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国王却是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反而挥舞着刀朝着鸭子的脖子砍了下去。
鸭子的头被锋利的刀子一割,瞬间断了,鸭头有些孤零零的砸在了地上。
红色的血液似是泉涌一般,顺着过往的手滋滋的往外冒着。
国王却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和胆怯,反而一脸兴奋地捏着那少了个头的鸭子朝着冰棺递了过去。
鸭血啪嗒啪嗒流水一样滴在了冰棺上。
下一秒,就见被鸭血沾染到的地方,冰竟是飞快的化为了烟气消散着
而躺在冰棺里面的王后,睫毛颤抖着缓缓张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带着感情的,她带着浓浓的忧愁和漫无尽头的思虑。
穆然傻了。
这这不是那巫师瞎扯出来的方法,来骗国王的吗
怎么,怎么人还真的醒了过来
穆然心里焦急,想要看的再仔细一些。
他手微微用力,门朝里面开的缝隙更大了。
往后彻底的醒了过来。
鸭血也将冰棺整个融化了。
国王满目爱恋和痴迷,双手轻柔的将往后从冰棺里面抱了起来。
他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门开了一个缝隙。
当即神色警惕“谁在门外”
穆然一个哆嗦,知道瞒不住了。
他连忙让温昔将鸭子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讪讪笑着打开了门“父王,是我。”
国王看到穆然,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感情。
便是今天那伪装都不想去做了。
“是你啊。”国王有些敷衍的说着。
穆然嘴角笑的都有些僵硬,干巴巴的开口“父王,这是怎么回事儿”
穆然的一双眼睛看向他的怀中。
国王下意识的双手收紧,抱着王后转了个身,不让穆然看到王后的样子。
他声音淡淡的下了逐客令“这是谁,就不用和你说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穆然一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现在这个情况,他再询问下去,那他等来的恐怕就是和那边鸭子一样的下场。
因为有了刚刚电影播放一般剧情的加持,穆然感觉他现在所在的房间,整个都充满了血。
尤其是国王,仿佛脚下站着的并不是地板,而是满地的骷髅架子,背影宛如一个屠杀夫,有些吓人。
穆然只能干笑着“好,那我就下去了”
穆然小心的将门给关上,带着温昔离开了。
他沉思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竟是会醒过来
而且,她眼神中的感情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假的
穆然想不通。
在温昔的有意的带路下,穆然这才终于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鸭子正坐在凳子上嗷呜嗷呜哭泣掉眼泪“呜呜呜呜呜,我的老天鸭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的惨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死,代替我死的却是我的同伴”
听着最后一句话,穆然脚部微顿,偏头,眼中带了点怀疑的神色“温昔,鸭子说的话什么意思”
温昔眼神有些泛冷的扫了眼还在捶桌子哭泣的鸭子,装作委屈的模样道“公主殿下,你不知道我可纠结了国王,国王也是会魔法的,我怕被他看出来,就特意从厨房里转移过来了一只被敲晕的鸭子伪装了下”
穆然脑袋瓜子有些疼。
他以为温昔转移过去的并不是活物,而是一个虚幻的鸭子,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叫什么事儿
他的本意是救鸭子,可是这又转移回去一模一样的,这除了不是同一只鸭子还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没办法了,谁让原主那个父王那么的变态呢
穆然无奈的扶额叹息“这也不是你的错。”
穆然心理上难免有点不舒服。
这个世界上的动物有着和人类一样的智商,几乎可以说除了外貌不一样,那其他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和动物们不同的是,他们人类说什么话,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都能够够听懂。
但是动物,却是可以选择让哪个人类听懂他们所说的话。
这不就等于,他们还是杀了一个人吗
让穆然真正纠结的,并不是杀了鸭子的事情。
而是温昔没有丝毫犹豫出手的态度。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掉了温昔的什么。
“温昔,你在哪儿来”穆然试探的看着他。
温昔扁扁嘴,竟是有些委屈“公主殿下,我明明和你说过的,你竟然你竟然忘记了我可是来自四叶草王国的”
见他又要掉下瓜子般的眼泪,穆然咬咬牙,到底是没有忍住“温昔,你能不能以后不这个样子了”
“这个样子是那个样子”温昔不开心了,“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呜呜呜嘤嘤嘤”
温昔双眼泛红,晶莹剔透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整个人无辜又纯洁的摸着眼角的泪水,透着可怜柔弱的气息。
温昔站在那儿掉眼泪,宛如一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爱抚。
穆然有些头疼,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温昔的肩膀“我没有嫌弃你,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温昔抽抽噎噎的打着哭嗝“真,真的吗”
孤苦无依的小白花,双目充盈着泪水,满腹委屈的望着你。
这谁能说得出来讨厌嫌弃的话语
“真的”穆然瞅着他这幅样子都不由得心软了,连忙点头表明着自己的心意。
温昔破涕为笑,笑的极为灿烂。
穆然心情突然舒畅的同时,又不免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刚刚主要想问的是什么来着怎么感觉被温萧给饶了进去
这个问题,穆然最终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现在的天还没有亮,还是黑夜,他再次爬上床睡觉,打算明天去探一探那王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来头。
温昔撅着屁股,卖着萌再次蹭到了穆然的身边。
而某只企图爬上穆然床的鸭子,却是被温昔毫不留情一只脚给踹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