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微不是很懂,只是觉得有点离谱。
系统自己教出来的人,出去了又回来打系统,这究竟是恨系统,还是纯粹觉得好玩
要是前者,那系统是干了什么才能让自己教出来的人这么干
老伍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只能猜到对方曾经是他们这个系统的人,但猜不到对方具体是哪个人,又是抱着哪种目的在攻击这个世界。
他反而觉得有点可笑。
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现在居然在内斗。
啊也不算内斗。
对方已经不是他们系统内的人了。
鹿知微想了想,很快就信心满满那不是正好
老伍
他没明白哪里“正好”。
鹿知微有理有据你可是排行第五的高级管理员耶,同系统比你强的可不多,对方说不准就算一个,那你一定可以打得过加油
老伍顿了顿,继而失笑你还真是乐观
鹿知微当然乐观啦,而且你不是说了一定会保证我们的安危嘛,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果老伍了解对方的路数,胜率就在无形中增大许多。
相信她女朋友头疼这件事也能很快解决
这么想着,她就更有信心了。
老伍闻言颔首,郑重其事嗯,尽管相信我。
他扭扭脖子,把手指骨拧得咔咔响,而后重新投入到程序工作里去。
既然乖女儿这么有信心,当男妈妈的也得有信心才是
吃饱喝足,再次开工。
午饭之后的第一场戏是神女化作乞丐姑娘,倒在蔺怀柔归家的路上,被蔺怀柔所收留。
鹿知微换上轻便的乞丐服,做完灰头土脸的造型,又叮铃叮铃地回来了。
脚铃是神女的代表,也是剧情组成的重要一环,所以不能卸。
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桑晚慈,顿时心疼不已。
大夏天的,桑晚慈还要穿得那么严实。
神女不好当,主母也不好当啊
感知到她的目光,桑晚慈扭头看向她。
她的脸上化着脏兮兮的妆,头发也乱糟糟,唯有那双杏眼依旧清亮如初。
视线下落。
纤细的脚踝上仍旧套着那条红绳金脚铃,再合适她不过了。
鹿知微顺着她的视线去看自己的脚,满脸好奇地问“怎么啦是我哪里没化好吗”
“不是,”桑晚慈轻声笑了笑,“脚铃很适合知微,很好看。”
鹿知微眉眼瞬间明亮,神色欣然“是吗那回头我去买一串来戴戴。”
女朋友喜欢看,她就戴给女朋友看。
她就是这么疼老婆。
桑晚慈求之不得,颔首“好。”
聊了一小会,郭慧拿着剧本过来给两个人说戏。
郭慧依旧要求鹿知微控制眼神。
虽然化成乞丐,但还是神女,她看向凡人的眼神应当无欲无求,唯独看蔺怀柔这个信徒时,会有一丝想要探究的好奇,就像一个调皮的孩童。
桑晚慈的主母则是要端着架子,不论何时都要落落大方,举止无可挑剔。
一举一动皆被约束在条条框框里,不得逾矩,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枷锁。
接着便是排演走位。
说完之后,大家大致排演两遍便正式开拍
杨柳依依,清风徐徐。
俊秀的黑马踏地平缓,车轮滚滚向前。
蔺怀柔不言不语地坐在马车里,面上毫无表情,冰冷得好似她的七情六欲已经尽数留在那尊尊贵的神女像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她身形一晃,缓缓睁开美目,定定看着前方。
车内的丫鬟立时意会,开口问道“发生何事”
车夫道“夫人,前方有个乞丐摔在路中间了,看起来好像是脚受伤了。”
蔺怀柔眉间轻蹙,起身。
丫鬟翠萝为她撩起帘子。
一个身形瘦弱的小乞丐,乍然跃入眼帘。
她从地上迟缓地坐起来,左腿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衣着单薄,灰头土脸,唯有那串脚铃崭新如初,就像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
忽然间,她似有所感,扭身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此刻倏然相接。
