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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他黑化了(47)
    谢然才知道阮栖结了婚,下班的时候叫住她,随口问了句。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算是跟单身生活的告别。”

    阮栖还没来得及拒绝,一抬头,就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云烬。

    他脱了西装外套,雪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面无表情地抬眼看过来,很明显将谢然的话听了个清楚。

    阮栖拎上包“不了,我今天要搬东西,改天再聚吧。”

    谢然也看见了云烬,有点胆怯地缩缩脖子,回想着阮栖刚刚的话,有点纳闷。

    搬东西

    怎么感觉她这婚结的十分匆忙且草率呢。

    阮栖已经拎着包追上了云烬,她边低头看手机边跟他说话。

    “妈说已经帮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些,我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结束,我们今晚是在我妈家吃,还是回去吃”

    云烬言简意赅“回去。”

    阮栖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她怕会有东西落下,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想着需要带些什么东西。

    开车的青年淡淡瞥她一眼,也没出声打断她。

    收拾东西不需要别人帮忙,阮栖看着手机上写好的便签,一样一样检查自己是不是有遗漏的东西。

    她忙活的时候,云烬就被赵母叫去聊天。

    直到阮栖把东西都收拾好,客厅里都还隐隐有着说话声,她心里好奇,偷偷探出个脑袋去看。

    只是阮栖才刚把脑袋探出去,就对上了云烬看过来的视线。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云烬不要说话,她想听听赵母要说些什么。

    云烬淡淡垂眼,声音很静。

    “都准备好了吗”

    阮栖“”

    赵母立刻朝她这边看过来“准备好了”

    阮栖只能点头“嗯,都弄好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阮栖也没再磨蹭,收拾好了东西就上了车。

    赵母站在小区门口看着,紧了紧外套。

    “注意安全。”

    她又看向阮栖,声音压低了。

    “结婚了就要互相迁就些,别使小性子。”

    想想觉得恍惚,前几天还念叨着让元瑶赶紧找个对象,如今孩子居然就已经嫁人了。

    阮栖小声咕哝“这话不应该嘱咐云烬吗”

    他才是会使小性子的那个吧。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阮栖想帮云烬搬点东西,被他阻止,青年淡淡一颔首,眼里落着很浅的光影。

    “先上楼。”

    阮栖眨眨眼“哦。”

    她很快就跑了进去,在云烬过来之前煮好了热水。

    东西不算太多,但零零散散的也很沉。

    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云烬把箱子放到玄关,垂眸换了鞋。

    客厅里亮着灯,却显得有些安静。

    没多久,趿拉着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云烬一抬眼,看到了朝他跑过来的阮栖。

    阮栖举着水杯递到他唇边,小声催促。

    “你喝一点。”

    灯光明亮温暖,背后的落地窗清晰地映出女孩纤细的背影,与他的几乎重合。

    云烬抿了抿唇,抬手把杯子接了过来。

    阮栖看了眼放在玄关的箱子,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

    “我们先吃饭吧,吃完我再把东西收拾出来。”

    云烬喝了水,指尖捏着空掉的杯子往厨房走。

    “我做饭。”

    阮栖眨了眨眼“你做饭”

    她跟在云烬后面,偷偷踩他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来到这里之后就是总裁,他应该没机会学做饭才对,那就只能是以前学的了。

    云烬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挽起了袖口。

    “想吃什么”

    他嗓音浅淡平静,没了在公司时候拒人千里的寡淡,虽然看上去仍然不够温柔热络,但情绪平稳,甚至算得上好。

    阮栖想了想“煮面条吧,简单弄点就可以。”

    时间不算早,也没必要弄得多隆重。

    她把头发扎起来“那我去收拾东西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阮栖想起自己带来的几本书,转头看他。

    “我可以用书房吗”

    云烬打卡水龙头,厨房里响起哗啦的水声,他的声音混在里面,有些模糊不清,清晰便也难以分辨。

    “这是你家。”

    阮栖弯了眼睛。

    家是她的,人当然也是她的。

    阮栖先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卧室里,云烬的东西不多,这下大半地方都被她给占了,看上去满满当当的。

    等这边收拾好了,阮栖才拿着自己的书去了书房。

    云烬的书房就是另一个办公室,除了书架和办公桌,几乎没有其他摆设。

    阮栖看了几眼,目光落到书架后面的小角落上,顿时就僵住了。

    那里摆着一个牌位。

    上面的“赵元瑶”三个字格外显眼。

    身后传来青年冷静又淡漠的嗓音,还有细微的饭菜香气。

    “吃饭了。”

    直到坐在餐桌旁,阮栖脑袋都还有点转不动。

    她试探着问出口,十分疑惑。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牌位放在书房”

    冷不丁看到自己的牌位真的很惊悚。

    云烬抽了张纸巾,垂下的浓密长睫半遮住眸子,语气淡漠。

    “习惯了。”

    阮栖“”

    习惯了的意思是,他以前也这么做吗

    阮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有记忆”

    不是来到这里之后才想起的她,而是从始至终都记得她。

    在那个所有人都把她遗忘了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云烬淡声反问“很重要吗”

    他抬眼看着阮栖,漂亮的狭长眸子里隐着点冷光,是比少年云烬更凌厉的模样。

    阮栖抿了抿唇“如果我说这个很重要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云烬重新垂下眼“吃饭。”

    他很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

    阮栖无声地叹口气,想着书房里还摆放着的,写着她名字的牌位。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估计要闹出什么流言蜚语

    她小声地跟云烬打商量“你看我现在好好的,那个牌位能不能撤掉”

    云烬只是说“别动它。”

    冷冷淡淡的嗓音,仿佛那个牌位比阮栖本人还重要似的。

    阮栖郁闷地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