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一路不会平静,可这不平静的速度,也真是有点快了。
叶小天顶多眯了一上午,也就在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这车就飞了。
意外来的突然,陷阱来的速度。
先是轮胎被扎爆,前挡风玻璃被剑弩轰碎。
然后不知道有什么大家伙,把整个神车给掀翻出去。
在的寂静小路上,一俩五菱神车翻滚在地上,足足翻了二三十圈,轰隆轰隆轰隆,咣当咣当咣当的一路金属撞击,摩擦着火光。
几个人在车里头重脚轻,里翻外滚。
老蛤蟆滋哇乱叫,黑哥直接吓懵了。
直到车也零碎,人也半残
吐着白烟的叶小天还抱什么美人,抱轮胎算了。
他看见有人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挥动一张张大网,将神车覆盖,直接拖走。
这一天
没治了
黑哥倒霉,没看见路上的路障。
老蛤蟆着急回虎头山,怕啥来啥。
李纯妍手无缚鸡之力,叶小天干脆毫无准备。
五菱神车,连车带人被拖走了。
至于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耳边,听见有铁棒子当当当,敲打神车的声音。
黑哥第一个被拖出去,一棒子削跪。
老蛤蟆第二个被拖出去,两棒子打残。
然后是叶小天,然后是李纯妍。
四个人头重脚轻的被人拖出去,强制跪在地上。
“这是哪”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叶小天还沉浸在李纯妍的温柔乡里做着美梦,他有点接受不了这瞬间的变故。
以至于大脑还在是释放着荷尔蒙,而身体,显然跟不上眼前的处境。
这些人不由分说,抡起棒球棍,除了女人,一律照着脑袋先打一顿再说。
是活是死,各由天命。
所以黑哥和老蛤蟆直接被打懵逼了,下跪磕头,满脸是血。
叶小天也被打的头重脚轻,鼻口窜血。
李纯妍咬着牙,呸了一口血,被人踹在地上,手脚捆住。
叶小天在恍惚间,感觉有人勒住自己,挺长的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四周,全是笑声。
“挺大的漂亮姑娘,我滴个天,真是仙女下凡,该咱们大哥今晚洞房,有压寨夫人啦哈哈。”
“大哥若能给兄弟们分享分享,那兄弟们,则一定会为大哥,效犬马之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啊,把这个大漂亮带下去,洗吧干净,送入大哥洞房,亲自采摘。”
“我来洗”
“我也洗”
“算我一个,我来给大漂亮洗吧干净,啊哈哈哈”
“哥几个一块洗,洗刷刷啊”
“来吧美女,让爷们给你擦擦身子,洗洗干净,漂漂亮亮的去伺候我们大哥。”
叶小天迷迷糊糊,脸上还被划了一个刀口。
血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他混沌的视线里,听见了不清不楚的笑声。
他看见黑哥被拳打脚踢,他看见老蛤蟆被人踹折了一条腿。
他看见李纯妍尖叫着,被三四个男人拖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
这是
这是哪啊
血水,映射着视线里的温度。
刀锋,舔舐着孤独下的伤口。
叶小天被汽车翻滚撞的头重脚轻,又被人一顿大棒子招呼。
恍惚中还有点精神错乱,看什么东西,都是旋转的。
可是他的意识,他的视线,正在迅速恢复。
如同一片被打乱的拼图,瞬间凝聚成银河,化作星辰耀眼。
“放开她”
叶小天挣扎着站起来,脑袋往后一顶。
嘭
勒住自己的壮汉,被顶翻在地。
那人吃痛,举刀便刺。
咔嚓
叶小天刀锋嗜血,抢过那人的刀,直接抹了脖子。
侧面,前方
三个按住老蛤蟆和黑哥的家伙,骂了一声,朝叶小天正面冲来。
“找死。”
“这小子怎么还能动”
“干他。”
叶小天气喘吁吁,飞身跃起。
一个膝盖,撞碎下巴。
一个侧踢,踢出老远。