蔺怀柔不言不语,面上的冷淡一丝不变。
神女的眼神雪亮如星,似天地间最澄澈明亮的存在。
她的眼神很平静,看着蔺怀柔时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打量,像个孩子在打量自己从没见过的新奇物件。
鹿知微完美达成郭导的要求,片刻后,她演出一种像是刚回过神来的反应,艰难地抬起手,冲马车上的人道“救救我”
蔺怀柔眉头皱动一瞬,下了马车,走到神女面前。
神女尽职尽责地卖惨“夫人请救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蔺怀柔问“你的腿怎么了”
神女随手抓人出来背锅,言辞恳切“方才去了一大户人家讨饭,对方不给,他家的儿子还突然派人出来打我的腿,又砸了我讨饭的碗”
蔺怀柔清楚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些公子哥被养得十分跋扈,在外为非作歹。
这个小乞儿没被活活打死,都该道一声“佛祖保佑”了。
鹿知微由下往上看桑晚慈。
就算是这个角度,桑晚慈也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她又一次在心里感慨自己女朋友真好看,同时准备接她的台词。
她看见桑晚慈微微侧首,举止优雅地唤来车夫,准备把她送去医馆。
医馆那怎么行。
鹿知微继续扮演戏精神女,忽然挣扎起来,满满都是抗拒“夫人不要送我去医馆,那家人说了下次见我还要打我”
她把控着演戏力度,没有过分夸张。
这可不是喜剧电影。
神女这么做,也是为了看看她信徒冷面之下有没有一颗慈悲之心。
果不其然,蔺怀柔将她带回家了。
这一场戏到这里还未结束。
简洁地包扎,上了马车之后,蔺怀柔和神女相对而坐。
桑晚慈饰演的蔺怀柔表情沉静淡漠,说话不慌不忙“你脚上的金铃从何得来”
很新,还是金子铃铛,看起来很值钱。
他们这的富贵人家,倒是会效仿神女像,给孩子戴金脚铃。
反正不是一个小乞丐会有的贵重东西。
神女面不改色道“我在河里捡的。”
她看着蔺怀柔问道“夫人你喜欢吗喜欢我可以把我这条给你。”
蔺怀柔顿时肃然“你还是不要随便下河捡东西为好。”
她听说河里死过人,所以大家都觉得河里的东西不干净,有所避讳。
没想到这乞儿丝毫不介意,还往脚上套。
神女明白她的意思,坦然一笑“夫人,一个乞丐连活着都成问题,又怎么会介意那等生死之事呢”
蔺怀柔闻言,眼眸微睁,霎时无话。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百无禁忌。
“夫人,我会报答您的。”
“你要如何报答”
“跟着您,给您当牛做马。您的苦闷之事,若愿意,亦可同我说说。”
“”
蔺怀柔别开了脸,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
“我没有苦闷之事。”
“咔”
郭慧一声令下。
大家顿时收住情绪。
桑晚慈先下车帮鹿知微拿鞋,生怕她踩到小石子硌到脚面。
两人边走边复盘刚刚的戏。
郭慧喊罗鑫寒做准备,很快他这个周家家主就要正式登场了。
社恐罗鑫寒应了声好,然后继续一头扎在剧本里,等要上场再动。
只要他看得足够认真,就没有人会上来找他搭话聊天
讨论剧情除外。
周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其府邸恢弘气派,占地辽阔。
景是剧组搭的,青瓦白墙,假山假水,有模有样,仿佛世界上真的曾经存在过这么一个气派华贵的家族。
先拍的是神女在后院养伤,听丫鬟介绍周家,介绍蔺怀柔和她的丈夫。
在后期呈现出来的剧情里,会随着丫鬟的介绍穿插周家家主初登场,蔺怀柔迎接他的画面。
郭慧让演员都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准备好。
鹿知微坐在椅子上,左脚缠上一半的绷带,剩下的一半要交给饰演大夫的演员。
站在一旁的丫鬟是翠萝,在府内能说得上些话。
大夫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暂时退场。
