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小天联盟,八千多杂牌在混日子。
创始人和创始人媳妇接连重创,一个全残,一个半残,两人正好凑一对,在房车里勾心斗脚,上演左右互搏之云山雾罩。
大部队陆续前行,翻山越岭,渡江过河。
极速远离楚仙省城,朝虎头山进击。
防御的,观察的,策应的,全部整装到位。
枪炮很足,火力凶猛。
陈尿拉大旗扯虎皮的本事,还是有模有样的。
八千多杂牌在这里吃喝不愁,顿顿还有小肉小汤,这日子过得,别提多给劲了。
明天就算嘎嘣被人宰了,这辈子,也是值的。
因为在资源紧锁的末世界,活着都是一种奢侈,更别说公平公正,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了。
杂牌军很满意待在这里,成为小天联盟的一份子。
不管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陷阱雷石,哪怕虎头山有问题,可这些问题在这些人的眼睛里,根本就不是事。
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时候,能混吃混喝,还能混到媳妇。
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了。
而小天联盟的女人也有意义,因为她们不会找到,比这里对她们更尊重的地方了。
之前擅闯程思雨帐篷,亵渎三个姑娘的恶件。
要不是李纯研心如明镜,调查清楚,再加上三个姑娘愿意为那三个酒后犯错的男人做出弥补,选择在一起。
才保下这三个人的性命。
否则以李纯研的性格,一个都别活。
所以女人在这里,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们不但有尊严,还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打仗的事情交给男人,后方的事情交给女人。
做饭,洗衣,甚至巡逻开枪,都有女人在做。
李纯研的“无双”霸王花战队,正在有序的训练中。
李纯研为直属总教官,苏映雪为副总教官,每日教会这些普通女子,呼吸吐纳,寸拳快腿。
然后上刺刀,上武器。
学会开枪,学会隐蔽,掌握冷兵器的基本操作。
在关键时刻,还要有舍生取义的勇气。
李纯研告诉过这些女人,当侵略者霸占我们的家园,践踏我们的城市,亵渎我们的身体,我们就不能逆来顺受,不能默默等死。
只要每一个女人都能坚强起来,在敌人亵渎和伤害我们的时候,以必死之心是面对,那些敌人,那些侵略者,就会感受到我们的怒火,感受到我们的强大。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女人,从来都不是弱者。
在这个地方,男人是有用之身。
在这个地方,女人是有用之人。
他们每一个人活着,都不在是死气沉沉。
他们每一个人活着,都不在是一无所有。
在这里,他们有奔头。
在这里,他们有希望。
他们有活下去的意义
所以别说是去有问题的虎头山,就算是去赴死的灾变区,也没有比呆在这里,更让人自由,更让人获得认同的地方了。
尊严,远远比活着更有意义。
认同,远远比活着更有劲头。
我们一路向前,不是为了改变世界。
而是为了,不被世界所改变。
进击吧,叶小天。
进击吧,战士们。
进击吧,小天联盟。
日与夜的交替,写不出天与地的颜色。
风和雪的黄昏,走不出地平线的深浅。
天气的极端变化,又让队伍在春秋冬夏的混乱中,承受着严寒酷暑,暴风重雷,甚至硫酸大雨。
大部队时而向前,时而躲避,时而聚首,时而分散。
时而打败来犯之敌,时而拯救被囚之人。
时而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占领某个领地。
时而以过路者的名义,告诉某些势力,不要惹我。
在叶小天和李纯研双双病号,在房车里度过一天又一天的时候。
杂牌军车马劳顿,不眠不休,进击虎头山。
此刻,以陈尿为首的小天联盟,在姐妹花的守护下,在苏映雪的关注下下,在孙萌,牛屠夫,张孽生,白子术的先锋军下,在李修罗一个人,撼不未死的平趟下,风雨无阻,势不可挡。
