死,不觉得可惜么
凶手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申姜过来送粥,惊得下巴都掉了“祖宗,你又在搞什么”
这满地满墙的字,吓不吓人
再仔细一看,豁,都是人名,本案的关键信息线对线,点到点,一条一条逻辑清晰,信息明确
“你竟然都记得”这是什么可怕的记忆力
十几个时辰未睡,叶白汀眼底已经有了红血丝,没有回答申姜的问题,反问他“从这些信息里,你看到了什么”
申姜把食盒放好,认真看了这些字一遍,看了口气“惨。”
没别的说的,就是惨,太惨了。
“梁维从小父母双亡,没有族人可依,一路全靠自己打拼,能读上书,当上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官场哪那么好混别说想要更多,光是努力保住现在拥有的,就已经很难了,他又没有靠山,也没姻亲裙带关系,私底下得搞多少算计权衡,八面玲珑累不累他身边还没有知冷知热的人,没人照顾,没人了解,郁闷时只能孤独的到自己的小楼上,借酒浇愁最后被人杀了,也没个人真心为他哭,思念他,怀念他。”
“蒋济业倒是有家,有父母,可这有还不如没有,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被那么按着,骨折那么多次啊,爹娘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怪他要请大夫,多事,说实话他长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奇怪,我见过类似的例子,杀人放火的都有,但他没有,还做生意撑起了这么大一个家,我还挺佩服的可惜也死了,也是没人念着他怜着他,他那父母,正和蒋家撕产业归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