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的顾客,看着诸葛家奴诸葛青山被郑凡如此折腾,脸色难看。
他们感觉郑凡太无知了,连诸葛家的家奴都敢招惹。
难道不知道像诸葛世家这种庞然大物的家奴,与一些宗门的内门弟子地位相差无几。
“小兄弟,赶紧把他放下来,不然诸葛世家的人到来,你绝对没好果子吃。”
“如今赶紧和这位诸葛青山兄弟道歉,赔个千金意思一下,兴许可以不死。”
郑凡听着酒楼顾客的话语,脸色冷漠,没有回应,继续向着酒楼一楼走去。
酒楼老板和店小二,看着郑凡将诸葛青山如此折腾,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虽然不是诸葛家名义上的家奴,实际上却也相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诸葛青山被如此折辱,等于变相打了他们的脸。
酒楼老板立即把酒楼内金丹境界的修仙者给喊了出来,让他们去对抗郑凡。
还特意嘱咐金丹境界的修仙者,切记不要把郑凡给打死了。
免得到时候诸葛少爷那边没了玩乐的东西。
金丹境界修仙者听着酒楼老板话语,狰狞笑道“放心吧,俺们知道怎么办。”
“小小的外地佬,也敢来永安城闹事,今日我得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不多时,十位金丹境界的修仙者,一脸狰狞模样,来到了郑凡身前。
他们看郑凡的眼神,仿佛是恶狼在看可怜的羊羔。
酒楼内的顾客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摇头叹息。
他们认为郑凡太过愚蠢,一个外地人来到永安城,不去打听打听城内的大家族是谁就算了。
竟然还敢如此高调的去招惹别人,生怕自己活的太久远么。
十来位金丹境界修仙者,也没和郑凡有太多的废话,冷声道“去酒楼外,免得将酒楼内的摆设给打坏了。”
郑凡听着金丹境界修仙者的话语,淡淡道“不必。”
“恩”十位金丹境界修仙者听着郑凡这句话,眼里满是不解。
难不成郑凡准备直接投降
即使郑凡知道他们的厉害,要直接投降,免受皮肉之苦,他们也不会轻易饶了郑凡。
酒楼老板和店小二们,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敢来我们这里闹事,现在知道怕已经晚了。”
“下辈子记得常常记性,别这么蠢了。”
酒楼老板和店小二们言语讥讽,不断讥笑郑凡的无知。
郑凡没去理会他们的话语,迈着步子缓缓前行着。
十位阻挡在郑凡身前的金丹境界修仙者,如同雕塑一般,也不阻拦,就这么静静看着。
酒楼老板、店小二、以及酒楼顾客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满是迷惑。
他们看不懂,这十位酒楼打手,先前还扬言要狠狠教训一顿郑凡。
怎么眨眼之间就改变主意,放郑凡远去。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爆炸声响起。
十位金丹境界的修仙者,身躯炸开,鲜血溅射向四面八方。
将顾客和酒楼老板、店小二身上给染得殷红一片,刺鼻的血腥味,熏得他们想要呕吐。
“这小子什么来头啊”
“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十位金丹境界的修仙者。”
“我看他兴许是化神境界的强者。”
顾客们在愣神片刻以后,纷纷开始讨论关于郑凡的事情。
酒楼老板和店小二们,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眼神呆滞,身体站在原地不动。
就在酒楼顾客们心中鄙夷,郑凡都已经走远了,这些人竟然还被吓到这种程度的时候。
砰砰砰。
酒楼老板和店小二的身体,如爆竹一般炸响。
顾客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哪里还敢继续待在酒楼内用餐。
他们立即跑出酒楼,免得自己也和酒楼老板和店小二那帮人一样,莫名其妙爆体而亡。
永安城繁闹的街道上。
郑凡一身白衣,迈着缓慢的步伐,向着永安城一栋价值连城的豪华宅院而去。
郑凡身后,如同风筝一般,脸色煞白的诸葛青山,在见识到郑凡手段后,已经被吓尿了裤子。
他看着郑凡哀求道“大哥,小的不知道您是化神境界的大佬,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的。”
诸葛青山现在是真的怕了,早知道郑凡实力这么强,根本不会生出把郑凡当肥羊来宰的想法。
郑凡对于诸葛青山的话语视若不见,继续向前走去。
街道上的路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停下脚步,静静观看着。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敢把诸葛世家的家奴当成风筝一般来戏弄。
路人们心中也知道,郑凡这样戏弄,威风一时,马上就会倒霉。
他们也不敢多看,怕到时候被诸葛世家的人给修理。
郑凡来到一处豪宅前,语气冷淡道“是这里吧”
“是是的。”诸葛青山颤声道。
“滚吧。”郑凡声音冷淡。
诸葛青山听着郑凡这话,心中大喜,以为郑凡要放了自己。
噗。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诸葛青山的头颅离开脖子,向着豪宅内飞去。
失去身躯的头颅,直到死都不知道,脸上还带着狂喜之色。
诸葛世家豪宅内。
诸葛家的家奴,还在忙碌的各自的事情。
忽然看见一颗头颅,脸上带着狂喜的表情,向着豪宅内飞来。
诸葛家奴们,看着这颗失去身躯的头颅,身体一震。
“诸葛青山怎么死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把他杀了”
“简直没把诸葛家放在眼里。”
“赶紧把这件事情告知给少主。”诸葛家的管家,立即开口呵斥,示意家奴们不要惊慌。
郑凡在把头颅扔进诸葛豪宅内以后,方才来到豪宅大门口,看着门口金黄色牌匾上,写有诸葛府邸四个大字。
看着这四个金黄大字,郑凡嘴角泛起一抹不屑,来到金黄大门前。
金黄大门嘎吱一声响起,缓缓离开。
郑凡迈开右脚,跨过诸葛豪宅的门槛,向着如同皇宫一般的豪宅走去。
在进入的瞬间,诸葛世家四个金黄大字牌匾,咔擦一声,碎裂成两半,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