接下来是翠萝和神女的主场。
翠萝先开口道“你太放肆了。”
神女侧首看着她,脚铃轻轻晃荡,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翠萝一脸严肃“区区乞儿饭都吃不饱,居然会觉得尊贵的主母有苦闷之事。”
神女淡笑问道“世人皆有苦闷烦恼,你家夫人也是凡胎,她怎么会没有苦闷之事”
翠萝觉得她这个乞丐真是奇。
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不羡慕他们周家,反而觉得周家主母苦闷。
翠萝以为她是不了解周家,这便开始介绍钟鸣鼎食的周家,发挥背景音的作用。
最后再绕回蔺怀柔身上“而我们的夫人是周家尊贵的主母,锦衣玉食,大富大贵,与老爷伉俪情深,过着多少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生活,怎么会有苦闷之事分明是你这乞儿无知。”
神女不恼,问了一句“你们夫人也是如此觉得”
翠萝抬头挺胸,铿锵有力地回答“这是自然”
神女不说话了,眸光静静的。
她的表情像是会说话,问自己,问天地。
既真无苦闷,又为何总是悒悒不乐地来到我面前静默不语呢
开拍前郭慧、编剧都帮他们顺过人物设定。
鹿知微和桑晚慈又有孟怜玉远程帮忙,再加上自己的钻研,鹿知微已经完美掌握了神女的人设。
她呈现出来的模样,每一丝每一缕都是郭慧要的神女之态。
她与神女好似已经融为一体。
郭慧满意喊咔。
示意桑晚慈和罗鑫寒做准备。
各部门就位。
开始。
罗鑫寒饰演的周家家主周鸣山穿着锦衣华服从马车上步步踏下,施施然踏入府中。
镜头跟着他的脚步而去,一点一点往上推。
最后越过他的肩膀,在观众眼前呈现出整个大厅的模样。
宽阔气派的会客厅。
貌美端庄的女主人。
低眉搭眼的奴仆。
一切都在恭迎他。
镜头里,桑晚慈缓缓抬起头,冰冷的面庞多了一丝得体的笑,连声音的高低大小都恰到好处,仿佛被精心设计过,听起来温润动人。
“夫君。”
随着她这声呼唤,周鸣山的庐山真面目才会真正显现在镜头前。
目朗神清,温润如玉,一表人才。
他轻轻颔首,抬脚入厅。
蔺怀柔迎上前去。
夫妻俩执手上至主位落座。
伉俪情深,鸿案相庄,叫人艳羡。
周鸣山问“夫人今日出去了吗”
蔺怀柔点头。
周鸣山摩挲着她的手背,又问“夫人去了哪里”
蔺怀柔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包括收留小乞丐。
她说完之后,眼眸转动,不自觉看向他们紧握的手,好似在逃避周鸣山的眼。
主座之上没了声音,下人们更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喘。
整个大厅寂然无声,气氛骤然紧张,似山雨欲来。
郭慧坐在监视屏后看着两位主演。
罗鑫寒不言不语地看着身侧的妻子。
桑晚慈拢在袖里那只手悄悄攥紧,只一个动作就足以透出人物此刻的紧张。
片刻后,桑晚慈起身,模样温顺又恭敬,语调平缓“若夫君觉得不妥,我这便将她逐出府去。”
话音刚落,罗鑫寒扯动唇角,笑了一声,又重新将人牵到身边坐下,同时自然地说出台词“夫人有颗慈悲心,为夫深感欣慰。
“我家夫人可比董霖家的那个懂事多了。
“那乞儿的事情夫人已经报于我知,赶便不必了,留下来治好吧。而且她不是说了要报答你吗正好留下来报恩。”
桑晚慈紧绷的身子终于微微放松下来。
“夫君宽仁。”
罗鑫寒点了点头,温声道“那夫人可要记得为夫的好。”
说完,他伸手,一旁的小厮急忙为他送上包装精美的糕点。
周鸣山把这份糕点递给蔺怀柔。
“夫人,知道你喜欢吃桂花糕,为夫特地买回来给你。”
蔺怀柔从容接下“多谢夫君。”
眼里却没有一丝看见喜欢的吃食的欣喜。
鹿知微站在郭慧后面看着监视屏都觉得这俩夫妻的相处虚假,原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情深似海。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罗鑫寒的演技确实不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人带入氛围。
