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好啊”声音带着一点中性,更显冷艳。
聂继刚得意的一笑,上钩了。
对战开始,两人现在正在玩的对战游戏是一款模拟机甲对战游戏,没有虚拟接入设备,而是全凭操作杆和按键进行对战,类似地球上的街机。
聂继刚作为超竞技联盟的选手,技术当然不差,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更是手到擒来。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身边这少女也很厉害,技术在普通人中绝对算是高手,可惜遇到了他。
一局对战下来,聂继刚是以微弱的优势获胜,这是他有意放水的结果。
他得意的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那模样,那身段,都让他心痒痒的。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去年那个天才少女选手,被他肆意的时候,那咬牙哭泣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他兴奋不已,只可惜那女孩死活不肯听话,他只好把她扔进了焚化炉。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可惜,不如抓到家里慢慢调教了。
聂继刚贪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似乎这个更漂亮一点
“怎么样,还来不来”聂继刚看着少女咬着嘴唇,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又提出了再比一次的要求。
果然,少女的懊恼马上转化为兴奋,“再来就再来”
这次似乎少女比刚才还要认真了一点,局面几乎僵持不下,不过聂继刚稍稍认真起来后,再次获胜。
这次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少女肯定不服输。
“再来。”
聂继刚微笑了,接下来就是该添加砝码的时候了。
可是微笑的他并没有发现少女隐蔽的手势,他正要说话,一个人影突然将他推到一边,
“我来玩会。”
聂继刚气的七窍升天,“你谁呀,找死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凶狠的目光看着那个黄眉毛的小子。
那小子似乎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连忙跑开了。
聂继刚这才对少女笑道“我的时间可宝贵的很,这样吧,你要是非要和我较量的话,加个赌注吧”
“什么赌注”
聂继刚贪婪的眼神在少女的面庞上一扫而过,
“我要是赢了,你就陪我去喝一杯,我要是输了,条件随便你开。”
“真的你要是输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聂继刚自负的笑笑,“开始吧”
这次聂继刚拿出了12分的力气,想要速战速决,只要少女跟着他走了,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了。
可是意外的是,这次少女好像识破了他的操作招式,两人长时间僵持不下。
聂继刚脸上的汗水流了下来,他急忙擦了一下脸,紧张的他并没有闻到手上淡淡的香味。
又僵持了一会,聂继刚发现自己居然慢慢落了下风,最终无力回天,居然输了。
聂继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超竞技联盟的正规选手,居然会输给一个普通人。
他张嘴刚要说话,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的动不了,眼前逐渐黑了下去,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那少女说道
“你输了”
01看着负责引开暗中保护聂继刚的人的同伴,
“人甩掉了吗”
两人气喘吁吁的说道“甩掉了,没想到那小子的保镖还真不少。”
“那又怎样,还不是被咱们得手了。”
01看向聂继刚的方向,却发现人不见了,他急忙在频道中喊道
“0号,你把人弄哪去了”
丁默淡淡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按照计划,我需要用他来吸引那些保镖的注意力,你们搞定那两个女的。我想,没有保镖的话,她们应该不难解决。”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
01脸色阴晴不定,还是做了决定,“走,咱们先想办法干掉那两个女的。”
花裤衩看着事情的发展,佩服不已。
“这零号果然厉害,也不知道那老头和他说的什么,他就这么直接搞定了一个目标了。”
02坐在窗台上,瞥了花裤衩一眼,
“我早说过,能成为零号,都不简单。”
海风吹拂起她粉色的长发,让花裤衩看定了眼。
“我想,那个,你”
02脸如寒霜,“不行,不能,不可以”
花裤衩瞬间失去了精神,“你就不能称呼我的名字一下吗好歹我也是16号,你叫我16也行啊。”
02嫌弃的别过头去,“走运才活下来的16号,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
不过16显然看不出她的嫌弃,屁颠屁颠凑上前去,“你说,这个零号是不是打着主意要干掉另外几个同伴啊。”
02回过头来,“你以为呢没结束最后选拔,谁都可能成为对手,当然是少一个是一个。”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16,你敢玩我头发。”
16一机灵,手里那一缕粉发滑了出去,“我这不是不自觉的嘛”
02愤而起身,一脚将16踢倒,踩在他的胸口。
“再惹我,就弄死你”
撕牙咧嘴一番威胁,两颗虎牙不自觉的露在外面,倒平添了几分可爱,16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丁默将全身僵硬的聂继刚吊在房间中央,对病床上的老者说道
“人我抓回来了,你想他怎么死”
“烧死他,我要烧死他”老者叫着,眼眶似乎都瞪裂了,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聂继刚。
丁默抬了抬眼,“那么,先把解开这项圈的方法告诉我。”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你先替我打他一顿,要痛不欲生那种。”
丁默摸了摸聂继刚的胳膊,回头对老者说道
“那得等一会,现在药效没过,他根本没有知觉。”
老者垂下头,“好吧,你的项圈除了制造者之外,只有科特兹集团的可林娜小姐有能力拆除它,就在我来这里之前,可林娜小姐已经研究出了这种项圈的拆解方法。”
“可林娜”
“就是星网上人们盛传的银色战姬。”
丁默又摸了摸聂继刚的胳膊,发现聂继刚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谁你抓我干什么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快把我放了。”
丁默松开手,示意他看向病床上的老者。
老者注意到聂继刚的目光,仰天一阵大笑。
“你这畜生也有今天,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咱们无冤无仇的,你想干什么”
老者笑的开心,眼眶却满是血丝,
“无冤无仇你说错了,你还记得去年那个天才选手吗那个被你活生生推进焚化炉的女孩。今天,你的报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