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算了吧,那本仙女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交差再说了,眼下燕太后要害他,他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还不一
定呢,这个时候就要本仙女发挥作用了,只有保住他的性命,才能谈催孕的事。”
“他若是这么容易死的话,你以为他能活到今日别替那只老狐狸瞎操心了,随朕乖乖回骁国,安心等他名正言顺坐上皇位,到
时候不需要你催孕,也能子嗣兴旺。”骁战深谋远虑。
在骁战眼里,焰九是能和他过招的人,不可能玩不过燕太后。
“名正言顺坐上皇位他是皇叔,就算他杀了焰珏,成功登基,那也是夺权篡位,怎么可能名正言顺呢”云眠不解的问道。
骁战自己也是皇帝,自然知道焰九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坐皇位,他能想到的,焰珏那只老狐狸应该也能想到。
不过,这是拿生死博弈,容不得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
骁战才不要这么轻易将其中的玄机告诉小仙女呢。
骁战卖关子“小仙女,你亲朕一口,朕就告诉你。”
“无赖,本仙女宁愿不知道,也不上你的当。不说拉倒,反正到时候看结果便知道了。”云眠心痒痒的,很想知道,可是要她主
动亲骁战,免谈
“嗯,那你慢慢等着水落石出吧。”骁战也不着急,他在和小仙女玩心理战术,纯纯的小仙女肯定玩不过他。
云眠嘟着嘴,叹了一口气。
可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挠一般。
好想知道啊
骁战说焰九是老狐狸,本仙女看骁战才是老狐狸,腹黑得很。
云眠沉默了一会,受好奇心的驱使,没办法,只得苦口婆心对骁战讲起了道理“骁战,你是皇帝,怎么能老是调戏仙女呢你
这样是不对的这样吧,你告诉我,我答应你别的条件。”
“什么条件说说看。”骁战又在给小仙女下套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写一本书,叫忽悠小仙女一百零八式。
“只要不是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可以商量。总之,不能让本仙女出卖色相本仙女可以卖艺,但是不卖身。”云眠说出自己
的底线,其实这底线也就说说而已,在骁战这里,不太能当得了真。
毕竟,骁战也挺帅的,万一当真要出卖色相的话,本仙女可以换一种思维,吃他的豆腐,谁怕谁。
反正这次下凡,节操已经是路人了。
“卖艺嗯,表演魔术什么的就算了,小仙女用水袖舞来撩朕吧,撩到朕把持不住,就告诉你。”骁战在玩火。
“你确定”云眠一脸惊奇的望着骁战,就差没冷冷一笑,邪魅道呵,男人,你在玩火。
“确定。快来吧,朕不是那么好撩的,小仙女。”骁战端着冰块脸站在庭院里一动不动,等着小仙女来撩他。
云眠闭上眼睛,为难的揉了揉太阳穴。
骁战太欠打了,能不这么骚吗好想揍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可云眠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她太想知道骁战说的玄机是什么了。
果然是隔行隔座山啊,骁战一眼就能发现这次皇权之争中的关键点,而本仙女却想不到。
能怎么办撩他,撩了就跑。谁怕谁。
云眠变出一对水袖。
她没学过什么水袖舞,不过看佳嫔跳过一回后,大致能依葫芦画瓢。
不过,她这葫芦画得比瓢还好,水袖一甩,烟波一转,骁战立刻没忍住笑了一下。
骁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恢复了高冷冰块脸,端着帝王的架子,等小仙女使出浑身解数。
云眠慢慢渡步到骁战面前,水袖抚在他的脸上,骁战立刻又没忍住,展露了一个好看到能迷死人的笑颜。
憋住。
不能让小仙女这么快得逞
骁战再度变回冰块脸。
云眠转过身去的瞬间,甩起水袖绕过骁战的头,用水袖遮住他的眼睛,然后背对着骁战扭了一下小蛮腰。
轰骁战快流鼻血了。
小仙女太会撩了,朕快把持不住了。
正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高声喊道“抓刺客”
云眠吓得身子一抖,缩进骁战怀里。
本仙女又堕落了,大敌当前,竟然在给骁战跳水袖舞。
骁战一把抱住主动投怀送抱的小仙女,深情凝视着她的眼眸,正想吻下去的时候宫殿的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进去搜”
骁战在人冲进来的前一瞬,抱着云眠用瞬移消失了。
云眠再睁开眼,发现她身在一处房梁的暗层。
暗层下面有人在说话。
云眠探出头去往下一看,发现这正是燕太后的寝宫,兮凰宫。
“一群废物光天化日之下,玉玺竟然被人盗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燕太后对着御林军赵统领和藏玺阁的守印太监黄公公
大发雷霆。
“太后娘娘息怒盗去玉玺的小贼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修为深不可测,可在皇宫来无影去无踪。”
御林军统领的话还没说完,燕太后便厉声打断道“闭嘴少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哀家给你们半日时间,若是找不回玉玺,你们
提头来见”
“是,太后娘娘,属下遵旨”赵统领和黄公公满脸愁色退下。
赵统领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背后有两双眼睛在偷看,他放慢脚步,回过头来,凌厉的目光朝房梁暗层射去。
骁战早在赵统领目光射过来的前一瞬,捂住云眠的嘴巴,将她的头往暗层里面揽过来。
燕太后本来在气头上,见赵统领这么突然用凌厉的目光看房梁暗层,立刻发起飙来,冷喝道“赵统领,你什么意思怀疑哀家
藏了面首还是怎么的”
“太后娘娘误会了,微臣绝不敢有此想法。属下适才只是脖子抽了,属下这就去抓偷玉玺的小贼,告退”赵统领抱拳行礼,马
不停蹄的撤退。
赵统领心想太后娘娘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适才房梁暗层明明有人。
看来是太后娘娘偷偷养的面首无疑了,太后毕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臣理解的。
赵统领和黄公公退下后,燕太后将目光瞟向房梁,不悦的哼道“哀家就算要养面首,也断断不会让他藏在房梁上秋叶,你叫
人拿着梯子来,上去看看。”
“是,娘娘。”被唤为秋叶的婢女领命退下。
骁战闻言正想抱着云眠用瞬移离开此处,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声通传声。
“皇上驾到,国舅驾到。”
“迎”燕太后正要找燕翔天商量对策,眼下来得正是时候。
片刻,燕翔天和焰珏走进殿内。
一番行礼后,燕太后和燕翔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燕翔天说道“姐,我听说玉玺被窃一案,立刻便调转方向回来了,盗玉玺的小贼抓到了吗”
“还没抓到,那人武功极高,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燕太后叹息道。
“赤焰国武功最高的人,不就是九王嘛会不会是他”燕翔天望着燕兮凰,姐弟俩在焰珏面前惺惺作态。
“舅舅,你别乱怀疑人。九皇叔的武功虽然高,可你的武功也不赖啊,不能因为武功高就怀疑是九皇叔偷了玉玺。”焰珏还小,
猜不透自己母后和舅舅的那些歪心思。
原本在他心底,九皇叔就如同明灯一般的存在。
不过这几年母后和舅舅在他面前没少旁敲侧击说九皇叔的不是,叫他要提防着九皇叔,不然迟早脑袋被九皇叔砍下来当凳子坐
,他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