一个下劈,直接干碎。
三个彪形大汉,瞬间被叶小天卸了。
手中刀锋翻转,呜呜呜,嗖嗖
刀锋带血,直奔李纯妍身边的七个人。
那些人听见背后恶风不善,一个个回头,噗噗噗嗤
连着两刀,直接洞穿两个人的嘴巴。
叶小天脚底加力,快步如飞。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抓住旋转的刀锋,横空落下。
咔嚓
又连着两刀,直接斩碎两个人的肩膀,血雾狰狞。
“啊”
“我的胳膊”
连着两人惨死,数人被废。
这死伤不是一个小数目,经过刚才的天翻地覆,这小子怎么还有战斗力
叶小天浑浑噩噩中的惊天一刀,风雷无惧。
“放开我的女人,否则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都宰了。”
“谁这么大的戾气啊真把老子这里当你的后花园。问也不问,说也不说。杀我兄弟,谁给你的胆量”就在这时,有声音传来,听着很是洪亮。
叶小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脑袋里现在还画圈呢。
刚才这顿翻滚,没把他撞晕过去。
如今刀锋在手,谁敢挡我。
“纯妍别怕,我来救你。”叶小天吐着血沫子,步步追击,眼看就要抓到李纯妍的衣领,突然一片藤条,将他掀翻出去。
呜
叶小天翻在空中,狠狠摔在地上。
砸了一个大坑。
他擦了擦嘴角,气的站起来“谁啊”
“兔崽子,敢在老子家里撒野”
“放你的屁。把人给我放啦”叶小天擦了擦嘴角的血,再一次前冲。
呜
这一次,又是跑了几步,被一片藤条掀翻。
对面的人,能把手臂上的汗毛,化作枝条作祟。
让叶小天无论如何也冲过不去,这近在咫尺的距离。
对面人群,其实也被叶小天吓的不轻。
这小子连着宰了两个人,重伤了三个人,又卸了四个人的胳膊,这也算是个狠人了。
要不是二哥出来的及时,还真弄不住他。
叶小天趴在地上,又站了起来,他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抓我们”
“哈哈,这问题问的好。”就见对面人群中,走出一个八撇胡,细小的眼睛里,全是狡黠颜色“在这个无法无天的世界里,早晚都要完蛋的世界里,只有为所欲为,才能活的痛快。”
“我可去你大爷的,你痛快了,老子不痛快。放了我的女人,否则把你这一亩三分地,拆的七零八落。”叶小天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之人,脑海里闪过四面八方的时实记录,此刻至少有二十几人,用弩枪,对准自己。
还有人用大刀,架在黑哥,老蛤蟆的脖子上。
就连李纯妍,都被人踩在地上。
有彪形大汉,将一把血腥的斧头,抵在李纯妍两腿之间,随时会活劈了她。
所有人的,都被压制了。
叶小天视线里的时实数据,测算出他不可能同时间,救下所有的人。
他被压制了。
“王八蛋”叶小天将钢刀抛在一边,恶狠狠道“敢不敢跟老子一对一的打一场,你们这群垃圾,畜生。”
“怕你作甚。年轻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垃圾和畜生才会活下去,好人早都死绝了。”那八撇胡哼了一声“一对一可以打。赢了,我放你们走。可输了如何”
“好”
叶小天也大声吼去“我若输了,我一个人走。他们随你宰杀。”
“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
“那就来吧啊,哈哈哈”八撇胡解开上衣,露出树枝般的肌肉,嘴角抽抽,眼睛里冒着贼光“无关人等让在一边,这是我和这小子的单打独斗。来吧,让二爷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我要你老命。”叶小天想过无数可能,可他没想到对方真敢和自己打。
如今的自己,就算没有多么强大的杀伤力,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骨瘦如材的八撇胡吧。
