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联盟群里的寸草不生寸草不生,,叶小天想起了蝗虫肆孽的样子。
这帮杂牌,是不是中病毒了啊。
自己不喜欢高调,不喜欢做首领,李纯研喜欢掌控大权,陈尿喜欢做大总管,那就让他们做啊。
我操什么闲心。
当务之急,自然是找到小糖果,找到楚柔,找到叶灵仙和林幻雪啊。
其他事情,我不会管,我也管不了。
这才是叶小天,此刻最真实的心里反应。
茫茫虎头山,十几座城市合纵连横,就算走一遍,一个月都完成不了。
可要在这么庞大的地方,找到只有叶小天知道的林糖果。
说起来容易,找起来难。
但只要虎头山的消息可以病毒式传播,那就有办法让小糖果她们,知道叶小天已经到这里的消息。
可如果虎头山的消息,不可能同时间传到所有地方,那就是件麻烦事了。
只有靠人来找人,只有得到更多的人,更多势力的认可,才能联系到更多的人里物力,找到小糖果。
如果能秘密找到小糖果她们,是最好的。
可万一小糖果她们激动,主动出来和叶小天相见。
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叶小天现在如同被架在火山口上烧烤,随时小命不保。
找到小糖果,不意味着小糖果的绝对安全。
反倒找不到小糖果,在某种意义上,才是她们最安全的时候。
蝗虫军就算集结四亿蝗虫,攻打虎头山,也未必能动摇虎头山的根基。
反之
若小糖果她们公开和叶小天相见,那等待叶小天联盟的,则是天崩地裂的压力,和排山倒海的排斥。
虎头山不会收留他们,蝗虫军在外面虎视眈眈。
一切后果,叶小天都承担不起。
所以他脑袋很疼
吃完这顿饭,除高层在一起散步外,所有人全部散开,找地方休息住下,或者趁着夜晚的高光时刻,在虎头山这边,找点乐子玩玩。
毕竟这里,是开放式的领地。
一切生意,都有的做。
叶小天坐在轮椅上没心思想别的,但是黄昏下的一草一木,还是让他心生苦涩。
大面积的难民,黑压压一片。
前方有分割线,一边是难民,一边是正常经营的世界。
虎头山规矩森严,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孩子们
叶小天最看不得的,就是小孩子受苦。
他们没有能力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可仅仅因为父母没有能力,他们就得不到最基本的食物和安全保障。
虎头山是讲理的地方,但是这种讲理,有一个大的前提,就是自愿。
这里没有人会逼迫女人做什么事情,但是不做那些事情,她们就会活活饿死。
有的女人拖家带口,有的女人还有孩子。
有的女人自己一个人,但是她们,必须活下去。
来虎头山,谁也不是为了找死的。
谁都想活着啊。
满壁苍凉的画面,无数饥饿的现实。
虎头山,果然不是慈善的地方。
这里和抵抗军唯一,最大的不同就在于。
强者更强,弱者更弱。
赤果果的丛林法则,是虎头山的真是写照。
叶小天被苏映雪推着轮椅,独自散步在这短暂的夕阳之下。
她们看着路边那些衣不遮体,祈祷食物的难民,可能明天,就会少了几个,可谁又知道呢。
这世界恶化到如今,死几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如果上官无我还活着,上官首座还活着的话,他会让一个基地,一个如此强大的避难所,养活不了这些难民
上官无我的公平,的确养活了许多没用的人,同时也拉低了抵抗军的整体战斗力。
那些曾经被抵抗军保护的平民,主动申请做炮灰的,一个都没有。
当然在抵抗军内部,不存在炮灰一说。
上官无我活着的目的,就是延续火种。
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是不会被抛弃处死的。
但虎头山不行
这里规矩森严,等级森严,而且也形成了小范围的经济复苏,让所有人力所能及,激活这个小型避难基地。
生生不息,循环不息。
所以,上官无我没有错,御天敌,也没有错。
两大领导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和理念。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带领更多的人,生存下去。
虎头山,的确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
这里让人望眼欲穿,也让人止步于此。
黄昏之下的难民,遍及了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行走的人流不多,但总有女人出没。
她们或高兴,或失落的谈着一个一个生意,期待着能有贵客上门,或者旧梦重圆。
或者吃顿饱饭。
运气好一点,还能得到别人吃剩的肉饼。
可在虎头山,她们这个等级的女人,都是不入流的。
所以也只有不入流的人,才会去光顾她们。
价钱越来越少,要求越来越高。
为了生存,有的时候甚至半块面包,都可以交易一次。
叶小天眼前的光影,如同似水流年风景,记录着时间,也记录着所有。
“先生,先生需要服务吗”
“先生”
“先生您看我怎么样,我今年二十一。”
“我十八。”
“我原来是白领。”
“我从前是明星。”
“先生,先生,先生您别在,先生求求您等一下。”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终于鼓足勇气爬出来,跪在叶小天的轮椅前,瑟瑟发抖。
叶小天和苏映雪,都是一愣,你这是
“先生,先生孩子出生就没喝过奶水。我家里一贫如洗,我男人也干苦力累死了。我,我”女人头发凌乱,她在尽量让自己保持的漂亮一点“我长得还算可以,我以前是跳舞的出身,参加过很多舞蹈比赛。我身子除了我老公,没,没人碰过我想要高一点的价格,您,您求求您了。”
那女人匍匐在叶小天脚下,泣不成声。
她脸色蜡黄,是好久没有吃过东西的样子。
而她怀里的孩子,恐怕撑不过这一两天,就要死了。
叶小天和苏映雪对视一眼,然后问她“你这孩子,活不了了。”
“我知道,我知道”女人身子一颤,仰天含泪“我就这一个孩子,我知道她活不了了。可是我想让我女儿,让我女儿死之前尝尝奶水的滋味,尝尝奶水是什么味道。我,我想要一瓶牛奶,行吗”
女人见叶小天没有说话,目光呆滞了一下,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太高了,我知道我不配提这么高的要求。
您今晚怎么我都行,你就是折磨死我都行,我就要一瓶牛奶,不,半瓶,半瓶也行呀”
女人见叶小天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情感。
她迫不及待撕扯自己的肩膀,以露出一些女人的感性面,让叶小天有所心动。
这是一个,相对漂亮的女人。
这也是一个,从不放荡的女人。
可她愿意为自己的孩子,付出她作为一个年轻妈妈的全部。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孩子临死前,尝尝奶水的滋味。
这要求,过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