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抬脚,想把人踹下床,可脚底蹬在郁啟曳的腹部,却使不上劲了
非但没把人下去,还因动作太大,撕扯到什么,惹得疼痛袭来,忍不住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dashdash
郁啟曳立马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染阖眸,直接爆粗不爽你现在立马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她若有穿梭时空的技能,定要回到过去,把见到的那些个叫喘的姬女一个个打杀了不可
还有那些写话本子的,画小册子的,一个个都该死
什么人间至欢,什么鱼水交融,狗屁的舒爽巅峰
都他娘的在扯淡,骗人
偏偏她早先还就相中了郁啟曳的尺吋heihei
擦了狗了,她简直就是作茧自缚,自讨苦吃
郁啟曳见白染真的生气,急忙轻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heihei没这方面的经验,下次温柔点,你说不要就不要了heihei
滚白染一句不容商量质疑,转而从另一边下了床dashdash
他不走,她走就是。
可刚走还没俩步,双腿发酸打颤,竟然猛的一下跪了下去
白染整个人都傻了。
也是万万没想到,她白染,嚣狂了几百年,居然会败在这种事情上
郁啟曳连忙下床,把白染抱回了床上,低声哄着
别生气,我走就是了。
怪他尝了甜,再加上没经验,错把期间白染的拒绝当成了变相的鼓舞,这才heihei
白染红着一张脸,把身上被子扯过蒙住脑袋,不想跟郁啟曳说话。
她现在太丢脸了
尤其是想起昨晚的求饶,她这几百年的老脸皮啊,一夕之间全给丢尽了
郁啟曳下床,为了避免被子里的白染把自个给闷死,快速穿好衣裤heihei
随即,他附在床边我给你叫餐,一会穿好衣服下去吃点,我晚上尽量早点回来heihei
被子里白染闷冷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想我守寡,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这威胁,郁啟曳一时语塞,完全无措,不知该怎么哄才好。
走到门口时,郁啟曳突然想起什么,顿住转身,心思沉重
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
白染的左手,这些天一直带着手套从未摘下过,他早就起疑了。
昨天晚上趁着白染晕沉休息时,他偷偷取了她的手套。
手套下的手臂,像是被火烧过还是严重烫伤
表皮皱巴巴的难看,一定是受过很重的伤。
被子里的白染没说话。
郁啟曳等了一会,到底还是收敛心绪,转身离开。
他不明白,白染为什么要瞒他
这伤,是因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才受的吗
半只手臂大面积地伤成那样,一定很疼heihei
他就这般不受她依赖依靠吗连半分信任都不交托heihei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白染这才从被窝里出来,呼吸紊乱。
她抬起自己那表皮还未完全修复好的手臂,有点发愁。
这伤再过俩三天便能痊愈了,到时候表皮肌肤会如初细嫩白皙heihei
郁啟曳已经见了这伤,到时候她又要编造怎样的谎话圆伤好这么快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