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的补习班还要几天才开始,阮栖还有点空闲时间,跟着放学大潮一起离开学校。
她心不在焉,公交车坐过了站,干脆就挑了个站牌下车,打算去燕颂公司一趟。
因为来过一次,前台还记得她,但阮栖这次却没上楼,她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给一个号码拨电话。
徐松清“喂”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阮栖”
阮栖“嗯”了声,“徐特助,你现在在公司吗”
徐松清把文件塞回抽屉里,应了一声。
“在,怎么了”
阮栖有点难以启齿“麻烦你下来一趟吧,我就在大厅。”
傍晚的温度低一些,坐在大厅里穿校服的女孩子很显眼,过往的人总会多看两眼。
徐松清听完阮栖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掏了掏耳朵。
“你让我去帮你开家长会”
他问“那你要叫我什么哥啊”
阮栖沉吟半秒“你要是不介意,叫爸爸也行。”
徐松清“我可没你这么大的闺女。”
他换了个姿势坐着“你怎么不去找燕颂啊,他好歹还是你名义上的小叔叔。”
阮栖表情复杂“你想象一下,他坐在一堆中年家长里”
徐松清“”
是有点违和感。
他思考了会儿,“其实帮你去开家长会也行,我是没什么意见,但你确定不跟燕颂说一声”
阮栖压根没想过这一茬,“为什么要说,他又不知道我开家长会了。”
徐松清咳了声,略心虚地摸摸鼻尖。
他刚刚下来时跟燕颂报备了一声,所以燕颂不仅知道来找他的是阮栖,还很有可能会追问他阮栖为什么找他。
而他这个嘴吧,漏风。
解决了好大一个麻烦,阮栖立刻就轻松起来,她没等燕颂,自己溜达着回去,叼着棒棒糖刷卷子。
手机突然蹦出一条好友申请,阮栖拿起来看了眼,她的好友申请只加备注了名字的,其他的一律忽视。
而这条申请里填清楚了名字,是张文州。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加自己的联系方式了。
想着他应该也参加了竞赛,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阮栖就点了同意。
那边很快发过来一条消息。
在做什么
阮栖看了眼摊开的试卷,“啧”了声。
“这人不会是专门来打探敌情的吧”
可能是卯着劲儿想把这个第一的位置抢回去。
她果断回“没干什么,要睡觉了。”
对方删删减减很多次,最后也只是回了个“晚安。”
阮栖没回,装作已经睡觉的样子,一鼓劲儿,又刷了两套卷子。
试卷刷完,燕颂也回来了,他今天回来的稍微早一些,也已经吃过饭了。
他一回来,哪怕只是待在书房里,也让阮栖觉得这房子有人气许多,顿时无心学习,拎了包薯片去客厅看电视。
片刻后,燕颂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身柔软的家居服,灰色长衣长裤,露出劲韧的身形。
阮栖借着啃薯片的动作偷偷瞅他,“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