他和桑晚慈的戏有来有回,互相成就,看得局外人都为桑晚慈演得蔺怀柔捏一把汗。
这条也过了。
鹿知微把小风扇递给桑晚慈。
大夏天的,穿这么多这么严实,人都要热没了。
她本来打算也给罗鑫寒递一个,但是对方拍完和桑晚慈互道辛苦之后,就立马去看监视屏,确认没问题后,又冲到一边去呆着。
完全没有想要进行社交的意思。
社恐,真难。
“是不是热坏了”鹿知微问桑晚慈。
桑晚慈轻轻点头,说“还好。”
鹿知微发现她是真的能忍。
头疼也说还好。
热也说还好。
鹿知微无奈笑了笑,帮她拧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桑晚慈问“知微,我刚刚演得可以吗”
鹿知微贼捧场“当然可以啦,你们两个都演得特别好,我这个观众看了都为你捏一把汗。”
桑晚慈放心了,而后道“知微也演得很好。”
鹿知微看了一眼她的额头,担忧地问“怎么样,刚刚有头疼吗”
桑晚慈摇了摇头,拍拍她的肩膀“知微放心,我工作的时候都没有头疼过。”
鹿知微恍然大悟,心下觉得无比惊奇。
那这个入侵者从某种层面来说还挺仁慈
不,仁慈个屁。
胡乱攻击世界,让她女朋友头疼,这一点也不仁慈
她晃一下脑袋,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桑晚慈见状,好奇道“怎么了知微”
鹿知微笑笑“没事,就是觉得你这个头疼还怪懂事的。”
桑晚慈闻言,什么也没说,静静喝水。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一场戏,拍完就可以收工。
吃过晚饭,养足精神,各部门重新就位。
鹿知微还是那身小乞丐打扮,只不过这次四肢和脸蛋都洗得白净不少。
周家是华贵之家,不会容忍一个乞丐脏兮兮地走来走去。
蔺怀柔记挂小乞丐的伤口,晚间打算去看她。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桂花糕。
思忖片刻,还是让翠萝带上了。
神女被安顿的屋子前有一片小静池。
鹿知微就坐在静池边的石头上,伸长伤腿,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池内的锦鲤快活地游来游去。
她正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受伤的凡人。
镜头里,皎白的月倒映在池面上,宛如坠落人间的一颗明珠。
池面上还映着神女的模样。
过了一会,蔺怀柔的倒影缓缓出现在池面上。
神女顿了一下,仰起头。
她们在池面上隔着月亮相望。
“夫人,您来了。”
神女不忘伤患身份,艰难爬起身。
脚铃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蔺怀柔见状,匆匆抬步过去扶住她的手肘,表情还是那般冷冷淡淡的“既然受伤了,怎么不在屋内好好歇着”
“屋里闷。”神女说。
蔺怀柔扶她进屋内坐下,关心她的伤口。
神女表示一切都好,并坚持自己要留下来报恩。
蔺怀柔神色依旧淡漠“此事不急,养好伤重要。”
神女说“夫人您真是个大好人。”
蔺怀柔对这话没什么反应,不喜不悲不厌。
她转头让翠萝将桂花糕放在桌上。
神女看向那碟糕点。
幽幽烛火下,摆放整齐精致的桂花糕显得分外可口。
这些她都在自己的供桌上见过,不足为奇。
蔺怀柔还没说话。
翠萝先开口了“小乞儿,这是我们家夫人最喜欢吃的糕点,她特地拿来同你分享,你可得记得我们家夫人的好,莫要辜负她的菩萨心。”
蔺怀柔蹙起眉头,看了她一眼。
翠萝立时闭嘴。
蔺怀柔命她退出去。
“抱歉,翠萝平日就是个嘴碎子,喜欢同人说话,没什么恶意。”蔺怀柔道。
神女却不上心翠萝的态度,她只注意到了翠萝说的“这是我们家夫人最喜欢吃的糕点”。
最喜欢吗
可她怎么记得蔺怀柔归家时,只在路过栗子糕的小摊时撩起了车帘
蔺怀柔那时看栗子糕的眼神,分明很喜欢。路过桂花糕时,可是看都没看。
怎么到了这里桂花糕反而成了蔺怀柔最喜欢吃的糕点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问了一句“原来夫人喜欢吃桂花糕”
