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祀看见了真相,看见何姑娘杀掉所有人后浇的那杯酒,然后自杀。
但是有什么用呢。
后悔若是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了。
如果他能出去,要做的,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参加这件事的,一个也别落下。
何姑娘、家丁、上官宇、秦馨,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做出那些事,就该承受不得好死的下场。
枯木山是他下葬的地方,也是他重生的地方,当他回到阳光下,还不适应了好长时间。
后来的故事便开始了。
尘祀将下巴抵在桑茶发顶,指尖绕了小缕她的发丝,挺怀念的。
“其实我没想在枯木山设阵困住你们,但阿茶太可爱了,可爱到我一看见你就所以我想多和你待一段时间。”
那是叫多待
那分明是在玩命地待。
桑茶心中骂了他一句,没好气道“那你可真是闲的,连报仇也能搁在后面。”
“报仇哪有阿茶重要啊。”尘祀慵懒开口。
想到什么,他好心情地笑了声。
“不过,初见时阿茶对我的保护,我可一直记着呢。”
桑茶木然道“你想多了,我以为你的女的呢,结果是带把的。”
“阿茶怎么知道带把的阿茶见过吗”
尘祀笑着凑到桑茶面前,歪着脑袋装纯洁,只是眼中流露出的笑意暴露了他的颜色。
桑茶将苦情赶出脑袋,忍着没往他脑袋上招呼。
“没见过,滚。”
尘祀全然不受影响,舔着脸执起桑茶的手往下探
“没见过那阿茶可以见见,或者握个手问好”
桑茶被他不要脸的举动吓一跳。
一巴掌推开他。
“草,尘祀你是性冷淡了千年欲求不满,终于露出本性了吗”
尘祀眨巴了下眼睛。
“我这是为阿茶守身如玉的千年,终于等着阿茶来验货呢。”
顿了下,尘祀补充道“上次的验货不算,阿茶体验并不全面,这次我绝对以阿茶为中心。”
“闭嘴吧你。”
桑茶担心自己再不阻止他,这人能把车开进太平洋去畅游好几圈。
还有,那能叫并不全面
压根就没有她的体验啊呸,体验个屁。
“阿茶想验货吗”
尘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眸子里满是情爱的欲望,像精心编织的牢笼,引诱人一步步进入他的全套。
他的脸永远是他最大的保护门面。
桑茶被他眸光吸了进去,想了想说“你吃我的住我的,是该验验”
说完,她就被尘祀打横抱起来。
径直走向卧室。
房间里关了灯。
桑茶很少关注她的手绳和血滴子,约莫是担心睹物思人,只有在特定的夜晚,血滴子才会释放出艳红的光。
桑茶手紧紧攥着床单,床单上有股新雪初霁的气息,令她想起了雪后的清茶。
或许他没骗人,床单真的换过了。
尘祀低下头来吻她唇角,桑茶没忍住,溢出两声低吟,猫叫似的,尘祀眸底艳色连了天。
意识并不清晰的时候,桑茶感到脖颈处痒痒的,勉强睁开湿润的眼,发现这人长发再次披散。
就连苍白到无血色的肌肤,都似乎变红润了些。
他这样,当真没了半点璃公子的惊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