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也不说话。
男人眼中划过一道危险的暗芒,看着他这一身脏污道“难道你不想洗个澡”
慕珏嘲讽的弯起嘴角,“就只是洗澡”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挑了挑眉道“你说呢”
慕珏抬起双眸,“如果我现在脱了,损失的是你。”
“哦”男人干脆坐起身来,露出光裸的上身,“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见过不少oga,有献媚讨好的,有痛哭流涕的,但还真没有一个像眼前这般镇定自若的。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旁边的机甲。”
慕珏见男人怀疑的眯了眯眼睛,面不改色道“没错,那东西就是机甲。”
“如果我把它修好,一个机甲师总比陪床要有用处多了,不是么。”
“呵。”男人看着他的脸讥讽的笑了一声,“先不说那东西是不是机甲,就算是,我还没见过一个oga可以当机甲师。”
“那是你见识浅薄。”慕珏面无表情道。
仗着我能保护你就开怼,你这是恃宠而骄。
男人听了这句话竟没被激怒,反而越发兴致勃勃。
“你今天要是老老实实的陪我睡,我可以给你个四夫人的位置,不然”
慕珏依旧十分冷静,“不然怎么样”
男人勾起唇角,“不然我就把你送给我那群手下。”
今天换成任何一个oga,恐怕都会选前者,至少男人年轻英俊,陪一个人睡总好过被一群穷凶极恶的人蹂躏。
“要是我修不好机甲,陪你那些手下也行,你把我剁碎了喂狗也行,都随你。”
男人从床上下来,未着寸缕的精壮身躯让慕珏立刻撇开了眼睛。
没想到男人趁机一把将他扛到肩上,“修机甲也不妨碍陪我睡。”
“哥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话。”
贺璟撇开头,连贺娇婉看都不看。
他答应过慕慕,这辈子都不能跟她说一个字。
贺家人在得知慕珏被定了叛国罪的消息后,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立刻就来医院看贺璟。
可到了病房门口就被拦了下来,被告知没有探访资格。
现在能不能保住家主的位置就要看贺璟的了,贺卓达当然不会放弃。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贺家人干脆等在军部门口,就是为了堵住贺璟。
“贺璟啊,以前都是误会,那个慕珏故意挑拨”
贺璟转身,抬脚就踹在贺卓达胸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是绝对的肃杀和冰冷。
“你再敢提他一句,我就杀了你。”
贺卓达顾不上胸前的疼痛,只是被从头到脚的冷意吓的抖了一下。
他知道贺璟的性子,从不随意开口,但凡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三人以为他是因为被慕珏欺骗的事情而恼羞成怒,所以阮林芳连忙摆手,“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贺璟又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三大世家的人早就等在了里面,这会已经急的冒烟了。
慕珏的生物机甲到底是不是像他们嘴里说的那样哗众取宠,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
等他们派人查到制作所的时候,里面已经连人带东西全部消失。
三家人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贺璟他们的机甲全部拖走,可现在研究了快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别说核心板,连机甲本身的材料都不明白是怎么合成的。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在贺璟这里。
贺璟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直接开门见山。
“关于生物机甲的制作,我的确握有一部分资料。”贺璟眼底划过一道阴鸷,转而却笑了起来,“可是我只会给你们其中一家。”
此时,亚度尼斯正愣在原地。
他被打了,他竟然被一个oga打了
虽然力度不够,但格斗技术绝对在他之上。
亚度尼斯看着喘气的慕珏,擦去唇角的血迹,调笑道“打不动了吧”
尽管慕珏很强,但体质却拉了后腿。
慕珏稳住呼吸,面无表情道“打不打得动,你可以再试试。”
亚度尼斯摩挲着指尖的鲜血,眼中闪过一道笑意,“你倒真的挺有意思。”
他没有挪动,只是将上身倾了过去,“要不你看看我这张脸,再考虑考虑”
慕珏撇开脸,冷漠道“我结过婚了,合法丈夫全星际最帅。”
亚度尼斯挑了挑眉,“可你现在没了腺体,还落在了我的手上,就算你能回去,你确定他还会要你”
慕珏冷冷道“他不要我,难不成会要你”
亚度尼斯笑了起来,这次与以前的笑容都不同,“好,那我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还不等慕珏开口,他又接着道“你也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呵,小菜鸡。
统子大人不知道见过多少对宿主死缠烂打的人,完全不屑一顾。
他要是能追到你,我就粪池游泳。
慕珏突然有点想看。
都到现在了,咱俩能不能一致对外
“我需要一个助手。”慕珏并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亚度尼斯痞笑着道“你看我怎么样”
“你脑子不行。”
亚度尼斯脸上一僵,然后咬着牙道“那你看谁脑子可以”
“跟我关在一起的那个人。”
就这样,慕珏不仅保住了自己,也保住了还在囚室里惴惴不安的艾维斯。
亚度尼斯派人带他们洗了澡,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就把机甲拖了过来。
慕珏列出一长串工具清单,没想到这贼窝里倒是应有尽有,第二天就给他凑齐了。
让艾维斯帮忙只不过是个借口,慕珏只让他在一旁看着,没事递递工具之类的。
风语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部损坏,如果要花大力气重新修复只会事半功倍。
于是慕珏决定将他改造成迅敏型机甲,这样也能发挥优势。
慕珏这日正在编写天枢域的程序,仓库大门突然被拉了起来。
亚度尼斯手里拿着食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宝贝儿,吃”
“你再敢叫我一句宝贝儿,我就把你的下颌骨卸了。”