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仿佛便只剩下秦朝和初中死敌牛峰两人。
一柄封雪神剑,剑光所过之处,甚至冰封了虚空,冰葬了方寸世界,所向无敌。
牛峰掌中的青铜古剑也不是白给的,尤其是他此刻施展出雷音殿盖世魔功雷音诀。
五行天雷,浩然正气,唯我独尊
牛峰双掌握剑,高举过头。
天降异象,一道晴空紫电划空而落,直奔牛峰掌中青铜宝剑而去。
去
那虚空中的灵压压迫的大气层气压极低,仿佛形成了真空领域一般。
秦朝心跳加速,倒退到雪姨和张启阳身前,用并不算伟岸的身躯挡在他们面前,高举封雪神剑。
万众屏息,甚者,已经有老百姓觉的这出影视剧拍的也特么的吓人了,早就大哭着开溜了。
咔嚓
雷公电母,冷酷无情。
紫电终究被牛峰掌中宝剑指引着,化作一道紫山匹练的游龙,呼啸而过,撞向秦朝。
腰粗的紫电,声势惊人,简直骇人听闻的可怕。
秦朝眼睛都直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道法,他也只是从宛婉那看到过几次而已,每一次都惊为天人,对其也万分崇拜。
可当他自己想要修行这种玄乎其神的恐怖道法时候,却又不愿意浪费时光去闭关,只因为,闭关一次少则半个月,长达数年,他一个活生生的地球人,本不愿意这样耽搁了美好时光。
如今看来,是他秦朝大错特错了。
牛峰,这可是你逼我了,我秦朝发起怒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秦朝大吼,真的急眼了。
他不等怒雷劈过来,掌心一翻,多了一枚五色神雷子,朝着牛峰猛丢过去,还不忘记喊了句大家快卧倒
众人迷茫的眼神,实则,早就被雷霆的威势吓傻,一拥而散了。
轰
强雷的爆炸声,惊天动地。
在秦朝面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太虚手影,仿佛是一位远古修士从异界隔空投影过来。
硕大的金掌手影轻而易举挡下了雷龙,雷龙来的快速,消散的也快,分崩离析,周围的空气都充满静电,连行人的头发都倒竖起来。
这一边,秦朝用身躯护住了雪姨。
雪姨羞涩喊小秦,你踩到我腿了。
烟雨茫茫的江陵码头,人山人海。
架起的高炮长筒镜头对准了拍摄现场,一具魁梧男尸,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在这男尸身旁,有位少年拧紧眉头双手叉腰,手持一柄冰雪铸就的宝剑,剑尖对准了这男子。
牛峰,你少特么装死,我秦朝倒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宰了你,正好替我家雪姨出气
老百姓不怕事大,纷纷吹口哨。
秦朝猛的大喝一声一
旋即,他高举宝剑,目光也凶恶了许多。
身后,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简直天籁之音,比海豚撒娇的叫声都要好听。
小秦,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不咱们今天算了吧,再说,牛峰不是你初中同学吗
雪姨小手环住秦朝腰,眼里有甜蜜的幸福。
他个头不高,却是我心目中的盖世英雄,比大侠还要神气三分。
把人带走
咱们hei今天就先暂时排练到这,雪姨、李嫣、小张,咱们走。
秦朝轻咳,掌心一翻,宝剑消失,大步流星踩着牛峰的肚皮嚣张离去。
气氛在这一刻,初奇的诡谲。
牛峰昏迷不醒,这一式神通堪称逆天,等他醒来后,面前是李在彦以及不少雷音殿、九阴殿的长老。
众修严肃的目光,窃窃私语,时而疑惑。
李在彦见牛峰醒了,急问牛峰,我且问你,你之前召唤仙雷之时,使用的是什么道法
牛峰有些茫然,内视之后,身体里真元十不存一。
他唯恐自己惹怒了这些江湖元婴大佬,随即抱拳忐忑不安道回皇子殿下,我hei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按照雷音诀引动真元的方式舞了一剑,哪知道真就好使,以前从未降下如此声势骇人的仙雷,我当时也是有些懵了,只觉的要是不把这雷引走了,自己恐怕要被活活劈成两半了。
李在彦疑惑更多,周围的老者也都不光不善,并不信服。
一老者上前一步,抱拳当中。
皇子殿下,下个月便是打春,正好雷音殿遍邀天下英杰要在五道山祭天,昭告天下,九阴殿皇子殿下继位之事,届时,皇子殿下登基大典也将迫在眉睫。
七煌真人有言在先,皇子殿下如果继承疾风九阴殿殿主之位,他也将东渡东海,来五道山与各方人马会面,亲选皇子,效仿九阴殿,当他陨落之后,便又有他中意的人选延续九华宫香火,源源不断。
这七煌真人性格耿直,为人不懂变通二字。如果,牛峰果真身具我雷音诀修行天赋,只要,他在五道山当日也同样施展这逆天仙术,肯定能打动七煌,成为七煌膝下徒弟。
如此,我九阴殿皇子殿下,您以后岂不是坐拥九阴殿、九华宫两大修仙道门成为疾风之主区区一个雷音殿又何足为虑最后只剩下炼尸派的鬼姥,将她的党羽杀个干净,重整旗鼓,偌大的九州东华边都是我等的天下了。
这老者才智高绝,言毕,众修连同李在彦都意动不已,纷纷看着病榻上的牛峰,越看越是多了些笑容来。
牛峰被看的头皮发麻,若有可能,肯定是不会拜入这什么九阴殿当牛做马的。
且说那秦朝。
凛冬刚过,江陵城新年下了第一场绵绵细雨,整个江城都沐浴在温和凉爽的气候之下。
花船如梭,穿着越剧戏曲服装的妙龄女郎男扮女装隔岸对唱山歌,玩的嗨,引得江堤两侧的游人看个饱,纷纷哼着江陵越曲小调不亦乐乎。
李玥然挽着秦朝胳膊,她哼着小曲,虽说并非第一年呆在江陵城过年了,可每一次都别有韵味。
她瞥了眼身后一言不发的贵妇,秦朝说是给他洗衣服做饭的老妈子,她心细如发,旁敲侧击的问,越问反而秦朝越是慌张的样子,反倒是那贵妇微微皱眉。
最后,她张口用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感的语气道老朽乃是秦朝的师门长老,李小姐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秦朝险些晕倒。
鬼姥姥,你这傀儡不是哑巴啊
他心里哀嚎。
贵妇倒也并不多话,继续装哑巴跟在两人身后。
在贵妇的身后不远,雪姨抱着秦小宝,陪着梦雪出来踏春。
一旁,张启阳单手执墨笔,走到哪里,便是要虚空画一画,仿佛是要做神笔马良第二的壮举出来。
秦朝和雪姨见怪不怪,将张视为半疯半傻之辈,乃非常之人。
张启阳沉默寡言的很,他走到贵妇身边时候,两人目光默契的对视之后,又都会意的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什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