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墨羽铁定会一口回绝,可经过这次的生离死别后,墨羽仿佛看开了许多事。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墨羽沉默了一会,心底还在纠结是否要先和焰九说好,若娶了她,就要和她呆在七彩谷长相厮守。
可,又觉得爱一个人不应该限制他的自由。
成婚是归属,不是束缚。
这般想着,墨羽什么条件都没提,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焰九惊喜若狂,旋即紧紧抱住了墨羽。
焰九和墨羽的婚事定在三日后,只有七彩谷内部的人知道,婚宴从简,如同寻常新婚夫妇一般。
婚宴这晚,云眠和骁战也用瞬移来喝喜酒。
两人开心,喝了很多,喝得很尽兴。
待宾客们散去后,焰九朝洞房走去。
云眠对骁战勾了勾手指,骁战将头凑过来,云眠低声道“骁战,一会儿本仙女将你也变成一只蝴蝶,我们在半空中去给焰九和
墨羽催孕。”
“焰九看起来不像是要催孕的人,朕打赌,就算你不催孕,墨羽也能怀。”还是骁战看得透彻。
“你不懂,焰九肯定想和墨羽过过二人世界,不会那么快有孕,所以才要本仙女来帮忙加快进度嘛。你不愿意去就算了,本仙女
一个人去。”云眠说着变成了一只蝴蝶,准备飞走。
“等等,朕去。快将朕也变成一只公蝴蝶。”骁战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才不想让云眠去看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呢,到时候他要挡住云眠的眼睛,不准她看。
云眠用法术将骁战也变成了一只蝴蝶,叮嘱道“一会别出声。”
“嗯。”骁战应道。
两只蝴蝶朝新房的方向飞去。
新房内,到处贴满了喜字,挂着大红灯笼,红色的蜡烛,很是喜庆。
一对新人坐在床前,两人对饮交杯酒。
喝交杯酒,象征着此情长长久久。
这个画面有一丝熟悉之感。
骁战和云眠都觉得自己仿佛也曾和人这样对饮过交杯酒。
接着房内画面变得不可描述起来,云眠羞得用翅膀捂住了眼睛。
骁战也是面红耳赤的,小仙女日常的工作就是这样
咳咳朕想静静。
云眠给焰九和墨羽洒下一片受孕光环,两人红着脸飞离新房。
准备回宫之时,骁战却念错了地方,用瞬移移到了天涯海角。
两人站在天涯海角的悬崖上,听见夜风卷起的海浪声,心头涌起一阵熟悉的感觉。
云眠不解的问“骁战,你带本仙女来这里干什么”
“想来吹吹风,小仙女,我们今晚住在海角天涯吧,明早起来看日出。”骁战提议。
“好呀。”云眠难得开心,焰九这个任务算是完成得差不多了,只需要静待墨羽怀孕即可。
骁战忽然从后面抱住云眠,弯腰将下巴搁在云眠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仙女,焰九和墨羽在一起了。朕和你,何时
才能在一起”
若是平日,云眠铁定又要搬出催孕仙子那套理论,可眼下,她喝得有些晕了,因此,借着酒胆问道“骁战,你当真很喜欢本仙
女吗”
“很喜欢。小仙女,闭上眼睛,用你的心感受,若是你也喜欢朕的话,就别拒绝朕。”骁战说完,将云眠的身子掰过来,云眠听
话的闭上了眼睛。
骁战温柔的吻碾过她的唇瓣,云眠脑子迷迷糊糊的,不想拒绝,只想沉溺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永远不要醒来。
云眠下意识用手圈住了骁战的腰,回应着他的热吻。
待两人在帐篷里躺下时,云眠已经完全醉了,脑子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嘴里呢喃着“阿战,我也喜欢你”
骁战闻言欣喜若狂拥紧云眠,热烈的吻再度席卷而来。
骁战能感受到小仙女的热情,她仿佛已经做好了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的准备。
就在骁战准备将小仙女吃干抹净,成为真正的夫妻时,天空忽然风起云涌,一阵闷雷劈在帐篷处。
大雨倾盆而下。
云眠忽然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睁开眸子,看着身上的人,立刻退缩了。
“骁战,不要我们不可以。”云眠用被子裹住身子。
本仙女刚才在干什么差一点就要违背天规了
“小仙女,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骁战眼眸里盛放着烈火,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悬崖勒马了,宁愿粉身碎骨。
“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云眠忽然用法术消失在了帐篷里。
骁战抱住的是空气,他的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像是一棵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关键时刻,小仙女临阵脱逃了。
骁战揉了揉眉心,用内力压下心头的燥热,凝神去感应小仙女身在何处。
可是他感应不到。
因为这一回,云眠藏进了婆娑扇里。
婆娑扇是仙器,里面是虚拟空间,骁战就算有项链,也没办法感应到云眠得存在,没办法进去找他。
骁战站在海角天涯吹了一晚的冷风,云眠在婆娑扇里呆了一晚。
翌日,骁战回到皇宫时,染上了风寒。
云眠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已经下定决心,不能这么和骁战耗下去了。
耗下去,两人只会越陷越深。
必须快刀斩乱麻
焰九的任务完成了,可骁战这个任务无论云眠如何努力,一点眉目都没有,反倒总是逆道而行。
这种情况之下,就得使用些手段了。
云眠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枚珍藏的药丸,握在掌心,出了乾坤鼎,身子出现在骁战寝宫的门外。
樱桃正端着煲好的药走到门口,云眠拦住樱桃,说道“樱桃,将药给我吧。”
樱桃见是云眠,面上一喜,忙低身行了行礼,将药递给云眠“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云眠从樱桃手里接过药,目送她转身退下,随后在拐角处,将掌心那枚白色的药丸放进了药汁里。
白色的药丸遇水则化,无色无味,可药效却异常凶猛。
骁战感染风寒只是表象,他得的是心病。
小仙女每次将他撩得不要不要的,却不让他如愿,再这样下去非憋出隐疾不可。
适才樱桃和云眠的对话,骁战躺在病床上听见了。
心底既期待,又心有余悸。
期待和小仙女见面,却又害怕见到她动情,没办法拥有她。
“将这碗药喝了。”云眠将药端起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确定白色药丸全部搅拌均匀了才舀起一勺,送到骁战嘴边。
骁战半坐而起,半分犹豫都没有,张嘴接过小仙女喂来的药。
药味苦涩,可喝在他心底却是甜的,因为是小仙女亲手喂的药,哪怕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云眠心头一痛。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可,眼下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长痛不如短痛。
很快,一碗药见了底,云眠泪水模糊了眼眶。
“小仙女,怎么哭了朕只是小病,不碍事。”骁战为云眠擦去眼泪,克制住想要将她拥入怀的冲动。
他虽然欲求不满,不过却不愿意给小仙女压力,只能将苦往心底咽。
药性扩散,转瞬,骁战鼻间发热,滚烫的鲜血流下来。
他的身体升起一股燥热,犹如火山爆发,来势迅猛。
“小仙女,你给朕喝了什么”骁战不可置信的望着云眠,一边擦去鼻尖的血迹。
“七日丸,骁战,此药得药性是七日,这七日你必须宣妃嫔侍寝,否则,你会七窍流血而死。”
“骁战,别再执迷不悟了,忘了我。”云眠说着不给骁战任何机会,摇身一变遁入到了婆娑扇里。
她知道,七日丸的药性,足以令骁战失去理智,足以摧毁他内心所有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