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福起初没去注意郑凡身后的三尾妖狐。
如今看见这头三尾妖狐,如一道白虹般,向着自己扑杀下来,双眼满是震惊。
他一脸讶异的目光,看着三尾妖狐道“这这怎么可能”
直到唐大福的脑袋被三尾妖狐利爪轻松割下来的时候,他依旧没法相信。
为何在无双城外攻城的三尾妖狐,如今却出现在此地。
看架势似乎成了郑凡的宠物
三尾妖狐杀了唐大福以后,伸出锋利的嘴巴,狠狠咬了一口,鄙夷道“肉也太老了,一点都不好吃。”
他说完这话,直接走回郑凡跟前,如同一头温顺的小猫。
贾梦玲看着自己昔日一直针对自己,恨不得自己早点死掉的公公,今日终于死了。
虽然不是自己杀死的,心中却莫名有些愧疚。
郑凡仿佛看出贾梦玲的愧疚,淡淡道“他对我有杀意,即使你劝说我手下留情,我也不会放了他。”
贾梦玲听完郑凡这句话,心中的愧疚感消失不少。
她看着郑凡,开口道“小兄弟,我现在便去拿材料给你。”
说话间,贾梦玲带着郑凡,来到存放珍稀材料的仓库内,让郑凡进去挑选他所需要的材料。
郑凡来到仓库内,看着如同金山银山的金银玉石,没有停留片刻。
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找能够布置传送阵法的材料,至于其它的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贾梦玲知道这些俗物入不得郑凡法眼,进入仓库的瞬间,便开始寻找布置传送法阵所需要的材料。
找了片刻,贾梦铃找到几件珍稀材料,交到郑凡手里。
在交给郑凡手里的时候,贾梦玲也会略显心疼。
毕竟珍稀材料是很难获得的东西,即使唐家是无双城三大势力之一,也拥有得不多。
心疼归心疼,贾梦玲心中也是清楚,如果今天郑凡不出手,无双城要被妖兽攻破,城内百姓无一例外都要死。
不仅如此,今日回归唐府,以唐大福的作风,自己绝对要死在他的手里,借机说是妖兽杀死。
郑凡接过贾梦玲递来的珍稀材料,开口道“这些材料还是不够。”
“我记得这里还有一些,我在找找。”贾梦玲知道传送法阵需要很多珍稀材料。
单单唐家,根本凑不到那么多。
郑凡直接展开神识,在仓库内搜索着。
不多时,便找到被放在草铺下方,用木盒盖得严严实实的珍稀材料。
他将木盒打开,果然里面有珍稀材料,心中自语道“还好,我的神识没有衰弱到连这点东西也感应不出来。”
先前郑凡连大药的气息都没法感应出来,委实让郑凡吓了一大跳。
“小兄弟,还差多少材料”贾梦玲轻声问道。
郑凡淡淡道“还差一半。”
他说完这话顿了顿道“我去一趟城主府。”
说话间,郑凡便离开唐府,向着城主府方向而去。
他对城主府那帮要杀自己的人,没有半点好感。
贾梦玲见郑凡要去城主府,立即跟了上去。
此时,郑凡、贾梦玲二人从唐府内走出去。
唐府内的家奴,哪里敢放一个屁,一个个老实得不行。
生怕突然放了一个屁,惹来郑凡的目光,到时候这条命都没了。
毕竟唐府的化神境界强者和老祖宗唐大福都死了。
他们这些身为奴才的,自然不会去拼命了。
在前往城主府的路上。
先前躲在府邸内,不敢出门的居民们,已经知道城外妖兽被击退。
无双城恢复了安全。
原本冷清的街道,顿时变得热闹。
“呦,这不是先前在红木塔内,杀了我家少爷的天才么。”一位穿着红色锦衣,眉眼之间充满傲气的年轻人开口道。
在这位穿着红色锦衣年轻人的身后,跟着十来位城主府家奴。
他们每一位看向郑凡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善。
贾梦玲听着红衣男子的话语,冷声道“韦绝,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开,否则后果你负担不起。”
“我负担不起”韦绝哈哈大笑道“如今天星门长老已经离开,城外妖兽也已经被击退,无双城内还有能让我恐惧的”
韦绝身后十来位面目不善的家奴,相继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城主韦猛死了,他的儿子未康也死了,能够威胁城主府的叶欢也死了。
叶家等同于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何况韦绝马上就要继承城主。
整个无双城内,他说一,谁敢说二。
韦绝说了一通话语,见郑凡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心中越来越不爽。
先前郑凡在红木塔内,简直出尽了风头。
现在没了靠山天星门长老在,还敢这么嚣张。
难道他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抵抗这么多金丹境界的家奴不成
“小子,你很嚣张呀,我跟你说话没听见”韦绝言语讥讽道“还是你被吓傻了”
贾梦玲看着韦绝所做的事情,冷笑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是蠢到极致。”
韦绝听着贾梦铃的话语,只感觉听见天大的笑话,“给我杀了这个男的,在把这个小寡妇带到我床上,让我好好教她如何做女人。”
“遵命”十来位金丹境界巅峰的红衣家奴,得到韦绝的话语,如狼似虎般,向着郑凡发起了攻势。
他们认为郑凡是很妖孽,能够前往红木塔五层,甚至能够杀了韦康与叶青城。
可太妖孽的人,同时遇到十来位与自己境界相差无几,即将突破到化神境界的修仙者,下场绝对凄惨。
郑凡神色冷漠,看着十来位城主府家奴向自己扑来,呵呵道“死”
话音落下,一道白虹掠过。
十来位城主府家奴,在即将靠近郑凡时,身躯顿时停滞。
他们摆着挥舞拳头的姿势,却迟迟没有挥下。
韦绝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有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愣什么愣,赶紧上啊否则家法伺候。”
以往城主府家奴不听话,韦绝都是这样说的。
只要这句话说出口,家奴们即使不情愿,也会乖乖去做。
可是如今韦绝这句话说出口,却没有任何效果。
家奴们仿佛雕塑一般,迟迟不动。
韦绝心中涌现出不安的情绪,额头冷安如泉水般留下,身体本能的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