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次慕文才重返东湾村,一个是奔着东湾村的土地来的,都知道这东湾村种植庄稼不行,可是种植药材那就不一样。
尤其是像慕文才这种的药材,用灵气种植的药材那更是价格极高。
那么第二个,就是来收拾腾飞的,这慕文才一定是有九爷的受命。
之前慕文才忌惮腾飞的修为,可是现在腾飞什么都没有了,也就只能是任人宰割。
即便是咬牙切齿又能怎么样现在腾飞才知道,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他现在说话跟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这个不用问,慕文才一定是跟钱支书商量好了的,这就是对腾飞进行了架空,而且是强横的架空。
“腾飞,不是叔说你,就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想
要带领全村人致富你啊,也不要做这个美梦了,有本事,你也竞争啊。”
“你只要出的价格比慕总的价格高,这村里的地就都归你管”这一刻,钱支书再次看着腾飞说道。
可是现在腾飞却无法去反驳,他手头可是没有那么多的钱,而且他还没有傻到去跟慕文才去这么搞竞争。
关键是,现在即便是自己把所有的灵液拿出来,也就够几亩地使用一次的,要想全村的地都收益,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说,现在腾飞面对他们的强势,暂时只能是选择屈服。
腾飞知道,在这里再待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了随后他起身便冲着村委外走去。
但就在这一刻,慕文才同时也跟着走了出来。
“哎哎哎,站住,走那么快这就认怂了”此刻慕文才对着腾飞叫道。
“认怂我什么时候认怂过我始终坚信邪不胜正恶人,终究是有恶报我只不过不愿意看见你们的嘴脸而已。”腾飞丢下了一句话就要往外走。
“慢着你不要太自命清高了,我这里,有几句话得告诉你。”慕文才说着靠近了腾飞。
“你得罪的人,可不是我慕文才,而是九爷,我可是把话撂在这里了,九爷若想让你三更死,那就不能留你到五更天”
“我呢,转告九爷的一句话,废了你的丹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厉害的还在后头你必须得滚出这个东湾村。”
“有句话你记住,得罪了九爷的人,没有好下场”那慕文才继续说道。
“好,你回去转告九爷,他的话我收到了,不过你让他记住,除非我一辈子没有出息,但是只要我有重返天日的那一刻”腾飞说着慢慢的转头回来眼神之中却闪着一道冰冷的寒光
“我一定会灭了九爷的势力”
腾飞丢下了一句话之后就径直走出了大院,一眼也没有再瞥慕文才。
回到了家中,腾飞就把自己关进了堂屋之内,这很明显,九爷这是要赶尽杀绝。
腾飞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是愁眉不展,现在他的脑海里都是那个血玉
现在腾飞想要进入修真界的渴望是及其强烈的,他发现,现在渺小的自己去面对这个大世界,的确是太难了。
不过就在腾飞犯愁思索的时候,脑海之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小伙子,你的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昨天神识实在太弱了,所以就失去了知觉你不要怪老夫,毕竟是几万年了慢慢的消散这个很正常”
那个声音对着腾飞说道。
“您能醒过来说话就很不错了,我求您了,长
话短说,您告诉我什么地方能够找到血玉,再苦再难得到,我也会去试一下”此时腾飞赶紧问道。
“这东西想要得到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在地球上至阴之地蕴藏着很少的一部分血玉,这个东西基本上可遇不可求。”
“那这个血玉什么样”腾飞继续问道。
“这个血玉的样子是通体透亮,闪着耀眼的猩红,是宝石之中的极品这血玉雕刻的挂件,普通人也能起到养血的作用。”
“你要是想要得到一块血玉,就得去出产玉石或者说,玉石交易的地方去碰碰运气。”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那您能感应到吗”腾飞继续对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问道。
“能,前几天我还感应到过”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前几天你感应到过”一听他的话,腾飞突
然眉头一皱。
不过这一刻,腾飞似乎突然明白了,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在天龙堂里的那个老者,手上戴着的那一枚猩红的戒指
对那应该就是血玉没跑了,这么说的话,腾飞是见过那种血玉的
当时他感觉到了那一枚戒指的异样,可是却并不知道它的作用。
可是现在问题是知道了也没有用处,因为那个老者,以腾飞现在的状态去见他,那就是以卵击石。
更不用想着从他的手上夺取那一枚戒指。
可是除了他那里之外还有那里有呢
这时候,腾飞突然想起了吴石天,或许这吴石天能够帮助到自己也说不定。
正好最近他也在研究赌石。
“前辈,如果说,我能找到一块血玉,到时候
您一定得帮助我。”此时腾飞赶紧对着脑海中的人说道。
“我跟你说的一切只要你能接受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一试,可是这个过程要承受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就跟经历一场死劫是一样”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什么都不怕这血玉,我一定会找到”此刻腾飞咬着牙继续回道。
他不会这么就认输了,因为这就不是腾飞的个性。
今天一整天,腾飞都没有出去,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出门。
不过到了下午的时候,小美回来之后却告他现在村里的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去村委签土地承包合同。
只不过还有大部分的人都持观望的态度,因为这九道沟的事情有些人已经对慕文才有些忌惮。
不过腾飞清楚,这早晚是要随大流的,这慕文才的药材种植广泛,出产的速度会很快,现在又有了村民这些廉劳动力。
他一亩地的收成定会是不菲,可是这一切,对于腾飞来说,却无计可施,无从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