蔺怀柔点头说是,也伸手拿了一块。
结果吃得表情一变不变,一点也不像是在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神女没有再问,咬牙吃了一口。
她的信徒,会说谎。
很简短的一条,但还是拍了好几遍。
因为郭慧一直在调整池面对望的角度。
第七遍时终于过了。
大家愉快收工。
剧组的拍摄顺顺利利。
集中拍别人的戏份时,鹿知微和桑晚慈多少都会轻松点。
不过两个人也没有放松,不是在对戏就是在对戏的路上。
这天晚上对完戏,两人在房门后亲了一会便依依不舍地分开。
明天还有戏要拍,她不能在这里折腾太久太累。
“走啦,你乖乖的,早点睡。”
鹿知微抱着剧本回房。
洗完澡又背了一会台词。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竟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赶忙收起剧本,刷牙关灯,爬上床睡觉。
过了一会,她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
只见黛黑色的天幕之上乍然裂开一道黑色的口子。
下一秒,一只怪兽爪子缓缓伸了出来。
上面布满鳞片,两根爪子粗而尖锐,仿佛它就是用这两根爪子划开虚空。
鹿知微倏然睁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从床上爬起来,狂揉眼睛。
还在。
她惊得捂住了嘴。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要霸总打小怪兽
她刚准备喊老伍。
结果下一刻就看见那只爪子猛地被吸了回去,裂开的天幕瞬间缝合如初。
世界又平静下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鹿知微又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那怪兽的爪子确实不在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她就听见老伍长出一口气好险,幸好我手快,修得快。
鹿知微“”
老伍简短地解释道入侵者干的,那家伙憋了个大。
鹿知微傻了。
老伍安抚她意外意外。现在没事了,我修好程序了,整个程序我都强制升级了一遍,下次不会再那么容易就被那个家伙捅出漏洞了。
鹿知微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妈耶这就是小怪兽吗”
老伍对啊。
要是放任世界混乱,你以后就能看见霸总打这只怪兽了。
“”
要不是有老伍在看着,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怪兽“v”字形的爪子。
感觉就像是怪兽跨越时空,来这里比个耶,拍个照留念就走了
鹿知微不禁感慨一声“牛哇”
老伍现在不是让你赞叹的时候,快去睡觉。
鹿知微懵比地问“我明天起来,这玩意不会上头条吧”
老伍笃定道有我在,不会。
鹿知微一下就安心了“那没事了。”
老伍催促道睡去吧,我盯着呢,出不了事。
鹿知微这才重新躺下,极力把比耶的怪兽丢出脑海,酝酿睡意。
另一边,桑晚慈还没睡。
她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斜着脑袋撑着头,指尖抵在太阳穴上。
目光停在窗外,定在天幕之上。
“那是什么”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怪兽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老伍塞回去你走了你走了你走了。
刺不刺激
我来了,我又要写戏中戏惹,这是这篇文最后一次写戏中戏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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