二人说话间,叶小天一个箭步,快如猎豹。
地面的钢刀,嗖嗖嗖,跟着叶小天拳至,刀来,风驰电掣。
呜呜呜,叶小天五指爆粗,拳风撕裂。
刀锋错闪。
八撇胡冷笑一声“雕虫小技,柳树缠藤。”
呲呲呲
这八撇胡一出手,手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汗毛,一个一个旋转着飞出去,挡住了叶小天的拳风和钢刀“兔崽子,我让你有力无处使,包你饺子。”
“平地生雷。”
叶小天骂了一声,脚底一跺,腾空而起,瞬间躲过这些疯狂柳树缠藤。
然而下一秒,这八撇胡一击不成,反手向上。
这家伙的整支手臂的汗毛都化作藤条,蹭蹭蹭,将叶小天视线遮盖。
平地之间,如同快速生长的森天大树。
化作一根一根尖刺,长短不一,爆出狰狞。
叶小天气的再次拔高身体,往左右蹿过去,他想迂回弄死这个八撇胡。
可这家伙双手摇摆,一片一片的柳树枝条,跟不花钱一样变多,变多,变的更多更多。
没多大一会,院落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柳树枝条,看着炸眼。
叶小天前后奔跑,左右腾挪。
有力无处使,打人打不着。
李纯妍的脸还贴在地上,肚子还被人踩着。
她双腿之间立着一把血腥的斧头,随时可能被劈为两半。
再看黑哥这个废物,在老蛤蟆那里的时候,他还是挺牛的主。
现在就是个软蛋。
至于老蛤蟆
这个只会用障眼法的老东西,都不顶个捡破烂的老头,瞎咋呼能耐。
今天真是倒霉冒烟,到处都是陷阱。
叶小天心想,这家伙以为用破柳树枝条就能挡住我,要不是距离太近,早就超矩击杀用上了。
既然超矩击杀用不了,那就枪阵上吧。
打死你,我也不心疼。
说打就打
叶小天腾空再起,瞬间爆出五六百把冲锋枪,在身前身后悬浮,漂移,扣动扳机。
这些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下面的八撇胡,在叶小天的怒吼之下,同时爆闪。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叶小天的御枪术,神威大展。
八撇胡的笑嘻嘻的脸上,瞬间阴霾下来,再然后,就是一片火光,以摧古拉朽之势,将八撇胡的柳树缠藤,给层层瓦解。
速度之快,火力之猛。
前所未有。
地面上,那些得意洋洋,恨不得活宰了叶小天的壮汉们,吓的脸都白了。
就连八撇胡都惨叫一声,随着他的柳树缠藤被巨型火力瓦解,他被这威压压制的,竟然动惮不得。
火光,威压,子弹潮,嘶吼而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小天气疯的世界里,是一片怒吼,谁敢挡我。
“大哥救我”八撇胡的柳树缠藤,彻底完结。
火光,撕裂着原始森林一样的缠藤,持续逼近。
万般无奈,八撇胡只好先保证自己的性命要紧。
一片一片的柳树藤条,从进攻,到开始防守。
脑袋,心脏,等等的重要部位,被层层包裹。
八撇胡没想过叶小天是个不好惹的主,关键这些枪都是特么哪冒出来的
他身上携带者军火库吗
八撇胡痛苦的半跪在地上,然后是双腿跪下。
他一边保护自己,一边发出吼叫。
头顶上,叶小天的吼声,显然比八撇胡要大的多的多。
枪火,子弹,轰鸣而至。
无可抵挡的子弹潮,将八撇胡的柳树藤条瓦解,一路向下,摧古拉朽。
八撇胡的肩膀,胳膊,大腿,双脚,爆出可怖的血光,直接被打烂了。
叶小天集中火力,将子弹潮凝结成十米长短的剑势形态,对准八撇胡,轰然爆射,光芒耀眼。
八撇胡吓的哇哇大叫“我命休矣。”
“二弟无需担心,少要害怕。这小子有点能耐,是你们大意了。”就在八撇胡绝望之时,有人姗姗来迟,伸手,接下叶小天的子弹潮,双目一瞪“镜无双,结界,封。”
咔嚓一声巨响。
无数人目瞪口呆的看见整片虚空,化作数十米的棱形水晶,一动不动了。
叶小天和他的子弹潮,御枪术。
被活活的封印其中,像琥珀一样,散发着激荡的光,也沉淀着,死亡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