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赵凤芝则不然,哪怕是一位元婴老祖,也得顾忌女子的矜持。
他听赵凤芝这一句莫名其妙的问话,心里有鬼,咳咳骚骚道赵姐,你莫非是情动了暗恋本仙师了你要是打算倒贴给秦某,只怕你家长老们,未来的天魔宫宫主都不愿意了,到时候,杀了我秦朝我可找谁哭去
他此言可不是儿戏,东莱国的男女魔道,哪怕是生命都属于天魔宫宫主,生死都在魔宫宫主一念之间,根本不可能嫁给外门势力,乃是死罪一条。
噗嗤。
赵凤娇到底不堪,红着脸抽回手去,嗔了秦朝一眼。
秦仙师,瞧你说的,本长老生是魔宫的人,死也是魔宫的女鬼,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干系你还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
秦朝不忍欺骗她,便要道出实情。
正这时,门口走来一队人马。
为首,李在彦脸色苍白如纸,扫了眼众东莱岛魔道高手,没有留意到秦朝也在场,他大步流星站到冯安等长老面前。
冯长老,恭喜恭喜,贵派转世者喜得贵子,可喜可贺啊
李在彦说话之际,哈哈大笑,眼里的轻蔑,众东莱岛的魔道睚眦欲裂,群情激动。
便是连秦朝也都脸一红,十分尴尬。
他始终都把自己当成半个东莱岛的魔道,为人处世,追求目的性,不拘小节。
如今,这秦大超脸如猪肝色,气的胸膛起伏,哪怕他也只是个懵懂少年郎,却也憋不住心中恶气。
哇。
一口黑血喷出,秦大超竟然被活活气的昏了过去。
快救教主
冯安大惊失色。
一众九阴殿强者笑的更是大声。
秦朝忍无可忍,站出来,怒道李在彦,你等今日实在是过分了我东莱岛转世教主那是何等身份若是教主大人觉醒,重获魔宫道法传承,只恐怕第一个就要将你斩杀当场
他大吼着,声音走廊都听的到。
一整层的妇产科早就被叶明山派人清空了,有叶家修法禁军身穿军装把守着,严阵以待。
李在彦看到是秦朝,学夜枭他尖声厉叫秦朝我要杀了你
嗖
他掌中多了一柄飞龙仙剑,手持宝剑便对秦朝凶狠刺去。
大胆
冯安众人勃然大怒。
你敢
李欣雨柳眉倒竖,双瞳瞬息漆黑,张开小嘴,便要口吐鬼云,将这李在彦当场击杀
人群之后,一道威严之音传来。
李皇子,且慢
雷音殿雷山殿主龙行虎步,其气息波动诡异的竟然跌落到灵动期一层,区区入道者。
但当秦朝以及众魔道望去,全都倒吸口了冷气。
雷山
你hei你化神了
李在彦手持长剑,悬在半空,睚眦欲裂。
他曾几何时也是一名冉冉升起的修仙鬼才,被誉为九阴殿李皇之后不世出的天才少年。
可如今,江河巨变,沧海桑田,李皇陨落,七煌真人驾鹤西去,江东修仙界波澜诡谲,风云起,无人可以置身事外
李皇子,息怒有话好好说。
雷山依然说话文绉绉,斯文的很,口吻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压抑力道。
在场众人,全都不敢与他目光对视。
看似平凡的一个人,却是一步登临化神之境,只要雷山一个心意,一个手指,便可以轻松将在场所有人斩灭
李欣雨鬼瞳退去,黑白的眸子里看向雷山闪过复杂郁闷之色。
真是倒霉,雷山突破了莫非是吞了秦朝的那枚天魔神丹
李在彦见到雷山,便自己都要觉的矮了对方一头。
尤其,如今雷山突破化神境,当今修仙者的世界里,虽然强者如林,可化神境修士不超过一个巴掌。
他眼神闪烁不定,看向雷山是又恨又怕,堆出笑脸来,末了收起飞龙剑,抱拳当胸,挤出三两分颜色的笑道雷殿主大驾光临,想必是东莱岛各方道友的福星了,托雷殿主之福,在下相信,他日,东莱岛的道友终将找到真正的轮回教主转世者。
言毕,李在彦悻悻之色,头也不回拂袖走出病房。
众修微微变色,却也敢怒不敢言。
毕竟,这李在彦也是九阴殿的少皇子,背后有七八万九阴殿高手辅佐着他,地位堪比雷山。
冯安正在给秦大超把脉,眉色凝重,随即给秦大超喂下一枚疗伤药。
雷山在一旁冷眼旁观,尤其,当他看到婴儿床里躺着个男婴,顿时,紧皱眉头,颇为不屑了。
冯长老,各位东莱国的道友,雷某听到风声,便即刻赶来,没想到却撞上了李少皇,也是我等的疏忽大意。
既然秦少侠身体不佳,那么,本殿主改日再来探望好了,区区一点礼物,略显寒酸,请各位长老务必收下,乃是雷某一点心意。
他说罢,转身便走。
身边有雷音殿东瀛武士将几个精致礼盒摆在一旁,施了一礼,这才退走。
冯安和众东莱岛的长老将雷山送出望京第一人民医院楼下自不必多说。
这一边,秦朝见秦大超气的吐血了,心里担忧的很。
他自己的丹药倒是不少,但东莱岛的众高手也都有许多他送出的极品疗伤丹药,他再在医院里呆着也没有太大帮助,心里烦躁不堪,冲李玥然和李欣雨递过眼色,二女会意。
我们在医院里守着就好,秦朝,你有事就先走也好。
李玥然安慰,送出香吻,随即看向李欣雨,努了努嘴。
李欣雨还和秦朝闹别扭,见秦朝要走了,却也懒的理会他了,赌气的撅着嘴,爱答不理的。
秦朝当做没看到,正好,赵凤芝有事找他。
她站在门口喊着秦仙师,走啊还愣着干什么房间姐姐都预订好了,包你满意。
秦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了。
李欣雨、李玥然,李家姐妹双双目光不善,半推着将秦朝推走。
一众东莱岛的魔道面面相觑,有的身份地位都不如这赵凤芝,吭都不敢吭一声,唯恐被这位元婴老祖当众一怒斩杀,死的冤枉。
豫园,千灯花卉节,灯海三里地,百花争相斗艳,好不热闹。
赵凤芝强搂着秦朝腰,见他低头不语,闷闷不乐,一副苦大深仇含冤的滑稽相,顿时咯咯笑的欢。
秦仙师,怎么你这是讨厌姐姐了
两人并没有去酒店,一路东行,再往远处就是西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