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天双眸之中骤现恐惧之色,而后连忙冲着温平大喊道“苍梧城的人还握在我手中还有你们不朽宗的人他们押运着粮食被我的人抓了放了我,我就可以放了他们温宗主,饶我一命吧”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他知道,自己远远地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这条蛟龙。
这蛟龙至少在神玄上境,甚至更高
否则怎么单凭一怒吼便伤他至此只是那么一下,他现在身体里简直和翻江倒海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当见到自己说出这话,远处的温平站起来时,他松了一口气。
“他也穿着与你一模一样的衣服”
南宫问天心中窃喜,自己做的后手果然派上用场了。本来是想着用要挟不朽宗的人,现在俨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温平一抬手,说道“大蛟,停”
蛟龙骤然扭头,倒不是对自己这个外号不满意,“不杀他”
温平应声,“我有话要问他。”
“问吧,等会吃也行。”蛟龙淡淡地应声。
温平几步走到了南宫问天的身前,问道“把人放了,我放你走”
“温宗主,不好意思他现在在我部下手中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但是如果我再过一会不回去他们就会杀光那些人,烧光那些粮食。”说这话时,南宫问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强行抑制着痛苦看站在那盯着温平。
他在赌,赌温平这一次不在那么强硬。
赌温平一定在乎自己宗门的人的死活。
同时也是赌自己的这条命。
沉默一会后,温平开口了,“我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一炷香我得看到我的人回来,否则你就别想走了。”
“我保证”
南宫问天一喜,然后试探性地往下走去。
“等等”
“温宗主不会”
“我不会反悔的,把藏戒留下来。”
“藏戒”南宫问天眉头一颤,自己藏戒中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怎么能说给就给然而,看着蛟龙,他还是乖乖地把藏戒脱了下来。递给温平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下了山,直接与自己的人会合。
巨妖扶摇上天,载着南宫问天飞离了苍梧城。
他这一走,苍梧城顿时陷入了欢乐的海洋中。
敌人退了
苍梧城安全了
“温宗主万岁”
“我早说过,一定会平安的。”
伴随着他们的声音,环城看了眼远去的人,露出了一缕不解,他的印象中,温平不是这种放任敌人离开的人吧
此刻,在云岚上,花子旬等人从主殿内走了出来。
但是无人敢说话。
众人注视着蛟龙,大气也不敢喘。
而后就听蛟龙开口了,“这是你说不杀的下次叫醒我,记得准备点吃的。”
“嗯。”
温平点点头。
下一刻,蛟龙腾空而起,重归宿舍区。
这下花子旬等人才敢说话,才敢表达自己内心的惊讶。
神玄中境,不是不朽宗守护者一合之敌
实在骇人
难怪,温平从始至终都那么淡然,仿佛对这一切都不担心。
身为长老的詹台青玄在经历惊讶后,开口问道“宗主,就这么放他离开”
“走走去哪”
温平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藏戒。
他走了,藏戒怎么打开
而后温平接着说道“通玄境的长老,都跟我下山。”
“是”
詹台青玄等人连忙应声,都明白了温平的打算。
此时,坐在巨妖背后的南宫问天默默不语,一旁的人根本无人敢去打搅,唯恐南宫问天把气撒他们身上。
在南宫问天心中,此刻充斥着悔意和恨意。
弥天宗这次损失太大了。
本想扬威、然后拿到秘宝,没想到反而三位神玄、若干半步神玄,连神玄中期的翼蛇王都死了。
整个弥天宗的高端战力折损一半
若是传出去,恐怕弥天宗的地位会下滑得到一个极致。
不一会,巨妖落地。
南宫问天在众人的搀扶下落地,而纵观前方,已经再无神玄境,最强的人为通玄上境。看得他是心都碎了。
“大人”
一名通玄上境连忙上前。
看着南宫问天的状态,他也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南宫问天连忙开口,“那白衣通玄境呢”
“关在营地中。”
“妈的,真想杀了他”南宫问天虽然这么说,但是不敢这么做。
半柱香,蛟龙追出来足以追上他。
忽然间,一人上前,禀告的同时看向了正朝着走来的人,“大人金主事”
南宫问天瞥了眼已经快到跟前的人,而后挥手冲着来禀告的人索道“你下去吧。”
没等南宫问天开口,金主事远远的便说话了,“南宫,你的气息很紊乱啊。还有,你的人呢”
南宫问天怒声应道“金主事,不用你在这惺惺作态,我弥天宗的事情关你屁事,管好自己就行了。”
“南宫,火气别这么大。”
金主事虽然说话心平气和的,但是此刻心中是乐开了花。
栽了吧
你一个小小的弥天宗镇得住谁
你一个手下败将竟然还抢在我前头进攻不朽宗。
本来他还想着做黄雀,可没想到眼前这家伙根本做不成螳螂。
南宫问天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认栽了,不朽宗让给你了对了,我抓个不朽宗的大人物,你要不要”
“南宫,你会这么好心”
“我现在要走了,把他送给你,你想干嘛干嘛。如果你能用他威胁不朽宗就范,算你走运,算是帮我报仇了。”
“那带我去看看吧。”
他不信南宫问天的好心,但是确实可是去看看。
如果真是如此,不管有什么猫腻他都要了。
不朽宗能让弥天宗铩羽而归,证明也不简单,有个要挟他们的人,这样比单枪匹马去更好。
“跟我来吧”
“请”
两人朝着营帐而去。
南宫问天一指营帐中,说道“里面就是不朽宗人了。”
“呵呵,多谢南宫兄了。”
金主事莞尔一笑,然后看着南宫问天的人慢慢掀开帘布
一个十分俊秀的青年模样男人映入眼帘。
通玄境,没错。
南宫问天没有骗他。
可是
可是他怎么觉得这白衣那么熟悉呢
似乎在哪见过。
而且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金”南宫问天话到嘴边,怔住了。
金主事面色煞白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席白衣,惊退了几步。
“你这厚礼我”
金主事的话说到一半也戛然而止,而后他立刻扭头看向后面。
心里头那是把南宫问天骂了个透。
他知道,走肯定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