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最先睁开眼睛,她昨天睡得早,也睡得好,一夜无梦。
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秦灼的身体里,她也不觉得惊讶,打了个呵欠之后就准备穿衣服。
秦灼的长袍只有黑色,款式简单,就是领口的系带不好弄,阮栖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她有点累了,想着要不然干脆系个蝴蝶结算了。
秦灼睡眠浅,被阮栖来回走动的声音吵醒,个子很高的少年穿着黑袍,衣服松松垮垮的,也不知道在弯腰摸索什么。
他扶着脑袋,刚睡醒有点头脑不清。
阮栖却发现他醒了,一脸惊喜地跑过来,把自己衣领凑过来。
“快,我系不好。”
两人一下子离得极近,秦灼茫然地眨眼,眼前就是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喉结
他们昨天晚上不是变回来了吗
秦灼有点反应不能,抬手摸了摸阮栖的脸。
阮栖被他摸得一脸莫名“怎么,摸自己的脸感觉好吗”
秦灼猛地收回手,抱着被子陷入沉思。
昨晚的事肯定不是做梦,他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大臣们那些“臣要死了”的虚脱表情。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在早上又变回来了。
“”
阮栖看他发呆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
秦灼抬眸看她,没说话。
看她这样子,估计什么也不知道。
阮栖又往他眼前凑了凑“快,帮我系上。”
秦灼瞧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帮你”
阮栖呲牙“不帮就算了,我自己系,系个蝴蝶结多好看啊。”
秦灼气鼓鼓的“不准。”
阮栖指指领口“那你就帮我啊。”
秦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过来帮她了。
他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体,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身上还带着香气,他一靠近,阮栖就有点想亲他。
唔,漂亮妹妹真可爱啊。
秦灼抬头看她一眼“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儿。
阮栖眨眼“你真想知道”
秦灼觉得不太对劲儿,立刻就要拒绝。
“不用”
阮栖已经说出来了“我想亲你。”
秦灼手一僵,已经开始生气了。
“你再说一遍”
这么轻浮的话,从来没人敢对秦灼说。
阮栖笑眯眯的“我说我想亲你呀。”
秦灼红着脸,冷哼了声。
“做梦去吧。”
阮栖无奈叹气“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亲你其实就是在亲我自己,这有什么嘛。”
秦灼脸色古怪“所以你亲我,就相当于我在亲我自己。”
对着自己的脸,亏她能说出这种话。
阮栖一想也是“那还怪恐怖的。”
一直守在门口的宣德听到声音,小心地敲了下门。
“陛下,葭月姑娘来了。”
人家得伺候自家娘娘梳妆啊。
阮栖应了声“进来吧。”
葭月低着头进来,半点不敢乱看,看见皇上已经起来,而自家娘娘才坐在床上没动弹,心脏跳得很快。
她什么都不敢说,声音都压得很低。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