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戾掩盖住那眸底的心疼,他看向一旁起身的警察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用刑了吗
这番控诉,警察也很委屈没有,只是正常的询问,这位小姐一直没配合
所以你们打她了
郁先生,您别误会,整个审讯过程都有录像,现在都是文明执法,哪敢打人啊
那就是你们凶她了
这还能怎么说
警察哑口之际,白染有些无力地颤了颤双眸
郁啟曳,我想喝水。
郁啟曳呼吸顿时一乱,视线停在白染略有干纹的嘴唇上,身上冷冽的气息越加重了。
这回不用他作声了,一个警察立马出声
我去倒水。
一个走了,另一个也有些尴尬弱小,没再打招呼,自个顺着门边离开了。
桑犹离开时,顺手关了房门。
房间陷入寂静,郁啟曳低沉的磁音这才温柔安抚
没事了。
白染的脸色很差,她有些疲惫的将小脑袋靠在跟前郁啟曳的腰腹上,什么也没有说。
她还没矫情到一点小难受就要撒娇求注意的地步。
郁啟曳低估了黎明群的执着和刻意。
明明有郁啟曳的担保以及交了相应的罚金,黎明群怎么也要摁死法规,把人扣着拘留。
哪怕扣不到十五天,他不也想白染这么轻易没事。
郁啟曳越是上心着急,他就越是紧咬。
而白染原先只是阵阵抽疼的心脏,突然慢慢一点点加剧,变成绞疼。
白染还能忍住,只是那额头渗出的层层密汗藏不住她的不适。
郁啟曳顾不住黎明群那头了,蹲下身来
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郁啟曳,我想回家。
她有自己的骄傲,绝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人前。
除了郁啟曳。
郁啟曳大抵知道白染又难受了,否则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好,我们回家。
不等白染站起,郁啟曳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打横抱起,作势就要离开。
黎明群当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离开。
俩方人员在大厅面面相顾,僵持不下。
桑犹压低了声
爷,您先走,这个人数我还能应付
话还没说完,同跟在郁啟曳身后的麻萱立马制止
桑犹,别冲动,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要是闹大了,不好收场。
他们公然从局里强行把人带走,这跟以前的劫法场有什么区别。
又是袭警又是带人,这要是闹大了,可不好收场,尤其主角还是郁氏集团的总裁,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看着
黎明群此时怕是巴不得郁啟曳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感觉到怀里白染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郁啟曳抱着她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一双眸子不善地看着眼前的黎明群
黎先生,该走的手续都已经办妥了,你要继续扣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郁先生说的哪里话,我没说不放人,只是晚点放人。倒是郁先生,你这样,是要妨碍抗拒执法吗
是的话,你要如何
郁啟曳大有无论如何都要把白染带走的刚硬。
这份强势,也让黎明群有些意外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