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察觉了桑茶方才的小动作,池虞轻声说道,顺便,也不怎么尊敬地将那支白玉簪拿过来。
若是被其他鲛人瞧见了,怕是要惊呼不敬了。
桑茶暂未答话,池虞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自顾自道“我从见到阿茶的之后好几眼起,就觉得,阿茶与此物很是般配。”
岂止是般配,池虞甚至认为这东西合该是阿茶的才对。
桑茶的发间已经戴了挺多水晶做的发饰,此刻再被池虞穿进一支白玉簪,看上去完全不突兀。
如此熟悉的画面
她呼吸漏了一瞬。
“你就这么给我,不怕其他鲛人说什么”
池虞天不怕地不怕,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管他们说什么,有不服的尽管来说就是。”
桑茶啼笑皆非。
这到底是鲛人王还是土匪头子啊。
然而,他说的还都是真的。
二人出去之后,在场鲛人全都死死盯着桑茶发间的白玉簪,但是屁话没敢放。
显然是对自家王有一个清楚的定位。
鲛人族的婚礼很简单,主要是某王嫌麻烦,只想快点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桑茶还在想着怎么忽悠池虞回到陆地。
先把影帝给她拿了再说
水晶宫内。
“阿茶想不想见见骆元裔”池虞温柔地替她取下一切繁琐之物,却突然说出这句话。
桑茶透过镜子见他表情,依旧吟吟噙笑,眼尾勾着一种不羁的狂肆。
“他在这儿不会早就死了吧。”
正常人到深海还能活
池虞动作放缓,轻声道“那如果真的死了呢”
桑茶想了想“死了就死了吧,当时应该没人发现你,就是我一个人活着回去太惊悚了。”
得到这个答案,池虞不得不说绝对出乎了他的意料。
还以为
“那阿茶也可以不回去,就生活在这里不好吗”他费心拐卖。
终于把话题绕到这上面了。
桑茶倏尔变得严肃起来。
她转过身“池虞,我是人类,就算可以在海底生活不代表就习惯在海底生活,有很多东西都不如在陆地方便。”
池虞弯了眸子,“陆地有什么我在海底也可以让阿茶有。”
桑茶不赞同“那如果我生病了怎么办”
池虞慢悠悠地坐在她身边,优雅而矜贵,“阿茶身上有我的护心鳞,不会生病。”
“”
这是非得逼她挑一个刁钻的问题是吧。
桑茶扶了扶额,倾身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果真令池虞脸色有了松动。
见他终于有其他反应,桑茶趁热打铁“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这几天”闻言,池虞挑起一边眉。
桑茶表情真挚,点点头“没错。”
池虞睫毛一眨,慢慢敛下去,低沉而暧昧地说“那可得抓紧了”
“”
咱们还在谈论回陆地的问题好吗
在被抱上珠粉大贝壳的前一秒,桑茶还在奋起抵抗。
“所以我必须回陆地,再等二十几年咱们再回来居住也是一样的你要想家也可以偶尔回来”
贝壳逐渐合上,徒留声声溢出来的低喘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