世间的一切颜色,都为了一种颜色。
世间的一切道理,都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全体都有,听我命令。”陈尿这些日子牛x的不要太过份,举起旗帜,越过山和大海,一路向前“虎头山就在眼前,兄弟们再加把劲,翻过城市,越过平原,渡过河水,明知山有虎”
八千杂牌军集体向天,齐声合力,同时大喊“偏向虎山行。冲啊”
“冲啊”
“冲啊”
先锋军五百人举起大旗,扯起虎皮,刚跑没几步,就全都吓了一跳。
以陈尿为首的张孽生等人纷纷愣住,眼中瞳孔收缩,一个个停下脚步。
几十匹红色骏马也吁吁吁的转了几圈,骑兵团的那些高手也纷纷勒住马缰,吁吁吁
大部队停止前进,急刹车一辆连着一辆。
这眼瞅都要到虎头山境内,再有个十天半月,就会踏临虎头山,怎么在这个地方,遇见这档子事情
“大总管,大总管不好啦”
骑兵团的负责人正是花姐,这女人现在可是陈尿身边的第一助理,也兼职随身秘书。
不但可撩可领,还可外带。
每天给陈尿伺候的跟大爷似的,天天都有节目。
不但温柔,而且火力十足。
这是陈尿在张巧巧这个软糯妹子身上,所体验不到的火辣。
花姐不但在生活中是一把好手,在事业上,也是陈尿的点金石。
有了花姐这个聪明伶俐,敢爱敢恨,敢杀敢打的存在,骑兵团几乎全是陈尿的人。
只是临近虎头山,已经到紫光省城的边缘了。
据说虎头山的总部老巢,就在紫光省城的市中心,现在联盟刚到紫光省城边界,刚刚迈进第一步,就遇到这档子事情。
而且奇怪的是,在半路还能遇到不少虎头山的据点,聚集地,怎么越接近虎头山,就反倒看不见聚集地和据点了呢
什么情况都是
“大总管,有问题。”花姐骑着红色骏马,策马扬鞭来到陈尿眼前,气场十足“前方一个小型广场上,吊满了女人,她们全都”
“全都什么”陈尿拿着望远镜,看不清楚,便大声喊去“已经进了紫光省城,离虎头山,只有一步之遥啦。”
“大总管。”花姐咬了咬牙,勒紧马缰,凑了上去“前面小广场吊满了女人,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们还活着,只是”
“只是什么,一次性把话说完。”陈尿吼去。
“是,前面广场有上百名年轻女孩,被人用杀猪的铁钩子,勾在后脊骨上,她们在惨叫,她们在哀嚎,她们有的死去,有的还活着。我怀疑这里有陷阱,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请示,我们救是不救”
“你说什嘛”陈尿倒吸一口冷气,翻身上花姐的马“别光说,带我去看看。”
“是。”花姐为了保证陈尿这个废物的安全,召集牛屠夫,孙萌,张孽生和骑兵团保护陈尿。
数百人气势汹汹,来到城市前方的小广场。
陈尿到这里不看则以,一看之下,心潮翻滚。
吓的肝胆以碎,直接尿了。
“大总管”
“大总管”
“拿主意啊”
骑兵团心说这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废物一个。
这种事情叶小天可当机立断,李纯研可直接拍板。
给你权利不用,留着长毛啊
“救救我”
“救救我吧”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一个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痛苦的呜咽着。
整个小广场上,形成了特有的音符旋律。
陈尿捂着头,看世界的颜色都是扭曲的。
“救救我们”
“求求你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我们好痛苦,好难受,好委屈”
“等一下”
陈尿瞪大眼睛,因为他看见的不仅仅是少女们,被挂在铁钩子上痛苦伸银。
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不少女孩的嘴巴,正在被细长的,触须般的生物撬开,然后在她们小巧且红润的口腔里,隐隐约约,有一只一只,密密麻麻的小眼睛,在滴溜溜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